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晚不知道第幾次被擊中心底,陸予之這個人喝醉酒怎麼這麼……可。
聽說覺得真正喜歡一個男人就是覺得他很可。
我沒救了,徹底栽了。
我又折回俯牽起他的手,一起到床上。
我熄了燈想趕休息,和陸予之斗智斗勇太累了。
吧唧——
陸予之親了我一口。
「老婆晚安。」
我剛醞釀的睡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喝醉了酒怎麼這麼會。
07.
陸予之好像真的在酒會上談了個大單子,從那天之后,他比之前更忙了。
忙得每天見不到他人影。
早上我醒了他已經去公司了,晚上我睡著了他才回來。
每晚迷迷糊糊都能到他帶著寒的冷冽氣息,不過我醒不過來,太困了。
我呢,也樂得自在。
一睜眼就回自己的小公寓陪兩只豬咪,甚至出現得過于頻繁,它們只有我開罐罐或者自己想吃罐罐的時候來蹭我。
其他時候都是一臉:區區人類不要來煩本喵的高冷。
呵,渣貓。
某天我的發小從國外回來探親,約我一聚。
我抱著禮到約的酒吧的時候,約的人已經得了差不多了,四五個的樣子。
「小茉莉,這里。」
發小藍詩熱地沖我招手。
我走過去發現都是一個圈子里眼的人。
有一個人尤其眼。
「小茉莉,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付燼。我跟他一起玩托認識的。」
藍詩以為我和他不認識,很自覺地介紹。
「認識,怎麼會有人不認識陸太太呢。」
付燼舌尖抵著牙一笑,怪氣。
藍詩察覺到不對勁,也打著哈哈揭過去了。
大家玩游戲玩得火熱,我主要是來陪藍詩的,并不想喝酒。
所以一句:我有點冒,出門前吃了頭孢。
功躲掉了所謂的酒。
付燼也玩得很嗨,但是不知道怎麼的,一直輸,酒一杯接著一杯地被他灌下肚。
我約記得他好像酒量差來著。
收到陸予之發來的消息。
「在哪里?」
「在外面和朋友吃飯。」
陸予之每天都會問我在哪里,然后我就會收到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。
鮮花、珠寶、手表、致菜點。
每個都出乎意料地合我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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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啊啊啊小茉莉,我贏了,我居然贏了付燼!!!你真是我的幸運神。」
藍詩激地一把摟住我,響亮地親了我一口。
同時陸予之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「回頭。」
陸予之清凌凌地說道,聲線有些低。
我一扭頭,陸予之一黑西裝,手臂上搭著深大,站在二樓包廂門口。
一樓燈紅酒綠的喧囂堪堪拂過他的鞋邊,浮塵與他無關。
他站在影里,像墮落的神明。
是我的神明。
他一步步走向我,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。
「這個局陸某請了,各位自便,我帶我的妻子先回家了。」
陸予之眼神看向藍詩又看向付燼,咬重了「我的妻子」的音節。
他把我從藍詩懷里拉出來,加快腳步離開酒吧。
手腕上傳來的力度告訴我,陸予之生氣了。
「我不知道付燼也在,是我發小我來的。」
我開口解釋,試圖順。
握在我的手腕力度不減。
不是因為付燼。
那他為什麼生氣。
突然,福至心靈。
因為藍詩。
他目睹藍詩贏了游戲之后的反應。
藍詩別,外形男。
帥帥的,像年下小狗。
我有些想笑。
下一秒,一個詭異的想法浮現。
陸予之,他……不會吃醋了吧。
我強行掙開他的手,他抓得雖然,但是我一他就松了。
怕抓疼我。
我停在原地,他轉看著我。
路燈從他頭頂照下,他的神晦暗不明。
「藍詩……」
不等我說完,他一把抱我懷,擁得很。
我被悉的溫熱裹住,又是安心的覺。
「我你,你試試喜歡我好不好?」
突如其來、無厘頭的表白。
「藍詩是生。」
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,磕磕絆絆地解釋。
陸予之松了一瞬,又地抱住我:
「做我朋友吧。」
他往日平淡無波的聲音里此刻是卑微的乞求。
「好。」
我抬手也回抱住了他。
十七歲的而不得的心酸,在二十四歲這年以一種奇特的方式被平、圓滿。
像在悶了很久的炎炎夏日,酣暢淋漓地下了一場暴雨。
08.
自從陸予之和我表白之后,我好像意外地解鎖了陸予之的另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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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這天上午接到陸予之第五個視頻電話的時候,我的心已經從一開始的開心甜變了無奈。
「陸予之,陸大總裁,你不應該好好上班嗎,怎麼老魚玩手機。」
我在自己的公寓里抱著小橘和陸予之視頻。
「你怎麼不老公?」
陸予之答非所問,還委屈。
我把手機放在一邊,抱著小橘刷劇。
不想和陸予之討論這個話題,不然這廝沒完沒了,得寸進尺。
在酒會為了給他面子了一聲老公,他十分用。
沒正式確立關系前,他不敢提過多要求造次。
確認關系后,我發現他臉皮是真厚。
陸予之抱著手機看著我碎碎念,我自顧自刷劇。
沒聽他說什麼,太膩歪了。
「把大橘小橘接到家里住吧。」
陸予之開口提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