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冤什麼仇啊這是。
等等,我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宛周給我講的那個故事,還有最初我們吃的那堆被他稱作狗的。
我死也要死個明白,于是我向他求證。
「我們之前吃的狗,是不是巨狼的孩子?」
宛周還未答話,那頭巨狼大嚎了一聲,擺出攻擊的架勢。
此刻,答案就擺在眼前。
宛周回頭看了我一眼,對著巨狼沖了過去,我急忙找了棵大樹藏在背后。
巨狼的進攻速度很快,宛周明顯于下風。
把別人的老婆、孩子給吃了,怪不得人家要拼命。
我猶豫了一下,立馬選擇了轉就跑。
可我兩只怎麼跑得過四條的?
如果他死了,那下一個就是我了。
腦袋從未如此清醒,我匆匆收集了一批柴火,掏出兜里的打火機點燃。
畜生都是很怕火的。
我度秒如年,木棒終于都燃了起來。
10
我拿著帶火的木棒回到了戰場,宛周和巨狼的上都有傷。
「宛周,這兒!」
我沖他招手,卻不料巨狼先撲了過來。
似乎對我手里的火心存忌憚,它用爪子一把將我拍倒在地,而木棒上的火即將熄滅。
宛周對它發起攻擊,巨狼又迎了上去。
我頭暈目眩,忍著疼痛扶起木棒,火逐漸明亮。
宛周被巨狼按倒在地,利爪狠狠地刺穿他的口,鮮噴涌而出。
我被這一幕刺紅了眼睛,沖了過去用力扔出木棒。
火焰瞬間席卷了巨狼蓬松的發,它哀嚎一聲,松開宛周在地上打滾,試圖撲滅火焰。
宛周趁此機會將巨狼一擊斃命后倒在地上。
火焰彌漫了巨狼全,烤味噴香四溢。
我哭著向宛周走了過去,抱著他的頭。
他的冰冷無比,眼淚砸在他的臉上,又滾膛,和鮮紅的混雜在一起。
我用服按住,怎麼也止不住,我有些無措。
「你是不是要死了?」
他滿臉平和地看著我,出氣多進氣。
我吼道:「你不是吸鬼嗎?吸鬼不是永生的嗎?」
宛周出手握住我鮮🩸淋漓的手掌,艱難地開口道:「吸鬼也會死。」
我的眼淚和他的一樣一直往外流。
「別哭。」
「吸鬼將轉化自己的第一代為父親,每一個吸鬼都將由自己的父親帶領進族,可我的父親卻放逐了我。我不甘心,我想活下去問問他當初為什麼轉化我卻又放逐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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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問他:「我要怎樣才能救你?」
宛周語氣溫,似乎在對人呢喃一般。
「你是我回國來遇到的第一個人類,其實救我很簡單……」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我俯傾聽。
他鉗制住我的軀,翻將我按倒在地。
眼睛里涌上一般的暗紅,四顆不是人類可以擁有的尖牙出。
「我不會讓你痛苦的。」
宛周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,我覺到脖子破了一個,卻沒有疼痛,只有快速流失造的眩暈和微微的麻。
與此同時,我的生命迅速流逝,而宛周上的傷口飛快地愈合。
我拔下頭上的銀簪,扎進他的脖子里。
宛周停止了吸,我將他推開時,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吸鬼的不死軀從銀簪扎進脖子那開始衰變。
他出手想撥出銀簪,卻被燙穿手掌。
「銀制品可以殺死吸鬼,看來這不是傳說。」
我靠近他,一點點地把銀簪按了進去,他的嚨滾燙的像火山一樣翻騰。
「你說的那個人類向吸鬼獻祭,又和狼人達協議的故事是真的吧?你知道巨狼不會殺我的,對吧?」
我一連問了他兩個問題,他張開卻只涌出來。
「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信任過你,畢竟誰會把姓名說反呢?除了死人,你說是吧,周宛。」
宛周呵呵地笑了兩聲,不再作掙扎。
「我知道我逃不了,我也知道你留著我當儲備糧,你說誰出門會不帶吃的呢?」
宛周閉上眼睛,毫無生命的跡象。
「很謝你給我講的故事,但當壞人最忌諱的就是還沒把人怎麼的,就一腦全倒出來了。」
在黃城艱難求生的三個月里,我不知道見過多強者、智者。
最后他們全都變了喪尸,只有我活下來了。
我拔出銀簪,頗為惋惜道:「故事里都說了,人類前腳為了殺狼人和吸鬼結盟,后腳就能和狼人結盟封印吸鬼,怎麼就不長記呢?」
11
我從被巨狼破壞的小木屋里翻出了我的小烏,他的冰涼,眼睛還是一直閉著。
我的心也拔涼拔涼的,這幾天心積的所有緒在此刻發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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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捧著小烏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放聲大哭。
小烏咬了我一口。
「說了多次沒洗手不準我。」
「我剛剛被吸鬼咬了。」
我噎著說:「你不安我,還給我雪上加霜。」
「哭鬼,鼻涕。」
哭了一會兒,我毫不客氣地用裝烏的盒子來洗手。
我的手上全是宛周的,把裝烏盒子里的水都變鮮紅,小烏在里面艱難呼吸。
我了他的頭,惡劣地說:「這是報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