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趁著旁的法警不注意,縱一躍。
從二樓跳了下去。
我跳🏢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是:
「如果我今天死了,都是李言溪的錯。」
6
沒有人想到我會當眾跳🏢!
當我縱一躍的視頻被各大新聞號發出時。
「李言溪」三個字直接沖上了熱搜第一。
一時間,全網都在找「李言溪」是誰。
13 億雙眼睛,我就不信找不出一個活人。
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,我還活著,就是骨折了。
陳警坐在我的床頭,雙眼冰冷地看著我。
「夏棠,你為了引起社會的輿論,不惜拿自己的生命作代價,可真是個狠人。」
我翻了個,沒接話。
「夏棠,既然你的犯罪行為跟 10 年前你父親的案件有關,那上次在審訊室,你為什麼不說實話。」
「我是警察,一定會查明事真相,無論是 10 年前你父親的案件,還是現在你上的案件,我都會……」
我轉過頭來,打斷他:「陳警,警察就一定是好人嗎?」
陳警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我,「夏棠,如果你連警察都不相信,那你相信什麼?」
我對上的視線,眼神淡漠疏離。
他們這些警察,我一個都不會信。
我只相信我自己。
「陳警,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快問,我有點累了。」
陳警打開錄音筆,示意站在旁邊的警察開始記錄。
「你在庭上說李言溪沒死,你認識嗎?跟是什麼關系?」
「不認識,沒關系。」
「不認識,那你怎麼知道沒死?你父親 10 年前的案宗我已經看過了,李言溪就埋在東嶺縣最高的那座山上,怎麼可能還活著。」
「陳警,是你親眼看著李言溪下葬的嗎?你怎麼就這麼確定,李言溪的棺材里,裝的是李言溪呢?」
陳警愣住了,了,最后抿一條線,陷沉思。
我角彎了彎,「陳警,這件案子不需要你再怎麼查,現在話題討論度這麼高,你就等著網友們把李言溪找出來,到時候一切都會真相大白。」
「夏棠,你最好說的是真話,否則你下一個進的地方就是神病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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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屑地笑了笑,又一個,說要把我送進神病院的警察。
陳警走后,我拿出沈阿姨帶給我的手機,上網查看風向。
「夏棠真是個狠人,這樓說跳就跳,蹲一個能出李言溪份的大佬。」
「初中時我跟李言溪是同桌,夏棠的父親夏嚴是我們的班主任,他猥同學是慣犯了。
我記得是初二下學期期中考后,李言溪因為沒考好,去了夏嚴家補課,哦,對了,夏嚴在校外開了個補習班,1 對 1 的那種,收費還貴的。
李言溪就是去了夏嚴家補課,第二天就沒有來學校。
再然后,就是幾個警察來學校帶走了夏嚴,后來就傳出夏嚴殺了李言溪的新聞。
的真不知道,雖然是個小縣城,但那個時候網絡不發達,事的真相只有當事人最清楚。
不過李言溪應該是真的被害了,當時我還跟幾個同學去參加了的葬禮。
人要是沒死,誰家辦葬禮啊?
多不吉利。」
「樓上的,你跟李言溪是同桌,有沒有照片啊?」
「圖片」「圖片」「圖片」
我從話題里退了出來,點開熱搜排行榜。
#李言溪#
#李言溪是誰?#
#全網尋找李言溪#
#李言溪 死而復生?#
從上至下,十幾個熱搜,想不看到都難。
下一步,就是引導大家,一定要找出李言溪。
我用新的手機號注冊了一個微博,并完了實名認證。
我讓沈阿姨去了隔壁省市,用我已經實名認證的微博,發了一條微博。
「@夏棠:李言溪絕對還活著。」
熱度再次被推高,全民的焦點都聚焦在尋找李言溪。
呂芳,我看這次,你還能有什麼瞞天過海的手段。
說實話,已經過去 10 年了,李言溪現在是不是還活著我本不知道。
但只要證明,在 10 年前還活著。
我就能幫夏嚴罪。
7
「把手機出來!」
警察的速度還真是快,微博發出去才剛剛過了 10 分鐘,他們就立馬趕了回來。
「誰給你的手機,你的那位律師嗎?」
陳警一邊在病房里翻找,一邊語氣不善地問我。
我癱坐在床上,回道:「我沒有手機。」
「沒有手機?沒有手機你怎麼發的微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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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陳警,我一個連樓都敢直接跳的人,難道不會早早把這一切都安排好嗎?」
陳警找手機的手頓了頓,抬眼向我。
「那你是讓誰幫忙發的?」
「我的律師。」
「沈玫?」
「沈玫跟你關系再好,也是一個有職業素養的律師,怎麼會由著你胡來。」
「不知道,也許沈玫跟我父親是好朋友吧?」
陳警皺了皺眉,眸深邃,「夏棠,你是在引導我去查沈玫嗎?」
「我沒有。」我神淡然地否認。
陳警和幾個警察把病房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手機。
他們怎麼可能會找到呢?
誰能想到我會把手機用明膠帶粘到了窗戶外的墻側上呢?
「我早說了,我真沒手機,沈律師現在應該在隔壁省辦事,要不你們看看那條微博的 IP 地址?」
陳警將手機從公文包里拿出,看了一眼手機后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