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戴老師板著的臉這才松了下來:「你先起來,今天要不是看在子修的面子上,我非得把你打出門不可。」
我激涕零地點了點頭,這大人能屈能。跟自己老師認個錯,不丟人。
然后老師就把我進書房單獨訓了我將近一個小時。
最后他恨鐵不鋼道:「那個比賽是怎麼回事?」
我說:「本來我是以盛宴設計師的名義參加的,但我現在不在盛宴了,參賽資格也沒了。」
他白了我一眼:「出息!我的弟子現在連個參賽資格都得靠別人拿。別說是我教的你。」
我誠懇地低頭認錯,最后老師說得有點了,我趕狗地把桌上的茶杯遞過去。
老師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道:「今天中午留在這吃飯吧。」
老師此話一出,我激得快要落淚了,這表明他是真的原諒我了。
我跟著老師出了書房,師母和周子修正在廚房準備午飯。
周子修圍著暖黃的居家圍,背后的系帶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好材。
師母一邊洗著菜一邊指揮著周子修理剛買回來的大蝦。
「小雨最喜歡吃我做的油燜大蝦啦,你記得做之前先把蝦線去掉,再拿料酒腌一下,這樣就不腥了。」
周子修認真地點了點頭:「好,我記下了。」
老師這時候捅了捅我的胳膊:「子修是個好孩子,我一早就想介紹給你了,可惜誰讓你你之前不爭氣。」
「老師,周子修他也是您學生?」我終于把我最大的疑問了出來。
老師得意地哼哼了兩聲:「他是我在國外的設計師朋友的合伙人,現在回國了,隔三岔五就過來看看我」
「當初還是子修向人家大力推薦的你,不然你以為人家的進修名額那麼好拿?」
老師說著,又出一副恨鐵不鋼的表。
不過我確實震驚到了,當初我去進修的名額竟然是周子修推薦的,可是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他呢。
他為什麼要推薦我啊,而且他干嘛要放著好好的合伙人不做,來給霍景曜做了好幾年助理。
問題太多,一下子快把我 CPU 干蒙了,就連吃飯的時候我都覺得暈乎乎的。
11
我們吃完飯后和老師告辭。
臨走前老師給了我一張名片:「參賽名額的事你不用擔心,你聯系上面這個人,就說是我的學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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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復雜地接過這張名片,想說的話哽在嚨里,一時不知道要怎麼開口。
我這個逆徒從來沒讓老師省過心,他雖然上說著不見我,但還是一直關心著我的向,我心底的愧疚更深了。
我剛要開口,老師不耐煩地把我趕出家門:「趕走趕走,截止日期不是沒幾天了嗎,別到時候拿著殘次品給我丟人。」
我沖著老師深深地鞠了一躬:「放心吧老師,我絕對不會給你丟人的。」
到了樓下,周子修走在我前頭,我忍不住問他:「周子修,你當初在國外好好的,為什麼要回國給霍景曜做助理啊?」
「還有,我當初都不認識你,你為什麼會推薦我呀?」
周子修腳步頓了頓,但是沒有回頭,他說:「你不是戴老師的學生嗎,戴老師那麼有名,他的學生肯定也很厲害,所以就推薦了。」
「真的嗎?」我不信,趕追上去繼續問。
「真的。」周子修徑直坐上了駕駛座,忽略了我其他問題,轉而問我,「你要回家還是?」
「當然是回家畫稿子了,不蒸饅頭爭口氣,這一次,我要把失去的全部奪回來。把霍景曜的臉摁在地上狠狠!」
周子修也被我的氣勢所染,用力地點了點頭:「好!」
12
后面幾天,我待在家里專心致志埋首畫稿子,周子修以模特兼男朋友的份也順勢在我家住下了。
因為我畫起稿子來就容易晝夜顛倒,之前還能吃員工食堂,現在要不是有周子修投喂,我怕是會在家里干尸。
不過我終于趕在截止日期前將稿子畫完寄了出去。
稿子寄出去的那一刻我覺我整個人都要飄了起來,不過我還沒有來得及大睡一場,就被周子修拖進了浴室。
天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,洗發水打了三遍才在我頭上出泡沫。
等我把上都沖洗干凈之后就給自己放了一缸熱水,滋滋泡起了澡。
結果因為太舒服,一不小心就在浴缸里睡著了。
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,上已經換好了睡,躺在自己的床上,還蓋著一床被子。
被我扔得滿地廢紙的屋子已經被打掃干凈了,外面的日過窗簾照在被拖得干凈潔的地面上,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睡了一天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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廚房里傳來飯菜的香味,我走過去發現周子修正圍著圍在做飯,原本空的廚房添置了不廚,客廳的茶幾上擺著洗好的水果,臺上晾著的服被風吹得輕輕搖晃。
因為我之前把公司當家,這個房子買了這麼久了也沒住過幾次,基本上沒什麼人氣。
不過現在看著倒有那麼點家的味道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