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先好好休息,查案是我們警察的事,別再整出什麼幺蛾子來。」
陳警帶著人走了,我知道,他肯定要去調查沈玫了。
8
夏嚴絕對沒有殺害李言溪。
因為 10 年前,我就在案發現場,目睹了夏嚴的整個犯罪過程。
李言溪初二那年,我才十歲,剛上小學五年級。
那是一個特別平常的傍晚,我跟沈玫的兒沈蓁蓁還有院子里的伙伴一起玩捉迷藏。
到沈蓁蓁抓人了,我看著天快要黑了,有些害怕下一個到我來找人。
于是我溜進了書房,躲在了書房的書柜里。
可能是玩累了,我也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再次醒來時,我聽見了夏嚴的聲音。
還有,李言溪的聲音。
夏嚴已經開始給李言溪補課了,這說明已經到 8 點了。
這個時候我應該已經在準備洗澡睡覺了。
夏嚴對我一向要求嚴格,如果讓他知道我這個點還在玩耍,肯定不了一頓毒打。
我推開柜門,看了一眼墻上的鐘。
還有半個小時補習就結束了。
補習結束夏嚴會把李言溪送到樓下,這樣我就有機會跑回房間裝睡了。
「夏老師,你離我遠點,你離我這麼近我,我覺得怪怪的。」李言溪的聲音響起。
雖然我當年才 10 歲,但還是能聽出有些不對勁。
我將柜門又往外推開了一分,著隙看向書桌的方向。
夏嚴跟李言溪坐得極近。
在李言溪的椅子背后,撐著的是夏嚴的手。
我看著夏嚴的手從椅子上一點點往前挪,最后在李言溪的腰上。
李言溪的腰隔著藍白的校服被他在手里。
那鮮艷而青春的校服與糙而齷齪的手背形鮮明的對比。
「李老師,你想做什麼?」我能聽出李言溪的聲音帶著細微的抖。
再接著,夏嚴的手向上游走,由于視線阻,我不知道他對李言溪做了什麼。
我只聽見了李言溪力掙扎的聲音。
在我猶豫要不要出去阻止夏嚴的行為時,李言溪直接被摁到了地上。
兩人的影完全暴在我的視線之。
我從沒想過平時嚴肅正經的父親會是這種人。
終于我忍無可忍,直接從書柜里沖了出去,對著夏嚴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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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爸爸,你在做些什麼!!?」
完全沒有想到我會在現場的夏嚴驚呆了。
就在此時,李言溪從他的下掙了開來,跑出了書房。
夏嚴一把將我抱在懷里,想努力穩住我的緒。
「棠棠,你誤會了,爸爸只是在跟玩游戲而已。」
夏嚴的眼底滿是真誠,只有十歲、涉世未深的我當時信了。
夏嚴安好我后,正準備出去找李言溪時,我母親便下夜班回來了。
由于擔心我會胡說話,所以夏嚴作罷了,沒有出去找李言溪。
那一晚,直至清晨,夏嚴都沒有出過家一步。
所以夏嚴上的罪名最多是強未遂,李言溪第二天就失蹤了,夏嚴怎麼也沒有作案的時間。
更離奇的是,從那晚之后,我再也沒有見過沈玫的兒。
沈蓁蓁。
9
網友的力量還是強大,在事發酵的第五天,李言溪被人出來了。
不過不李言溪,而是沈蓁蓁。
10 年前,在李言溪被我父親「殺」的那晚,沈玫把沈蓁蓁送出國了。
長相可以整容,但李言溪不可能從第一天就不是李言溪的樣子。
所以當兩張都是同樣的臉,而一個網友說是「李言溪」、另一個網友說是「沈蓁蓁」時,一切都真相大白了。
越來越多「沈蓁蓁」就是「李言溪」的證據涌出。
一時間風向扭轉,網絡上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。
雖然遠在國外,但忍不了網暴的「沈蓁蓁」,不,應該李言溪,回國了。
此刻,李言溪坐在我的對面,我開口問的第一句話就是:
「我當年救了你,可你為什麼不站出來?」
李言溪垂著頭,只道了一聲:「對不起。」
遲來了 10 年對不起,有什麼用。
10 年前,當得知夏嚴因為殺👤被抓進派出所的時候,我直接從語文課堂上跑了出去。
「不可能,爸爸沒有殺,爸爸沒有殺。」
派出所離我學校大概有 3 里地,我愣是一步都沒停下,一口氣跑到了派出所門口。
派出所里站了很多人,有我的媽媽,有夏嚴,還有李言溪的媽媽呂芳。
「就是他殺了我兒!他這個人渣!我兒才初二,你這個禽怎麼下得了手的,殺啊!那可是殺啊!我兒得有多痛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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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沖了過去,一把將呂芳推倒在地,「你胡說!你胡說!我爸爸沒有殺👤!他昨晚都在家里,怎麼可能殺👤!」
一時間局面有些失控,警察出來主持秩序,把所有人分開帶進了審訊室。
「夏棠,,10 歲,東嶺縣第一小學的學生。」
「你說你父親夏嚴沒殺👤,有什麼證據嗎?」
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,「李言溪從我家跑出去后,我爸爸就一直待在家里,李言溪就算是死了,也不可能是我爸爸殺的!」
警察避重就輕,挑眉問我:「你父親給補課補得好好的,那李言溪為什麼會從你家跑出去呢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