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托特包里掏出一沓文件。
啪,「非法收取保護費。」
啪,「勾結黑惡勢力搶奪財。」
啪,「教唆。」
「啊!」
我每扔下一份文件,男人就往陳家鵬他爹上來一子。
「毒婦!我要去告你!」陳家鵬的媽媽已經開始咒罵我。
我走近,笑著在耳邊說了一句話。
「你老家三姑姐的大兒子是誰生的呢?要不要我給你做個親子鑒定?」
愣了一秒,出手便想撓我。
我抄起一金磚砸在臉上。
40 萬一的金磚雖然值錢,但是在臉上的覺,應該和四錢的板磚區別并不大。
等到男人打得額頭都滲出細的汗,我拍手停。
兩個老東西已經大氣不敢出。
我把過臉還帶著的那金磚丟進陳家鵬他爸懷里。
「40 萬,你們養完傷還能多出一半。」
「但凡再對石氏集團的錢和份有任何心思,」我踢了踢腳下的文件,「沒把你們送進去服無期徒刑都是我的失誤。」
我打開防盜門:「一分鐘,自己滾。回去了最好詳細地和你們的兒子分一下今天的事。」
10
我回頭看著男人。
「小潯,辛苦你了。」
南潯點點頭。「石姨下手還是輕了。」
我輕笑:「原本也只是個小曲,不值當花太多時間。」
「那石姨回去吧,這里我來清理。」
我頷首,走到電梯前時又回頭:「小潯真的不考慮在公司里做個正經職位?石姨給你弄個部門經理之類的還是很簡單的。」
南潯拭著子:「我沒什麼才能。
「而且這個活兒也好。」
我調侃:「帥就是一種才能呀。」
棱角分明的年抿了抿。如果不是地下室的昏暗,我幾乎可以篤定他臉紅了。
「好了不逗你了。弄完了還回樓上歇著吧,稍微巡視幾下就行,今天保鏢都在。」
南潯點頭,我按下電梯。
我亡夫的侄子從小失去父母,在石氏已經工作七年了。
再想想陳家鵬,都是二十多歲,人與人的差距可太大了。
回到辦公室,我從石櫻離家出走后第一次給石櫻打電話。
我言簡意賅:「斷絕關系的正式文件已經寄給你。
「如果你自己把胎打了,我會給你兩百萬的補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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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否則,你一分錢都不會再從我這里得到。」
11
今年最盛大的翡翠公盤即將開盤。
極品的翡翠在貴婦圈向來是搶手貨,任何一個珠寶公司應該都不會錯過。
我提出帶田薇去看看,欣然答應。
歷年的標王都是玻璃種帝王綠,今年也不例外。
前兩年的標王都是我九位數標下的,甚至石櫻曾經的一條項鏈上的主石就是前年的標王制作的。
田薇確實是沒見過半品,我看到在角落搜了好多科普視頻了。
我好笑地拉過:「這里有個現的專業人士站在你面前,你還上網查?」
田薇有點不好意思。
我用手電筒照著標王表層出來的綠部分:「你看,是聚攏不散的,而且能打幾乎三厘米的厚度,說明是極品。」
田薇表示不理解:「可是今年的標王才八位數,是為什麼?」
我關掉手電筒,拉進:「你仔細看,今年的細裂太多。」
「大的戒面只能做三顆,小戒面賣不上價,所以利潤率會低。」
田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不過就本價來說,也是劃算的。我讓助理拿過筆來,準備寫個價格競標。
田薇卻拉住我的手:「石姨,要不先等等。」
這聲「石姨」讓我愉悅了幾分,我欣然讓先去逛一圈看看。
過了半個小時,田薇小臉撲紅地跑進休息室:「石姨,陪我去看看 18 號原石吧。」
我帶著點疑地過去,發現是一塊玻璃種的天空藍原石。
「石姨,我有個小想法。
「今年的帝王綠的大小比較尷尬,做出來的品可能會……」
田薇想了下合適的說法:「就是富人看不上它的大小,普通人又負擔不起它的價格,可能不會太熱銷。」
我點點頭:「確實,帝王綠早就是富家們人手一套的東西了。」
「那你覺得這塊天空藍比較合適?」
「也不是覺得合適……我就是在想,天空藍是這幾年在年輕士里逐漸流行開來的,幾乎每過幾個月就會漲一點價。」
我點點頭,田薇繼續說:「但是價格也遠不及帝王綠,玻璃種的天空藍手鐲再好也很難上八位數,而帝王綠手鐲,滿綠的就算不是純玻璃種也能輕輕松松上九位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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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那樣就要找準消費者定位才可以。」
田薇咬了咬:「我覺得可以做一些年輕化的設計,做一些偏時尚而不只是豪華的款式,主打高收的年輕。」
「行啊。」我笑著說,「反正我們家有現的設計師。」
田薇有點不好意思:「我……我可以試試。」
我轉頭招呼著寫價格競標。
田薇連忙說:「石姨,價格別寫太高了,我剛才看了,細裂多的。」
我笑著填了個中七位數。
第二年,田薇設計了一系列時尚的天空藍小品首飾,雖然總利潤不多,但用七位數的本賺了快八位數,田薇的設計師名號也逐漸打響。
當然,這是后話。
田薇休息的時候,我自己出來看了看 17 號原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