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在有點懷疑,我是不是就敗在眼睛看路手太穩,不會潑人一紅酒上了。
這是什麼做主的必備技能嗎?
雖然我早有準備,往旁邊躲了一下,但是灑出來的紅酒還是有一半都灑到了我的子上。
紅的擺瞬間被染了深紅。
這條子是我有一年去國外看秀認識的一位獨立設計師送我的,價格先不說,這可是那位設計師為我量打造的孤品。
有錢也買不到的那種。
白芊芊這才穩住了形,咬了咬,出那副每次闖禍時就會出的可憐兮兮的表。
「星雨姐,對不起……我沒扶穩。」說著就要拿出手帕幫我掉上的紅酒。
要說之前我都看在霍景曜的面子上忍了,但是現在老娘已經不干了,憑什麼要忍。
我躲開了的手,對著吧臺道:「給我來一瓶你們這里最貴的酒。」
本來還吵鬧的酒吧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了下來,都看向我們這邊。
白芊芊被我的氣勢震懾住,愣在了原地。
酒保很快把酒給我拿了上來,我舉起酒瓶,走到白芊芊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「年紀輕輕就得了帕金森,以后還怎麼做設計師?」
說完,我把整瓶酒全都澆在了上。
04
看著白芊芊那副強忍著淚水的堅強表,我心里爽得不行,被毀了稿子又被毀了子的惡氣瞬間就散了大半。
我現在倒是覺得自己有點像傳說中的惡毒配了。
「子和稿子的事就算咱倆兩清,以后再看到我記得繞路走。」
我說完,放下酒瓶就要走。
可是剛邁出去步子,從后傳來一大力,把我扯了回去,我的后背直接撞在吧臺上,疼得我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「林星雨!給道歉!」
霍景曜不知道又從哪里冒了出來,毫不在意被我澆了一紅酒的白芊芊,直接將人摟在了懷里。
白芊芊這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,在霍景曜的懷里不住地瑟。
我看著他們,覺得更晦氣了。
「道歉?憑什麼道歉?毀了我的子,我澆一紅酒,我們兩個不是兩清嗎?」
「之前都向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?」霍景曜對我不依不饒的樣子大為不解。
好像道歉了我就一定要原諒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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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道歉了我就一定要原諒嗎?」
「道歉了能賠給我一個新的稿子嗎?道歉了我的子能變回來嗎?」
「難怪到現在一點都不知悔改,更沒有一點長進。」
「做錯了事只要道一聲歉就好,不用付出任何代價,還有人兜底,這樣的道歉有什麼意義?」
這就是他們瑪麗蘇霸總世界的邏輯,全世界都要圍著他們轉,無論做錯了什麼事都能被原諒。
看他們不順眼的通通都是惡毒配角。
我看著他們摟在一起,覺在看兩個腦干缺失的巨嬰。
霍景曜的臉黑得好似全家被他克死了一樣,就連酒保都在我后拉了拉我的服示意我不要再惹他了。
這下整個酒吧更安靜了,連跟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。
我毫不畏懼,上前一步和他對視。
霍景曜突然笑了一聲,對著我道:「林星雨,你敢我的人,你會為你現在的行為付出代價!」
聽到這經典的霸總語錄我差點笑出聲,打了白芊芊那一掌之后我清醒了不,之前覺得霍景曜各種霸總行為十分帥氣,現在只覺得尷尬又油膩。
霍景曜沒想到我會直接笑出來,對著自己后的幾個人道:「今天沒玩盡興,各位替我好好招待林小姐,霍某先失陪了。」
他說完,摟著瑟瑟發抖的白芊芊走了,留下他后那幾個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男人。
其中一個染著黃的上來就要我的大,本來英俊的一張臉越看越猥瑣。
「既然霍總都發話了,咱們哥幾個今天肯定要好好招待林小姐的,不如跟我們去樓上開間房,林小姐想怎麼玩?」
黃話音剛落,后的幾個同伙就發出一陣下流的笑來。酒吧里有人想報警,結果被他們看到,直接把手機奪過來摔了。
我在心里罵了句臟話,我真的夠了這個瑪麗蘇世界了,憑什麼所有人都得為你們的讓路,霸總又怎麼樣,霸總就能不遵紀守法了?
「好啊。」我沖黃鉤了鉤手指,另一只手悄悄握住了吧臺上的空酒瓶。
黃剛靠近我,我把酒瓶往吧臺上重重一砸,下一秒,直接給他開了瓢。
05
警察來得很快。
我在警察來之前在子上扯了幾下,又把頭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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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著剛才黃被我開瓢一片混的時候又拿酒瓶碎片在上劃了幾道口子。
警察進來之后看到的就是我滿的狼藉,當即就把黃一伙人全都帶走了。
我一口咬定霍景曜教唆強,再加上我已經提前酒保把酒吧監控調了出來,霍景曜走之前說的那句話被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。
這件事本來是可以和稀泥糊弄過去的,但是好巧不巧,這段時間剛好趕上國家的掃黑除惡,首都來的人這幾天來這邊監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