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也是,功嘲諷了我,心里不知道有多開心呢。
靠近我,有意遮擋著頭像。
但下一瞬,我勾勾角,響亮地「呀」了一聲。
我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嘆著:「你和我男朋友頭像好像哎!」
其實我什麼也沒看到,但孟曉慌了。
條件反地將手回去:「巧,巧合吧,我和秦策審蠻像的。」
真可笑。我以為真是無所顧忌、猖狂至極呢,原來也不敢明正大地當三兒啊。
10
周圍的同事都是一副吃瓜的表。
而配合演出的我分外賣力。
「這樣啊……秦策跟我說大冒險輸了,接的懲罰是把頭像換了,我剛才還以為你們一起輸了呢。」
我當然注意到了旁邊幾人憋笑的表,他們或許覺得我傻,或許覺得我太好糊弄。
但毫無疑問,我在這些人心里,已經初步樹立了一個心靈手巧、溫好騙的形象。
孟曉為了轉移話題,一賭氣給我轉了 3000。
「多出來的錢就當我租姐姐的燒烤架了。」
我但笑不語,又上趕著向我炫耀自己的份。
「姐姐,如果你們公司實在不景氣的話,不如跳槽來歐恒吧,我跟我姑姑打聲招呼就行了。」
小孩想要炫耀自己的方式總是這樣簡單,無非是證明自己有錢、有人脈。
但又如何確定,這些外之,我就沒有呢?
「謝謝你了,但我暫時不考慮哦。」
收起手機后,我拉著擺坐下,幫一圈人擺好餐盒。
香味俱全的小點心,引得幾個人贊不絕口。
孟曉卻微不可察地撇了撇:「我去找一下衛生間。」
我看著期待的目在秦策上一轉,后者就自覺地站起來。
「我跟一起吧,這里太偏,一個小姑娘不安全。」
心中嫌棄,但我仍舊彎著眼睛揮了揮手。
「去吧。」
11
「妹子,這你也放心?」
秦策剛走,我對面的男人就開嗓了:「你就不擔心秦策和別的小姑娘走太近?」
「沒事,我們在一起 5 年了,我相信他有這個分寸。」
「哎喲,嫂子你也太策哥了,我羨慕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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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配合地掀了掀角,也跟著拎起包起。
「我今天還有點事兒,要不把微信加了吧,改天請你們去家里吃飯喝9啊。」
「還有這種好事?」
幾人紛紛拿出手機掃了我。
我坐上車,戴上墨鏡,朝他們揮揮手。
車子啟,我聽到一句小聲的嘀咕。
「這也太好忽悠了,不像策哥講得那麼不講理啊……」
我腳步未停,權當聽不見。
路過一個小山丘的時候,我剛好看到下面的小河邊,兩個悉的影依偎著。
越靠越近,越靠越近……
他們快要到一起時,我重重拍了下喇叭,開著車揚長而去。
汽車一路疾馳。
我并沒有回家,而是來了秦策工作的地方。
周末的歐恒設計沒什麼人,我要進去的時候,保安攔住我,問我怎麼沒有員工證。
我試圖解釋,但你大爺還是你大爺。塞紅包不收,解釋不聽。
「周末沒有員工證就是不能進。」
我眨了眨眼睛,決定使出招牌。
「大爺,求你了,幫幫我吧。」
我聲淚俱下地講述了一個渣男背叛深友的故事,劇離譜到大爺臉都氣綠了。
「還有這種事?」大爺怒氣沖沖,「你剛才說我怎麼幫你?」
我抹抹眼淚:「您帶我去一下攝像室就行。」
大爺義憤填膺,擼著袖子將我帶了過去。
調攝像這件事我輕車路,很快找到了想要的片段。
12
猜想歸猜想,真被驗證時,那種惡心反胃的覺毫沒有減淡。
視頻里,秦策發那條「純白茉莉花」當天,他并沒有和其他同事一起離開公司,而是跟孟曉有說有笑地出了門。
而那時他上穿的,正是歐恒的員工衫。
相這麼久,我自以為無比了解他,卻從來沒想過,他會有這麼惡心狡猾的一面。
他知道我對香水敏,穿自己的服出去玩,回去肯定會被我盤問。
但穿員工衫就不一樣了,回家時換上自己的服,什麼味道也不會有。
我只會被蒙在鼓里。
我又點進撕紙巾的鏈接,比對了兩人的服,總算可以確定,視頻里相依的兩個人,就是秦策和孟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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惡心歸惡心,我仍舊咬著牙,拍下了所有證據。
回去的路上我開著窗,冷風呼嘯著灌進車里。
涼意拂面,我的心里好像徹底空了。
回家的路上,我沒來由地想起自己的初次啵啵。
那時我和秦策還在學校,從圖書館回去的路上下起了雪。
秦策說我頭發上落了雪花,他假裝要幫我撣掉,趁我沒防備親了上來。
我害地推開他,想逃回寢室,卻被他扯進懷里,抱住。
「亭亭你知道嗎,初雪的時候啵啵,兩個人就會永遠在一起,你這輩子都跑不掉了哦。」
那時的他,應該是真的喜歡我的吧。
我還記得自己當時為了掩飾窘,故作兇狠地嚇唬他:「那你以后不準啵啵別的人!」
「怎麼可能嘛,除了你,我想到別人就覺得惡心。」
「真的嗎?」
「當然,我要是背叛你,你把我扯了我都不一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