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這幾天有什麼異樣嗎？」
「沒有吧，正常的。」
「不對啊……」我陷了思考，「你們進行了換……按理說染病毒的幾率非常高……」
這正是我如此絕的原因。
「小何，」陳林突然問我，「病毒傳播的方式一般都有哪些？」
我想了想：「一般可以通過母嬰、呼吸道、消化道、接、蟲和進行傳播。」
安安打開的筆記本，將我說的記錄下來，并在傳播上打了一個叉。
母嬰傳播很快也被否定掉了。
「應該不是通過呼吸道，」又劃掉一個，「上次為了飲用水的事，我還和樓里的住戶面對面說過話。」
「也不是蟲。」
深秋時節，連蚊子都銷聲匿跡了。
如果這個時候出現大量不明昆蟲一定會很顯眼。
而我并沒有看到相關的報道。
接著，接傳播也被劃掉。
公共電梯作為居民樓最有可能的染源，我和安安都是正常搭乘，沒有做過防護措施。
最后，就只剩下消化道傳播。
可是封城之前，我們在飲食用水方面和其他人并沒有什麼兩樣。
看著這僅剩的選項，安安的筆停在半空，久久沒有落下。
突然，陳林手接過筆，將最后的一個選項也打上大叉。
我看著他，卻不明白他的用意。
正想詢問，電石火之間，一些碎片的畫面在我腦海中閃過。
我和安安不約而同對視了一眼。
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樣的震驚。
當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況，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，都一定是事實。
「沒有傳染。」我們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將最后的答案說出來。
或者說得更準確一點，是對現有的幸存者不再表現出傳染。
我想起樓下的尸💀和小區里隨可見的白骨。
要知道，吃幸存者可不是什麼有效的傳染手段。
這只能說明，在喪尸化之后，尸群的行為邏輯不再是擴大染。
其實我們都落了這樣一種思維定式，即所有未染的人類都是因為沒有接病毒從而幸免于難的。
但是經過剛剛的討論，這個說法顯然站不住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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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事實很可能是——我們早就暴在病毒的環境中了，只不過沒有被選為對象罷了。
這種存在于獵食者與獵之間的既定壁壘，很難說是幸運還是不幸。
一方面，如果不考慮傳染，我們面對尸群的容錯率將大大提高。
但是另一方面，這也意味著那些消失的活人——他們直到最后都沒能被染，而是被活活吃掉了。
「所以，進食是為了存活嗎？」
安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：「如果長時間沒有能量攝，它們還是會死。」
這樣來看，喪尸和人類很像。
只不過某些能力被增強了，某些被減弱了。
「它們自的甚至比人類的更吸引力。」陳林將推論更進一步。
我知道他在說那只被🔪掉的喪尸。
它的尸💀招來了遠超規模的尸群。
「所以在一定條件下，尸群部也存在同類相食的況。」安安是一貫的主戰派，「那會不會存在某種方法，能夠讓喪尸之間互相殘殺？」
「可能沒這麼簡單。」
我想了想：「上次那只死掉后，可能導致上某種區分敵我的信息素消失，這才被他的同類當作盤中之餐。」
簡單地制造一些傷口并不一定有效，直接殺死他們又與我們的目的背道而馳。
按照目前的況來看，🔪掉一只喪尸就意味著要面臨十倍計數的其他喪尸的圍攻。
這種代價太沉重了。
餐桌上沉默了片刻。
「一會兒我得去便利店看看。」陳林換了一個話題。
嗯？
之前我只當他是為了搜刮食才會出門，但現在看來似乎不全是如此。
加我們之后已經無需再為食品發愁，他要去便利店做什麼呢？
我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多問。
「我們最好不要單獨行。小何，你陪陳林去吧。」
「那你呢？」
安安舉手示意：「我申請缺席一次。」
看上去神不太好，人也消瘦了不。
雖然沒說什麼，但是想來這幾天應該過得很辛苦。
這個家伙才沒有表現得那麼無所畏懼。
我點點頭，簡單收拾了一下背包。
早上 9:20 分，我和陳林從家里出發。
可能是因為有了經驗，我對出門這件事不再像以往那麼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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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開消防門，我們順著安全通道往下走。
八層。
七層。
六層。
當來到第五層時，我的腳步突然一頓。
「怎麼了？」陳林見我愣愣地盯著地面，開口詢問。
我搖搖頭，拉著他快速通過樓道。
等下到一樓，我才低聲告訴他我的發現。
「五樓有人。」
19
「上次出來，我把 9 樓以下的消防門全部關閉了。」
「我記得。」他領著我朝小區大門走去。在規避喪尸這件事上，陳林顯得輕車路。
「但如果這棟樓里面還住著其他幸存者，這種做法就會反過來暴我們。」
「所以在關門的時候，我夾了一些紙片進去。如果我們被發現了，至也得確定對方是誰才行。」
「他因為種種原因打開過消防門，所以紙片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