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看隔壁的天空藍的時候,我就想研究一下這塊小石頭。
這塊石頭還沒有鵝卵石大,大公司和有錢人幾乎都不會看它一眼。
但我看中了這塊石頭的。
是偏暖的紫,如果用暖手電筒打燈,會呈現麗的桃花的。
行話又稱為「桃花春」。
這塊石頭只能達到糯冰種,但是俗話說,十春九木,桃花春能有這個品質已經很難得,否則也不配出現在公盤上。
而我看中它的原因,是這個,實在像極了紫薇花。
競標價估計在 30 萬左右,我想了想,填了 50 萬,勢在必得。
我想給田薇一個驚喜。
而驚喜還沒做出來,驚嚇先到來了。
石櫻流產了。
但和我想象的事發展不太一樣。
12
助理匯報的時候是跑進來的,甚至沒有敲門。
「石總,石櫻小姐流產了!」
我合上報表:「也算是終于明智了一回。」
「不,石總,的胎是被陳家鵬踹掉的!」
到達醫院的時候,手室的燈正好熄滅。
醫生說,石櫻以后可能很難再懷孕了。
我隔著玻璃看著麻醉中的石櫻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
「石總,您教訓過陳家鵬的父母之后,他們一家人就徹底意識到從您這里撈不著錢了。」
「您給石櫻小姐開的兩百萬墮胎費了他們最后的期盼,他們就勸石櫻小姐墮胎,被拒絕了。」
「所以陳家鵬為了兩百萬踹了的肚子?」
「貌似是一場爭吵引發的。陳家鵬想買個勞力士的手表,石櫻小姐沒錢給他買了。」
我抬起頭,面無表。
但是助理知道,這是我真正怒的表現。
「陳家鵬人呢?」
「知道自己捅了大婁子,跑了,目前還在找。」
「讓南潯帶他的手下去找。」
「不服從就打斷他的。只要人不死,我兜著。」
我在門外等了一會,田薇也來了。
我撇撇,扯了個勉強的弧度:「其實心里不舒服的話也不用來的。
「校園霸凌的影我懂,不用刻意原諒。」
田薇在我旁坐下,遞給我一杯熱水:「我不是來看,是來陪你的。
「而且覺命運很奇怪,說不上來,就是……不久之前,還是我躺在病床上,石櫻在外面站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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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自嘲地笑了笑:「說來,無論是我還是石櫻,還都是拜陳家鵬所賜。」
我轉頭看著:「你那時為什麼會和陳家鵬在一起?」
田薇的聲音聽著有點悶:「其實說實話,那種有一點壞壞的長相的男生我是會有好的。
「他追求了我半個月,那半個月里他去給我幫忙好幾次,我就瞎了眼,答應了他。」
我問:「后來呢?」
「后來,石櫻砸錢追他,他說劈就劈了。」田薇輕笑一聲,「可笑的是,他居然提出分手前想和我睡一覺。」
我點點頭:「這件事我略有所知。」
「從前也只是略微的好,在他劈又打我的時候,就已經沒有了。」
「那后來石櫻為什麼會那麼針對你?」
「因為陳家鵬并不同意分手。他威脅我,如果對外宣稱分手,他就去找我收保護費。」
「卑鄙的狗東西。」我實在沒忍住。「他就是一個富家和一個漂亮有才的同時圍住他的覺吧。」
田薇點點頭:「或許是吧。不過不重要了。都過去了。」
我拉過的手:「沒錯,都過去了。」
沒多久,石櫻的麻藥勁兒過去了。
田薇去拿熱水果盤,我獨自進去時石櫻看到我,訥訥地張口:「媽……」
然后半天沒再說話。
我知道,是沒能拉下臉來說那一句「我錯了」。
最終,只是說了一句「我看清這個渣男了」。
我遞給一張支票:「這里是 250 萬,拿著吧。」
石櫻吃力地撐起子,沒有接。
「媽,我現在已經這麼慘了,你也只是多給了我 50 萬嗎?」
「只是?石櫻,你以為 50 萬是個小數目嗎?」端著水杯的田薇突然推開房門。
「你這個窮……」
「對,我是很窮。但你知道普通人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嗎?
「我父親在工地上摔死了。賠償金是 80 萬。
「80 萬,一條人命錢,只夠買你石櫻兩條馬仕手鐲而已。」
我從未見過那樣的田薇。豎起了上所有的刺,說的卻是很多人的心聲。
石櫻也從未見過這樣的,被嚇到了。「你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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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農村,蓋個房子只需要十幾二十萬。大多數的家庭,買一輛二十萬的車,是需要省吃儉用還五年的車貸的。」
田薇直接打斷了的話:「是不是在你聽起來很離譜?不,還有更離譜的。
「后來我喜歡畫畫,可是家里沒有彩鉛。我就去山里撿彩的石子在水泥墻上畫。后來我的心疼我,想給我買一套彩鉛。
「一套基礎的 24 彩鉛,15 塊。石櫻,你是不是本不敢想象,15 塊能買到什麼窮酸的東西?」
石櫻張開:「我……」
「可是就區區 15 塊,就難倒了我,難倒了一生經歷過家國無數風雨,用雙手養大了三個兒的老人。
「后來,騎著破三,冰天雪地騎了二十多公里,在鎮上的文店一一地對比試用,最后砍價砍到了 12 元。
「而這 12 元,練就了我對繪畫的熱和基本功,也讓我為石氏珠寶創造了 3000 萬的利潤。」
「石櫻,稍微看看這個世界,250 萬,能讓很多家庭過得很幸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