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的報案立刻連夜把霍景曜傳喚了過來。
估計是和白芊芊的好事做到一半就被打斷了,他現在的臉比走出酒吧的時候還要黑,后還跟著一個滿臉擔憂的白芊芊。
果然霸總一旦腦了智商就會下降,他竟然完全沒有想到我會直接報警。
「說吧,你想要多錢。」霍景曜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,比進他自己家還要隨意。
張口就是要賠錢私了,那幾位一聽這話臉更黑了。
給黃開的那個瓢被判定是正當防衛,因此我沒什麼事可以先走了。
不過走之前我想起原文里自己被扔到緬北的結局,又向警察舉報了霍景曜疑似和境外犯罪團伙勾結的事。
對方聽了立刻重視起這件事來,向我保證絕對會調查清楚。
但霍景曜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,被強制留下來做筆錄。
見我出來,白芊芊眼含熱淚地將我攔下。
「星雨姐,都是我的錯,你怪在我的上就好了,霍總他只是……」
「停!」我直接打斷的長篇大論,「你知道今晚如果不報警的話我會是什麼下場嗎?到時候你是不是還是這樣可憐兮兮地來找我道歉,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?」
「我沒有……」
白芊芊堅強地咬住自己的,極力地克制著自己不讓眼淚掉下來,看上去楚楚可憐極了。
但我是惡毒配,我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。
「滾,別我在世界上最威嚴的地方違法。」
我說完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了警局大門。
剛一出門就在門口看到了一個悉的影。
周子修穿著一西裝倚在門口的車上,好看的手擋在前打了個哈欠。
頭頂有兩撮碎發沒有下去,一看就是睡覺睡到一半的時候被喊出來的。
我看著他現在的樣子,想起來周子修最后的結局。
霍景曜因為被競爭對手陷害,公司財務上出了問題,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。周子修為了白芊芊的幸福,自愿替霍景曜頂罪,大好的前程就這樣給毀了。
主當然為他愧疚了一陣子,但這并不妨礙和霍景曜一胎三寶。
最后周子修獲得減刑出獄,無再面對主幸福的一家,落寞地出了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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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嘆了一口氣,果然壞人和腦都沒有什麼好下場。
不過我突然靈一閃,現在的劇發展,周子修好像還沒喜歡上主呢。
于是我走到他面前,抱著臂打量了一番:「嘖嘖嘖,周總助,你大半夜的來這干嘛?」
周子修倚在車上還是平時的那個樣子,但是目已經有些渙散:「霍總我來接他。」
我聽完之后扼腕嘆息,霍景曜還真是萬惡的資本家,不肯放過任何一點打工人的剩余價值。
「你還真是好脾氣,大半夜喊你你都來。」
周子修無奈地搖搖頭:「這是我的工作。」
「放屁!」我直接反駁道,「都凌晨兩點了,生產隊的驢都歇了,他憑什麼你出來工作?」
「你為他刀山火海,他只把你當牛馬,他很明顯是在職場 PUA 你!」
周子修抿了抿,似乎有點不太相信這話居然是從我里說出來的,畢竟我可是盛宴集團曾經蟬聯兩年加班工時最久的存在。
于是我繼續道:「工人要是心疼資本家那不就是賤得難嗎?之前我為資本家鞠躬盡瘁,他還不是把我說開就開了。我現在已經徹底想明白了,我要向你學習,為了我們無產階級事業斗終!」
聽完我的話,周子修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,我想他肯定是被我這振聾發聵的一番話點醒了。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副孺子可教的表:「小伙子,要不要和我一起報復萬惡的資本家?」
周子修藏在鏡片下的眼神閃爍了幾下,估計是在心進行激烈的思想斗爭,不過他現在迷離的眼神也可能是真的困迷糊了,所以最后他問我:「你要怎麼報復?」
我沖他打了個響指,非常順手地從他手里順走了車鑰匙。
直到被我摁在副駕駛上,他似乎才意識到我要做什麼。
06
「你要做什麼?這是警局門口!」他一把摁住湊到他前的我,面驚恐。
我出安全帶給他扣上,一臉的純潔:「給你系安全帶啊,你以為我要做什麼?」
他臉上的表這才放松下來,看著我練地發車子,然后問我:「我們就這麼走了,霍總怎麼辦?」
我聳聳肩無所謂道:「打車啊,他開那麼大一個公司,不會連打車錢都沒有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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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警局之后我的車速一路狂飆,帶著周子修上了沿海公路開始飆車。
我打開車窗,清涼的海風吹進來,我覺自己的腦袋也清醒了不。
周子修面發白,在我速度即將到達一百八十邁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停我了。
「停車!快停車!」
我把車停在路邊,周子修幾乎是踉蹌著翻下車的,扶著路旁的欄桿開始狂吐。
「你沒事吧?」我賤兮兮地走過去湊到他跟前,遞給他一瓶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