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我的婚姻,過著過著就了男主、主外的模式。
當然,也可以說是權衡利弊之后的結果。
三年前,我升任公司高管,年薪30萬+。
這世界上沒有白漲的薪資,升職后,加班、出差變得很日常。
彼時,兒子剛上小學,兒則剛兒園。
老公嚴峻是某辦事的業務員,時間相對自由,家務事自然落在他上。
那是一個漸變的過程。
剛開始,嚴峻只是負責接倆娃上下學。
后來要學做早晚飯、送興趣班、陪讀、學校組織的活……
沒辦法,好多次事先安排好的由我帶娃,但總是臨時有事,不得不給嚴峻。
按說,隨著我收的水漲船高,家里理應過得更平順才對。
但事實是,飛狗跳。
嚴峻時常被我臨時差遣,滿腹怨言,一雙兒也因為我的屢屢失信,失而疏遠。
而我呢,新上任,本就力山大,回到家,還得像做了虧心事一樣賠盡笑臉。
一家四口,沒有一個人開心,孩子不開心,我和嚴峻也陷焦慮。
02
而焦慮,是一切關系的殺手。
不是沒考慮過請保姆,可是,盤點之后發現,除了做飯搞衛生,其它諸如娃、陪伴等等,是保姆無法代勞的。
而這些,恰恰是一個家最為重要的部分。
于是,我和嚴峻冷靜地坐下來分析家里的現狀。
這也是我倆從到結婚多年養的好習慣——一旦有分歧發生,原地解決。
那天討論的結果顛覆,我們決定以后嚴峻主,我主外。
原因很現實,我的收足夠支撐家庭經濟,而我的工作節奏無法做到家庭與事業兼顧。
嚴峻呢,收并不穩定,且人事關系復雜,他對事業前途一片茫然。
權衡之下,還不如我一心搞錢,他把大部分力向家庭傾斜,這個家才能運轉得更好。
03
說實話,這個決定讓我倆如釋重負。
我不必再在家庭事業間艱難而愧疚地平衡。
嚴峻也心甘愿地承認自己事業運較弱,準備在家里發揮最大價值。
說到底,家庭跟公司一樣,也需要資本與人力合理配置。
當然,嚴峻沒有辭職,只是從業務換到勤,工作簡單,收折半,但時間與力富裕了許多。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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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日子,忙碌依然忙碌,但很有序。
我名正言順地加班、出差,每月工資一到賬,分分鐘轉到嚴峻的賬號:“老公,糧草已經庫,家就給你了,我繼續在外面打拼。”
而卸下養家糊口重擔的嚴峻,每天的工作其實是從晚上與周末開始的。
接兩個娃放學后,準備晚飯。
晚飯后,要管兒子作業,以及時不時地各種手抄報,跟班主任通孩子在校況,和兒子玩得好的同學家長約周末帶娃郊游。
要管兒,讀繪本,陪游戲,周末還要各種興趣班。
時不時地,還要做一雙兒的判。
等到好不容易兩個孩子睡下,面對一片狼籍的家,他開始周而復始地整理工程。
一周過去,嚴峻心里一直在打退堂鼓。
可是,看到我每天回到家里,累得澡都不想洗的樣子,他忍住了。
05
一個周末,嚴峻帶著兒子、兒跟三個同學及家長一起去郊游。
嚴峻帶了帳篷、燒烤爐、腌好的羊串、翅,以及給娃準備了風箏、泡泡機。
那天,他給娃們燒烤,帶他們放風箏,孩子們玩得那一個開心,家長也很盡興。
但誰知,晚上收工回家時,一對家長吵架了。
起因是,家長們帶著娃一起打掃現場,其中一個娃爹全程手都沒,一直在玩手機。
娃媽覺得特別丟臉,就指責了一下娃爹。
結果娃爹覺得很沒面子,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越吵越兇。
娃媽申訴自己又要賺錢,又要料理家務,娃爹每天回到家,十指不沾春水不說,里沒有一句好話,“真是跟你過得夠夠的。”
娃爹也沒示弱,例舉自己工作有多累,好不容易回到家,面對的永遠是妻子那張喪尸的臉。
最后,這夫妻倆的娃不了了,在一邊哇哇大哭。
本來無比愉快的聚會,尷尬收場。
06
那天,我加班回到小區,已經是夜里十點半了。
嚴峻在地下車庫等我。
我吃驚的:“這麼晚了,孩子們睡了嗎?”
他說:“這麼晚了,你才下班。”
我以為他要抱怨,誰知他說了一句:“這晚上車庫還瘆人的,以后,甭管多晚回來,我都下來接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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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媽,就這一句話,把我這一天的疲憊好像都給化解了。
然后,嚴峻問我不,要不要去吃個宵夜?并且拿我最喜歡的燒烤我。
我當然抑制不了這份勾引,于是,我倆去小區門口吃了頓獨食。
嚴峻給我講了白天兩個家長吵架的事。
我以為,他的論點最后會放在這對父母不識大上。
可是,嚴峻跟我說:“我理解他們,要工作要娃,心態都繃著,可是,有失控的父母就會有緒失控的孩子。我慨的,覺得一家三口都不容易,所以,咱們的決定是對的,一家人,還是要講分工合作的,不應該去比誰辛苦誰不容易,而是應該想著,怎麼把所有人的緒都調到最健康的狀態,畢竟,過日子嘛,不就圖個舒心幸福,不然辛辛苦苦為了啥……”8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