1.
下午,我正在自習,收到一條莫名其妙的短信。
短信說,看牢你男朋友,給你 20 萬。
我有點莫名其妙,難道這是新型詐騙短信?
下一秒銀行的賬提醒就來了,賬 10 萬。
我驚了。
那個陌生號碼說,先給你 50% 的定金。
2.
我大驚失,攥手機往自習室跑走。
跑到逃生樓梯的無人角落,我死死盯著手機屏幕數了數,又去手機銀行里確認總額,然后我回過神來,確確實實到賬了 10 萬。
我立刻就來勁了,撥電話過去,電話響了一聲,馬上就接通了。
是一個好聽低沉的男聲,不過似乎脾氣不好,有點不耐煩。
「喂?干什麼!」
我開門見山:「那個,金主爸爸,需要加錢!」
「什麼?」不知他是真沒聽清,還是覺得我厚無恥。
我一本正經地討價還價:「顧思逸是個難啃的骨頭,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到大,他特別專一,只喜歡沈月這款類型。」
那頭沉默了一會兒:「你是說,你不行是吧?」
我有點心虛。
其實我和顧思逸只是表面上的男朋友,我們是有君子協議的,對外以男朋友相稱。
顧思逸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避免一大堆煩人的暗者。
而我從中得到的好,就是可以讓顧思逸陪我去各種常去的場合,當然只限于公開場合。
在那些場合,我可以到顧思逸無微不至的關懷,以及生們投來的艷羨的目。
可是私底下,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,顧思逸就是一尊佛。這讓我時常懷疑,我的魅力不夠。
更糟糕的是,昨天我給顧思逸過生日,顧思逸毫不領,我和他就大吵了一架。
我一氣之下,直接在微信上提了分手。顧思逸到現在還沒回復我。
那頭已經不耐煩了:「不行就算了。還得個新人。」
我連忙說:「不不不,我行。」錢給到位就行。
「爸爸你相信我,沒人比我更了解顧思逸!」
電話那頭似乎「嘖」了一聲,我都能想象出他皺眉的表了。
「綁牢顧思逸,等我搞定了沈月,再給 20 萬。」
「收到!」爸爸真爽快,總金額直接翻倍了。
正當我為這筆意外之財喜滋滋的時候,顧思逸一條微信讓我的心拔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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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復:「好的。我們分手吧。」
3.
我的手一哆嗦,差點摔了手機。
著良心說,沒有剛才那筆錢,我也會難過的。畢竟在漫長抑的學習時里,顧思逸就是我的。
可是比起心痛,我早就習慣了偽裝。說到底,暗只是我一個人的兵荒馬。
如果沒有這筆錢,我甚至能假裝淡定自若地給他發個分手快樂的表包。
可是現在,錢把這種悲傷象化放大,我無比心痛錢沒得賺了,說不定還要把到手的定金也還回去。
10 萬塊,對于一般應屆生至需要賺 1 年;對于普通大學生,是至 40 個月的生活費。不管怎麼看都是一筆丟了讓人疼的巨款。
我迅速化悲憤為力量,點開顧思逸的微博搜索蛛馬跡。
果然從他的點贊記錄里,我發現了貓膩。
顧思逸的白月沈月回國了。
幾秒之前,沈月一連發了好幾張照片。
照片里顧思逸帶著鴨舌帽,推著疊滿了行李的手推車,是側臉,就帥氣得像是出街的明星。
還有一張顧思逸正在推車,坐在拖車行李箱上的自拍,顧思逸配合地彎低腰,側著臉看向鏡頭,生則比了一個「耶」
沈月對此配文:歲月匆匆,我仍有你。
我的心里像生吞了蒼蠅一樣,一陣惡心。
然后我發現最后一張圖,里面不止顧思逸和沈月,還有第三個人的手,正攥著沈月細細的手腕。骨節分明,那分明是一個男生的手。沈月竟然把一個接機的人裁掉了。
想起我的金主聯系我的時間,該不會他就是這個人吧?真慘。
如果我的金主沒法和沈月在一起,我就再也不相信錢了。
為了防止我的世界觀被顛覆,我立刻撥通顧思逸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顧思逸低沉的聲音:「喂?」
「你在哪兒?」
「機場。」顧思逸倒是毫不遮掩,「沈月回來了,我在接呢。」
我鼓足士氣:「晚上一起吃飯吧,好久沒見沈月了,很想呢。」
顧思逸明顯沒想到我會來這出。畢竟在他的認知里,我和沈月只見過幾面,沒什麼。他愣了一會兒才答應 :「那就一起吃飯吧。」
4.
顧思逸的白月是沈月,這件事我高中時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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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我已經被保送了清華,每天都閑著。顧思逸主來找我補習。
只記得那時,顧思逸牛哄哄地反坐在我課桌前面的那張椅子上,他一字一句道:「我要上清華。」
他腦子沒事兒吧?我的第一反應是這個。
見我沒說話,顧思逸好看地一挑眉:「你覺得不可能是嗎?」
說實話,我打心底覺得不可能。但是我沒有說實話,我不想錯過幫顧思逸補習的機會,于是我咽了下口水道:「有夢想是好事,那就一起努力學習吧。」
顧思逸放下所有娛樂,鉚足了勁努力學習,我也經常陪他熬通宵。
顧思逸的哥們說我可真有手段,把他管得那麼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