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男人也似笑非笑地看著我,好像認識我。
「沈清茉,好久不見。」
年輕男人開口問候,笑得紈绔,眼神戲謔。
「啊?」
我沒認出來他,腦子里迅速盤點是哪個老總的兒子。
……太久沒社的我,差點把大腦 CPU 干燒了,愣是沒想起來。
「看來小付總和我太太有過一面之緣。」
陸予之見來著不善,適時開口。
「哪止一面之緣呢,是吧,小茉莉。」
過分親昵的稱呼,赤🔞、明晃晃的挑釁。
陸予之搭在我腰間的手收,把我往他懷里拉近了一點。
我到陸予之的低氣了,而對面那個男人視無睹,還笑得一臉春燦爛。
氣氛約多了幾分劍拔弩張。
……我忽然恍然大悟,陸予之口中的小付總,好像是「8.12 六塊腹品好酒量差」。
之前對他的印象是名牌堆砌的紈绔男,除了黑什麼都在他的頭上出現過,人還有趣的。
忽然一正裝,將頭發梳大人模樣,人模狗樣的,難怪我沒認出來。
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想起來,就意識到自己還在遇到「前男友」挑釁正牌老公的修羅場。
「老公,這是我英國留學的同學。」
但是名字不記得了。
后半句話我藏在肚子里沒說。
我一聲「老公」得陸予之十分用,原本繃的也放松下來。
他收在我腰間的力度小了點,不過故意把我摟得更近了,幾乎整個人都在他懷里。
「希有機會和小付總合作。」
陸予之微笑著對小付總說,聲音里是藏不住的冰冷,聽起來不像要合作,分明是要趕人走。
這位小付總自覺沒趣,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。
06.
陸予之喝了點酒,司機來接。
回家的路上,我和陸予之坐在車后排,兩個人之間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自上車后,陸予之就一直沉默不言地看著窗外,空氣安靜得有些繃。
繃的氛圍蔓延到駕駛位,司機開車也格外地小心翼翼。
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我和他之間共同話題幾乎沒有。
我索拿著手機集中理回復一天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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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手里一空,手機被陸予之走。
不等我驚訝完,他側下往我上一躺,一氣呵。
我怕他掉下去,條件反地抬起左手托住他一大半懸在外面的左肩。
他握住我的右手,上他的臉。
「我不介意茉茉的前男友們,茉茉可以把他們都刪掉嗎?」
他抬眼看著我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,眼神有些朦朧。
車窗外斷斷續續的路燈剛好照到他的眼睛,平日里冷靜疏離的眼里是閃爍的星。
本平淡無波的嗓音染上幾分醉意,帶著委屈。
蠱人心。
我在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之前,就鬼使神差點頭答應了他的請求。
誤人吶。
在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之后,我又向他解釋:
「已經都刪了,一個也沒留下。」
前面說,理智腦在后面追。
聽完我的解釋后,他沖我笑了,可能是有些醉了,他笑得意外地可。
他的臉在我右手掌心里蹭了幾下,抓著我的手心滿意足地閉目養神。
隨后我才反應過來,好一個先禮后兵。
商人真可怕。
車子平穩地停在了樓下。
「醒醒,到家了。」
我輕輕拍了拍陸予之。
他睜開雙眼,傻氣地對我笑了笑,坐起來下了車。
我下車的時候看見他倚著車門,我以為他醉酒站不穩,想去扶他。
被他躲開,我落了個空。
他牽起我的手,走進大樓。
然后他就差點帶著我走到消防應急通道。
我攔住他,他還一臉無辜地看著我說:
「上樓啊。」
我哭笑不得,一時竟無言以對。
28 樓,爬樓梯要爬到明天早上了。
看來醉得不輕。
我又牽著他走回電梯口,一直到家門口,他都很乖巧地跟在我后。
我出牽著他的右手,摁指紋鎖的時候,他忽然從背后抱住我:
「茉茉是我的老婆,茉茉是我的。」
繾綣、溫,甚至讓我覺得深。
進了家門,他好像跟屁蟲一樣,我走到哪里跟到哪里。
甚至給他準備好東西送他去浴室洗澡,他也跟著我出了浴室。
「我不走,我就在門口。」
我嘆了口氣,無奈妥協,把他推進浴室。
怎麼陸予之喝醉了這麼黏人。
他洗完冒著一白氣出來,看見坐在門口的我,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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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茉茉進去洗吧,我也在門口守著你。」
他好像是被酒會的「前男友」對我的稱呼刺激到,一直固執地稱呼我小名。
我很想說,我沒醉,不需要你守著。
但是看他現在喝醉里完全就是小孩子脾氣,需要順哄,隨便他了。
我一打開浴室門就看見陸予之蹲在門口。
有椅子不坐,非蹲著。
清冷大帥哥穿著的棉麻睡乖巧地蹲在浴室門口,讓人覺得他很委屈。
難道喝酒降智嗎?
雖然不得不承認,他這樣有點可,惹人心疼。
我越過他走向床,沒走兩步忽然覺得不對勁。
轉一看,他還蹲在原地,一臉幽怨地看著我,神可憐,眼里充滿控訴。
這是魔法攻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