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姜凱寧肯一個人來找他玩，也不愿意回楊的微信和電話。
“太纏人了。人都一個樣，剛開始的時候裝得跟小白兔似的，一旦覺你對上了心，都變了母老虎。我吃什麼穿什麼要管，還不許我喝酒，不許我跟別的孩一塊兒唱歌，甚至我開車的時候多看了路邊的幾眼，也要撅幾天的。古話說得好，唯人與小人難養也！”
聽著姜凱這略帶戲謔和嫌棄的言論，馬卓遠心里直泛酸。酸著酸著，之前對楊的那同的覺又回來了。
他是真搞不明白，像楊這樣一個誰看都會覺得人畜無害的孩，喜歡誰不好，為什麼偏偏要喜歡閱無數的場浪子姜凱。
他甚至可以斷定，只要喜歡姜凱一天，就會與苦和痛作一天伴。得越深，苦與痛就會越強烈。
果不其然，沒多久姜凱就跟楊提出了分手。
楊尖著給馬卓遠打來電話，哭得歇斯底里，問他知不知道姜凱的下落。
一而再再而三地問，為什麼對姜凱都那麼好了，姜凱還是要跟分手，電話微信全給拉黑，去他公司也找不到人。
馬卓遠著眉心，不知該如何回答好。尤其，有時候姜凱就坐在他店里，他卻不能半個字。
也許，那時的馬卓遠也是帶了私心的，他還是希楊能跟姜凱分手，哪怕騰出半只眼睛瞅瞅他也好。
這時候的他，超市規模已經擴充到了近三百平。經營項目也由開始的雜貨，擴充到了集煙酒副食，和生活用品類都齊全的百貨。
他還買了臺越野車。
05
然而，老天還是再一次辜負了他。
那一次，姜凱跟楊，僅分開一個半月就復合了。
人們都要以分手后的痛來衡量的深度，馬卓遠以為姜凱跟楊來了真的，自己被永遠地踢出局了，暗暗打消了對楊的那點貪念。
然而，很快他就又發現了不對勁。因為，姜凱也會帶著其他的孩來找他玩了，兩人還很親。頭摟腰，接吻一樣不缺。
馬卓遠的心一下變得非常沉重。人狠在，男人狠在心，姜凱心中野和叛逆的一面釋放出來，就表示楊已是過去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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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他擔心楊會不愿放手。他也勸過姜凱，姜凱卻滿不在乎地回答說，就算是結了婚還可以離婚，何況是談。
馬卓遠能做的都做了，只得靜觀其變。
兩個多月后，楊將姜凱和劈對象堵在酒店，二人關系正式告破。
事后聽姜凱說，他是真的煩楊了，被抓包的當場就往楊手機上轉了三萬塊錢，并搶過的手機替收了，然后互刪了電話和微信。
馬卓遠不放心，跑去看楊。但楊打開門見是他，面無表地把門關了，連門都沒讓他進。
馬卓遠在門外靜立片刻后，轉走了。
06
三個月后的一天，馬卓遠跟朋友去酒吧玩，竟非常意外地在那兒上了楊。
楊的外形和打扮，都屬于中規中矩的清純鄰家，跟周圍氣氛格格不。
馬卓遠只消一眼就把給拎了出來，他幾乎沒做任何思考就拔走向了。
憾的是，此時的楊已經喝高到眼如，認不出人了。
馬卓遠的心，沒有任何來由地痛起來。這兒絕不是楊的樂園，來這里只有一個理由，那就是希能遇上姜凱。
事實上，姜凱早在跟分手后不到半個月，就去三百多公里外的地方開拓市場了，為期三年。
馬卓遠將楊送回出租屋時，恰好遇上房東出來鎖門。
房東瞅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楊，沖馬卓遠說：“造孽喲，好好的一個孩子，被糟蹋什麼樣了，天天喝得人不人鬼不鬼才回。今天還好，是你送回來的。前陣子送回的那貨，賊眉鼠眼的，一看就不是好東西。你那朋友，把一個人糟踐這樣就不管了，也忒不地道了。”
馬卓遠上胡應著，心下卻只想帶著楊快速逃離。
第二天上午，馬卓遠便跑去電信公司開了張新卡，注冊一個新微信，添加了楊為好友。
但是，他卻沒敢以真實份出現，借用的是姜凱的份。
馬卓遠的這個舉，原本是不想看楊繼續這般痛苦，這麼頹廢下去。他想幫助盡快走出失。
卻沒想到，聊著聊著卻又把自己搭進去了——他之前對楊的那點心思，隨著他們聊天時間的增長，也在瘋狂滋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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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卓遠像個躲在暗的幽靈一樣，借著外出擴展市場，同時又想考驗跟楊的姜凱的份，拼了命地對好。
07
過去的這一年里，只要是楊想要的，馬卓遠都會想方設法替辦來。
比如，楊曾隨口說起同事在辦公室顯擺名牌包包，馬卓遠便馬上替買了一個三萬多的托人送了過去；楊生日時，他以姜凱的名義在歌廳訂了個包箱，讓帶著同事和朋友在那兒玩了個通宵，還隔空送去了一大捧紅艷艷的玫瑰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