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激得眼紅抖:「老夫人,我……」
梁老夫人:「什麼老夫人啊?隨著昭兒我一聲娘吧!」
我:「娘……」
19.
梁老夫人規矩多,原本我今天鬧那一出,是要被趕出府去了。
但梁昭這麼一攪和,梁老夫人一看梁昭對我不滿意,對陸桃兒賊心不死,就不肯放我走了。
而且,為了籠住梁昭的心,讓他別再去找陸桃兒,還待我極好。
我只能說,梁老夫人走過最遠的路,是他兒子的套路。
現在,就指著我給梁昭生個孩子,斷了梁昭對陸桃兒的念想。
哪知道,他兒子早就移別了。
我們一回屋子,梁昭就抱著我道歉了:
「娘子,我方才這麼說,都是哄我娘的。」
「要不然,一生氣要趕你出府怎麼辦?」
「夫君心里全是你,離不開你!」
他量高,我給他一個熊抱,腳就離了半空。
他還把臉湊過來,和我,我頓時臉紅了個蝦子。
「你……你要做什麼,同我說干嗎?」
「我……我才不管你!」
梁昭笑道:「娘子怎麼能不管我?我可是你夫君!」
「那個陸桃兒,我明日就和說,讓別送菜來了!」
我一想,這可不行。
之前故意這麼說,是為了讓梁昭對我生厭,可不是真想斷主的財路啊!
急忙道:「夫君,不要!」
「我打聽過了,那陸桃兒是家中長,有一大家子要養,極不容易。」
「若是因為這點小事,就終止了合作關系,外人豈不是要說夫君你言而無信。」
「但畢竟是個子,你和做生意難免惹人閑話,不如……讓我跟打道吧?」
梁昭一聽這話,眼神亮了一下:「當真?」
我點點頭:「嗯嗯!」
「夫君,妾見你打理生意,十分辛勞,非常心疼。」
「不如這酒樓生意,給妾,一來為夫君分憂,二來,妾也好打發時間……」
我這算盤珠子,都快崩他臉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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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昭竟然欣然同意。
第二天就領著我上酒樓去了。
徐媽媽和梁老夫人問我們干什麼去。
他就兇地罵我:「做我梁昭的人,怎麼能不會做生意看賬本?」
「我領出去見見世面,娘,娘,你們就別管了!」
我:「嚶嚶嚶!」
梁老夫人很心疼:「我可憐的兒啊,人給爺和姜姨娘燉兩盅補品,等他們回來喝。」
20.
在梁昭的匯酒樓,我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子陸桃兒。
陸桃兒年齡跟原主相仿,一農打扮,十分齊整利落。
邊還帶著個年,瞧著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,很是俊俏。
我知道,那是弟弟陸松,往后是要高中狀元,金榜題名的。
盤點完送來的菜,掌柜的領著來拿錢。
見著我,陸桃兒一愣。
掌柜的連忙提點:「這是我們東家剛納的姨,還不快行禮!」
「姨……梁昭納妾了?」
掌柜的聽說過和梁昭的事,生怕我瞧出什麼來,連忙呵斥遮掩:
「廢什麼話,我們東家的事也是你能打聽的?」
「拿了錢快走!」
我笑了笑,示意他安毋躁:
「無妨。」
然后對陸桃兒道:「這就是陸姑娘吧?果然是個干練利落的,難怪夫君對你念念不忘的。」
「不像我……」
然后一副泫然泣的模樣。
陸桃兒連忙解釋:「姨別誤會,我與梁公子只是合作關系,絕不像外頭傳的那樣。」
我點點頭:「我知道,陸姑娘瞧著,就是個正派人。」
「你送來的蔬菜,我都看過了,確實比別人家的好。」
「這眼看著就要冬了,不知道你這菜,可還供應得上嗎?」
「夫君說我沒本事,不會做生意,若是這酒樓經營不善,他就要把我送回娘家去了!」
「這菜錢,我給你再加三,你往后全送到我們酒樓來,別供給別家了,嗎?」
陸桃兒聞言頓時眼前一亮:
「姨的意思是,想要買斷我的菜,獨家供應是嗎?」
我抿了抿,一臉懵懂:
「我也不懂這些,只是覺得你的菜,味道比旁人的好些。」
「若是只能在我們酒樓吃到,想必生意能好些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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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桃兒的菜,是用靈泉水種的,不僅長得快,能保鮮,吃了還對很有好!
這不得全部包下來?
陸桃兒很是心,弟弟陸松也開口了:
「姨,我姐姐去年去山上抓了幾只野兔,我娘和弟弟妹妹就割草喂著,沒想到生了一窩又一窩,都快上千只了,不知道您這能不能給銷銷?」
我一聽,哎呀!養場都搞起來了?
當即道:「天氣漸冷了,食客都吃口熱乎的。」
「想來,紅燒兔鍋是極好的,陸姑娘可以先送十只來試試。」
21.
陸桃兒簽了蔬菜獨家供應權,拿了一大筆定金,又賣了十只兔子給我,看我的眼神都在發。
姨也不了,就只我姜姐姐。
有了的獨家供應蔬菜,酒樓生意果然好了很多。
為了銷出那上千只野兔,陸桃兒還貢獻了一系列菜譜。
什麼烤兔、冷吃兔、麻辣兔頭……
一冬天下來,又是一大筆銀錢進賬。
梁老夫人看我天天忙活酒樓的事,腳不沾家,有些不滿意了。
「誰家媳婦兒天天往外頭跑,傳出去怎麼像話?」
我含著淚,小媳婦兒般地拿著賬本去給梁昭差:
「夫君……酒樓生意最近略有起,不知夫君可還滿意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