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嘆極了,張口便是太爺爺年不羈的往事。
從的口中我聯想到了弟弟囂張的一抖黑布,對著媽媽一撇:「丑,拒!」
「噗!!!」
一口湯來不及吞被我笑嗆出來。
7
徹底老實了,或者說再也不敢找我麻煩了。
距離那天的螃蟹事件已經過去三個多月,之后對我和弟弟都是一視同仁。
見有悔過自新的樣子,媽媽也就沒有著脾氣爸爸攆回老家。
「算了,一把年紀了,我針對也沒意思。」
吃零食追劇的時候媽媽對我說:
「但是琪琪呀,如果背著我們搞小作欺負你,一定不要怕知道嗎。媽媽和爸爸從來不會偏私一個人,誰錯了誰道歉。」
我重重地點了頭。
暑假爸爸媽媽工作更忙了些,弟弟覺得在家玩沒意思,很是痛快地在假期第一天就收拾行李和同學去了夏令營。
于是家里長期就我和獨。
剛開始我還張的,和待一塊的時候很是拘束,但后來隨著時間久遠,我發現其實也是個很有意思的老人。
做什麼事都很利索,說今天打掃衛生就絕對不拖到第二天,我很欣賞的這干練。
慢慢地也和談多了。
「琪琪你去把那碗豆莢剝了。」
晚飯前喊我:「今天你爸媽說加班不回來了,就咱倆吃飯弄得簡單些啊!」
「好!」
我從房間走了出來,洗了手坐在椅子上開始剝豌豆莢。
我從來沒在飯桌上見過這個,這是我第一次吃很是好奇,所以剝得小心翼翼,生怕弄碎了。
出來看到我的速度,小聲罵了句我蝸牛,沒說什麼轉又去炒菜了。
這碗豆莢當真剝得很慢,差不多在做完飯前才將將剝完。
我對上無語的眼神,訕訕一笑,趕跑去洗手回房寫暑假作業。
但不知是不是我心里作用,總覺得豆莢上那種的覺還停留在手上,弄得我抓了好幾次。
飯桌上見我總是不安分地抓手,還問了我幾句。
我說不習慣豆莢的那種覺,很不舒服。
笑罵了我一句金貴病。
這種話并不是罵人的意思,我懂老人家習慣話里帶點渣子,所以并沒有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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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直到洗完澡,我雙手的還是沒有停止,皮都撓破了還是燒心的。
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了,但這一定不是好事,于是敲開了的房門,讓帶我去醫院。
「去醫院干嘛?手而已就要去醫院?」
質疑地看了我一眼:「你去燒點開水把手放里面泡泡,過會就不了。」
「能行嘛,我覺得有點難啊,我們還是去醫院吧。」
我話里帶了哭腔:「泡手真的能止嗎?」
「我們那時候腳蘚都是這樣治的,肯定行。」
堅定地對我說:「沒事,過會就好了。」
說得很從容淡定,覺得這是小事。
看到的態度我也就寬心了,忍著麻燒了壺開水,慢慢地開始洗手。
真的很疼。
我的手本就破皮了,一沾水鉆心地疼。
我忍著淚去瞧:「要泡多久啊?」
「不了就不用泡了。」
8
我換了三盆熱水才覺手心好了些,但等夜晚躺在床上休息時,突如其來的呼吸困難才是我噩夢的開端。
我像是失去了吞吐氣息的能力,努力地張大,卻缺氧到眼前迷離。
趁著還沒暈厥,我跌跌撞撞地掙扎到門口,哭著求帶我去醫院。
「我……我不上氣……」
一掌又一掌地拍著的房門,聲音哽咽到幾乎無音,好一會我才求得開門。
「又怎麼了,你手還啊!」
打開門的一臉被打擾的不悅,但看到我哭這樣又收回了臉。
「你這是不是有點燒啊。」
我的腦袋:「我去給你沖板藍,你喝完再發發汗就沒事了。」
「醫院!!!」
我哭喊著搖頭:「去醫院,我好難!」
「我說你金貴你就真把自己當娘娘了是吧!去什麼醫院不花錢啊!!!」
狠狠擰了我一眼:「知道看病一次多錢嗎!小小年紀質差這樣,剝個豆子就弄得發燒了,我都沒說你!!!」
我當時真的覺自己快要死了,明明已經很努力地氣呼吸,但真正吸進的卻沒多。
我拉著的手哭著求快走,我真的要不行了。
沒有毫容,扯著我來到沙發我躺著,接著跑去柜子里開始翻找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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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了啊,那我給你拍個蒜煮水喝吧,那個效果更強。」
嘟囔了一句,轉去了廚房。
我真的要瘋了,能到劇烈的燃燒,像是一把火在孜孜不倦地吞噬著我這柴火。
我掙扎著從沙發上爬起來,踉蹌地跑到房間翻找的手機。
「媽媽……爸爸……」
我翻了很久,床上一片狼藉仍然沒找到,還被煮完蒜水的逮個正著。
「好啊你,這個背后告狀的習慣還沒改是吧!你給我過來!」
拽著我再度到沙發,一碗濃濃辛辣味的黃水擱在那靜靜地等著我。
「我不喝!!!」
我尖著扯的手:「我要爸爸!我要媽媽!我要去醫院!!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