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下,搭在腰間的手又了。
我屏住呼吸看去,他沒醒。
再,又。
嘗試幾次無果后,我決定閉上眼睛裝睡。
然后我就真的睡過去了。
再醒來,陸予之已經去公司了。
按理說新婚第二天應該去度月,再不濟也應該膩歪兩天。
可惜我和陸予之不是尋常夫妻。
他剛接手公司,很忙。
膩歪,更不存在。
我看到床頭柜上一張卡下面著紙條。
「辦在你名下的卡,卡里有點錢,不夠跟我說。」
落款:陸予之
蒼遒鋒利的字,很符合他的個和事作風。
我順手查了查,原來在陸予之的概念里,幾千個 w 只能算有點錢。
我把卡收起來了,既然是我名下的卡,我就理所當然地收下,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。
下午收到了陸予之說他出差一周的信息。
看完信息又抬頭看了看空曠的房子,我旋即做出了決定。
我通知阿姨放一周假,然后拎著包就回了我自己的公寓。
03.
剛一進公寓門,兩只小家伙就翹著尾跑到我腳邊蹭。
一只是橘貓,另一只也是橘貓。
畢竟大橘為重。
它倆蹭著蹭著就躺下,出了肚皮。
這誰忍得住啊。
一手一只 rua 得心滿意足之后,我給它倆開了兩個罐頭。
并放言:吃,姐姐剛進賬好多好多錢,罐頭管夠。
它們好像聽懂了,吃得更歡了。
我簡單收拾一下之后,來到畫室,架好畫板,漫無目的地畫著。
聽到兩只小家伙的聲回過神來,才發現,我不自覺地把昨晚陸予之給我吹頭發的那一幕勾出了線稿。
沒有想上的,索拍下來分到我的某書賬號上。
「哇!第一次看大大發線稿,期待品圖!」
「看著好甜,此刻我的癮達到了巔峰!」
「糟糕!頭好,不會是要長腦了吧。」
「蹲圖!」
…….
點贊評論蜂擁而至。
大多是催上,蹲圖的。
我取下畫板,放在角落,蓋上防塵布。
我不知道該如何與陸予之相。
年的慕沒有得到一一毫的回應,甚至連拒絕也沒有。
我喜歡陸予之,曾是我的。
我不敢當面表白,又覺得通過網絡告白太過輕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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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選擇看起來最老土但又最有誠意的方式表達青的意。
用盡了勇氣,寫盡了真誠的慕。
杳無音訊。
其實我不懂得如何表達意。
外人看來我是驕縱的公主,眾星捧月、順風順水。
都是虛張聲勢。
出生在一個父母兩看相厭的家庭,我就是商業聯姻的產。
幾乎不回家的父親,冷漠疏遠的母親。
高燒昏睡兩天醒來,空的床邊。
我討厭在空曠的房子里獨。
冰冷、窒息、無邊際的孤獨。
父母在我年后迫不及待地辦理了離婚手續,雖然在我看來這個手續辦不辦沒有差別。
父親迫不及待地娶他的人過門,帶了個比我小不了幾個月的妹妹和小幾歲的弟弟。
母親瀟灑飛國外,了個小鮮外國男友。
我到哪里都是多余的。
我趁機搬了出來,住進了早早置辦好的小公寓,還撿了兩只小貓。
生活明,未來可期。
我以為終于逃離那個抑又格格不的家庭的時候,又告訴我資金周轉不靈,需要我商業聯姻。
明明不止我一個兒。
但我的妹妹就可以追求,到我這就變了「家里養了你這麼多年,你應該承擔起責任了」。
得知結婚對象是陸予之,我心里說不上來的滋味,五味雜陳。
他好像毫不介意我向他表白失敗這件事,表現得和高中沒有區別,除了行事作風更了。
04.
在自己的快樂屋過了三天以后,第四天晚上我忽然接到了陸予之的電話。
「你在哪里?」
陸予之嗓音有些沙啞,聽起來語氣里還約有幾分委屈。
不過我自把自己理解的委屈定義為我的錯覺。
「我在家啊,怎麼了?」
我給主子添了糧,又加了水。語氣十分平靜,毫不慌,畢竟我真的在家里。
「我回來了,家里沒人。」
他咳嗽幾聲,因為鼻塞,聲音聽起來竟然里氣的,覺更委屈了。
「我在自己的公寓里,馬上回去。」
我在心里一聲嘆息,快樂屋的時如此短暫。
我不知道的是電話另一頭的陸予之,一個人坐在沒開燈的客廳里,有多努力地想把自己一點著涼在電話里表現出重冒。
開車回到家門,做了五分鐘心理建設打開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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漆黑一片。
「他回房間了?」
我在心里疑道。
索著燈的開關,啪,線充盈到客廳的每個角落。
我看到了靠在沙發上的陸予之。
他一只手背覆在眉眼上,另一只手垂在旁,看起來有氣無力的樣子。
「你還好吧?」
猶豫著走到他邊,我微微彎腰問道。
「好像有點發燒。」
他聽到我的聲音放下了那只蓋在眼睛上的手,微紅的雙眼漉漉地看著我,沙啞的嗓音配上一點鼻音,竟然被我聽出幾分撒的味道。
見我不,又順勢拿起我的手覆在了他的額頭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