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白舒雅臉上帶著溫的笑看我。
看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「平時水果都是程晏削的。」
所以找不到水果刀還真不能怪我。
白舒雅:「你和程晏真好。」
「哪有,也就那樣。」
我笑笑。
白舒雅說怎麼會,看我和程晏從小的就是很好。
還說那時候我總喜歡跟在程晏后。
「那個時候我們大家都知道程晏有個妹妹。你們青梅竹馬的,肯定是別人比不了的。」
我被白舒雅說得越來越。
不知道怎麼接話。
程晏不在,我和也不怎麼悉。
好在白舒雅善解人意溫麗。
坐了一會起就要告辭。
「我人來接我了,我要走了。對了,祝你和程晏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呀。」
語氣太真誠了。
絕對是真心的。
我瞬間對的愧更重了。
「那個,舒雅姐,小時候我不懂事,程晏高三那年想跟你表白的,是我舉報的,對不起啊。」
白舒雅愣了一下,忽然失笑。
「原來是你啊,不過你搞錯了,那不是程晏要跟我表白,是另外一個男生。」
咦?又是我搞錯啦?!
白舒雅:「程晏是跟著瞎起哄的,說起來要不是你,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,那群男生,太稚了。」
我:「程晏不稚。」
我下意識為程晏說話。
白舒雅微愣,然后笑得更好看了。
「好的,我知道了,再見。」
等走后我才知道為什麼要那樣笑。
……
中午的時候程晏才打了電話回來。
我說白舒雅來過了。
然后把來的原因說了一遍。
「嗯,我知道了,晚上你想吃什麼?我給你帶。」
「草莓蛋糕。」
「好。」
程晏和且富有磁的聲音響起。
明明只是一個字。
但就是聽得我耳朵發燙。
那天程晏問我的話,我忽然知道該怎麼回答了。
十九、
你要問我喜歡一個人是怎麼樣的。
其實我不太能說得出來。
因為我一畢業就和程晏結婚了。
我唯一一次心萌芽確實是因為周昀。
那時候從高中升大學,帶著對好未來生活的憧憬和幻想。
溫,優秀雋雅,穿著白襯衫的周昀滿足了我對男友的大部分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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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可惜那時候我還沒來得及表明自己的心意。
周昀就出國了。
大學四年沉浸在學業中,也沒接其他的男生。
再后來我就嫁給了程晏。
因為從小雙方父母就開玩笑說要把我倆湊一對。
長大后也是努力撮合。
我一直以為我和程晏就是要在一起的。
那時候他沒有朋友,我也沒有男朋友。
怎麼看都非常合適。
我們青梅竹馬,兩家世知知底。
我們太悉了。
悉中夾雜得太多,都分不清是、親還是友。
那天程晏問我是不是還想著周昀。
誠然他是我年時一個憾唏噓的夢。
但我和周昀的集其實不過半年之久。
在他出國后一直到我嫁給程晏三年。
我對他的印象早就已經模糊了。
他就像寫在沙灘上的字,時間的海浪一沖就沒了。
但程晏,是佇立在海岸邊的巖石碼頭。
他不曾缺席我的任何一段人生。
我雖然遲鈍,但好歹也是二十多歲的年人了。
晚上程晏回來得晚,我已經睡了。
他開著床頭燈給我的膝蓋和手上藥。
我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。
「程晏……」
「嗯。」
「我好喜歡你啊。」
「……」
然后接下來幾天,程晏的心突然變得十分好。
二十、
傷好后我重新回到公司上班。
讓我意外的是,因為我傷,公司居然流傳起了我和周昀的緋聞。
「那天你傷后周昀那麼張你,還送你去醫院,人家絕對對你有意思。」
「就是就是,之前我就看出來了。」
午休的茶水間。
同公司的同事拉著我聊八卦。
我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為八卦中心。
「不是,你們誤會了。」
「嘖,害了不是?我懂。」
我:「……」
不是,姐姐們,這可不興懂啊。
我正要說話,們就咳嗽了一聲,忽然閉口不言。
我納悶,扭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程晏經過。
「上次我們在茶水間說八卦被程總聽到了,他好生氣呀。」
「就是就是。」
我:「……」
他能不生氣嗎?
果然,一下午程晏辦公室的門都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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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進去的人小心翼翼進去,膽戰心驚出來。
「媽呀媽呀,今天不知道咋回事,程總又黑臉了。」
「不是吧?」
「是的嘞,可恐怖了。」
「哎,這合作馬上就結束了,程總這時候生氣,該不會給我們的福利沒有了吧?」
「不會吧?」
辦公室哀號一片。
我給程晏發了消息,他也沒回我。
不會真生氣了吧?
難道是因為聽見了我和周昀的緋聞?
我撐著下苦苦思索。
過了一會,程晏從辦公室走了出來。
他不經意地掃過我的工位,又淡淡地移開視線。
果然!
我立馬直起子,沖著我旁邊的生喊:
「哎呀瀟瀟,你們真的別誤會,我和周昀就是普通朋友關系,而且我結婚了。」
我旁邊的生本來還一臉納悶。
聽見我說「結婚了」,立馬震驚地睜大了眼睛。
「什麼?!你居然結婚了?!」
不愧是我們公司的大嗓門。
這一喊,周圍一圈人都聽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