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所以說，誓言這種東西，就是騙子說給傻子聽的。
現在的秦策會怎麼想呢，是不是覺得除了孟曉之外，跟誰接吻都惡心？
尤其是跟我。
這晚，秦策再一次未歸，跟我說他們帶的食材太多，晚上準備在那營。
他還不知道我已經加了他同事的微信，我看到有人高高興興地發了張返程的合影。
「滿載而歸啦。」
照片里，唯獨沒有秦策和孟曉。
13
秦策還在樂此不疲地演著戲，我刷新朋友圈時，又看到他的更新。
仍舊是一張歌詞截圖。
「若是已不可為，你明白說吧無所謂。不必給我安，何必怕我傷悲。」
前幾次我問起來，他總是說自己聽悲歌，沒有別的意思。
可是加了他同事后，我往前翻了他那幾條態，終于看見了新的共友評論。
在一個分下面，同事 A 問他：「怎麼回事，出問題了嗎？」
他沒有否認，回復道：「一直被猜忌，心累。」
而在另一個分下面，同事 B 評論：「這麼難就分手唄。」
他回道：「責任心作祟。」
秦策不余力地為自己塑造著重重義的形象，任誰看了都覺得他是個好男人。
而我則無理取鬧，天天犯病，活該孤獨老死。
我嗤笑兩聲，直接給今天加的同事 A 打去視頻。
對面很快接起：「咋了妹子？」
果然如我猜想的那樣，他們幾個都在車上，還沒來得及分開。
「我看了你發的朋友圈，秦策不是說今晚在那營嗎，怎麼你們提前回來了？」
對面沉默了一瞬。
氣氛忽然變得詭譎。
對面的鏡頭晃了兩下，很快對準了剩余的人。
其他人也明白過來問題所在了，全都躲閃著我的眼神。
最終，同事 A 尬笑兩聲：「這，我，我們……我們也不太清楚啊，要不你再問問秦策。」
「好吧。」
切斷視頻的那一秒，我聽見了對面出兩聲國粹。
我很清楚，如果只是一個人，他或許還會替秦策打個圓場。
但一群人都在的時候，大家往往更傾向于看熱鬧。
我敢篤定，在秦策的同事圈，他的口碑要急轉直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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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
我還聯系了閨小雅，小雅現在是所向披靡的新人律師，最擅長理的就是糾紛。
我簡要概括了目前的況后，問：「如果我和秦策現在分手，有沒有辦法讓他多賠一點？」
小雅還在氣頭上，各種問候輸出一堆，才了汗道。
「我從來不罵被告，但秦策真不是人，追你的時候說那麼好聽，現在耍這種招，什麼賤男人啊！」
還想安我，我搖搖頭：「沒事，我早想通了，現在只想讓他一層皮。」
「好。」小雅推了推眼鏡。
「其實嚴格來說，分手費這種東西法律里是沒有的。」
「但如果能有證據表明，在這段里，你的神收到了巨大打擊，可以要求對方賠償神損失費。」
「還有，你剛才不是說，同居以來的房租都是你在付嗎，這個錢我也會幫你討回來。」
「另外，在這段里你為他花過的錢，最好也能拉個清單。」
「我擔心秦策到時候狗急跳墻，會讓你還禮什麼的，那咱們就把清單甩出來！」
小雅說完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：「你這幾年青春算是喂了狗了，我真是沒想到啊……」
誰又能想到呢？
我們都快從校服走到婚紗了，卻還是逃不過圖窮匕見的這一天。
「我只能說，我問心無愧。」
15
秦策營回來后，估計是被孟曉點了眼藥，開始變本加厲地找茬，我分手。
他嫌我在家不打扮，嫌我嗓門太大，嫌我做飯難吃，嫌我租的房子太。
反正一切似乎都能為導火索，讓他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。
但我看他就像看個傻子，誰又會跟一個傻子生氣呢？
「做人可不能端起碗吃飯，放下碗罵娘哦，你既然住在我租金的房子里，就不要挑三揀四了吧，我親的男朋友。」
我用最最溫的語氣提醒他。
「樊亭亭，你簡直不可理喻！」秦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，「怎麼在你里，我跟個飯男一樣？」
「我可沒這樣說哦。」
「你是不是忘了，這是我們當初商量好的，你付租金，我的錢攢下來買房。」
不提這還好，一提我都要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腦子進水，居然會同意這種提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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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且我要是想吃飯，當初就不會跟你在一起，你知道大學那會兒有多生追我嗎？里面又不是沒有家里有錢的，我還不是選了你？」
聽起來多麼天地。
選、擇、我？
秦策可能忘了，當初他費多大的勁才追到我。
只不過，我現在不愿意費口舌跟他爭辯什麼。
我點點頭：「那我謝謝你？」
「你！」秦策怒目而視，「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怪氣？」
「我之前反駁你，你說我嗓門大不講理，讓你有力。現在我順著你，你又說我怪氣，是不是我做什麼你都不會滿意？」
秦策怔了一下。
「你是厭倦了，想分手，對嗎？」
我聲音戚戚然，心里卻在冷笑。
怎麼自己的手段用回自己上時，他卻一副吃了屎的樣子呢？
16
為了給所有的柴火澆上最后一桶油，我再次聯系了秦策的同事 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