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裝四看風景。
我把一箱 LED 應燈塞到懷里:「快吃,吃飽了干活。」
走廊和樓道線不佳,一年四季都是黑漆漆的。
有了這些燈,以后上下就用不著再打手電筒了。
我端著早飯去找陳林的時候,他正在門外開工。
他先用電鉆把膨脹螺打進墻壁里,又將數鐵合絞在螺母上,鐵的另一端同樣絞一個封閉的圓環,長度剛好套在門把手上。
上鎖之后,外人本無法推門進,即使用蠻力也只會將鐵越絞越。
同時,我決定徹底放棄一樓和地庫出口。
對于這種可以雙向上鎖的門我已經有了心理影。
我們三人把低樓層能找到的所有大型家全部扛下去,堵上了前門和后門。
在此基礎上,又讓陳林用膨脹螺母和鐵拉起兩道網,將兩個出口徹底封死。
這樣下來,算上戶門,我們一共就有了三道防護屏障。
安安看著固若金湯的大門:「小何,以后我們要怎麼出去啊?」
我著下思索:「這個目前還沒想好。」
看臉晴不定,我趕改口:「開玩笑的,開玩笑。」
真是的。
這個人本不懂欣賞我的幽默。
底層封鎖之后,連接建筑外的重任就由 2 樓接管。
在我的構想里,以后就通過梯子進出,即用即搭,不留患。
二樓和三樓所有的房間都了上鎖。我們不得不讓陳林從 402 的臺一層層往下翻。
他把武咬在里,雙手抓著繩子一。
明明是很驚險的作,他卻做得游刃有余毫不費力。
我們屏息聽著靜。
過了一會兒,樓下傳來他的聲音:「理好了,下來吧。」
「安安你說得對,陳林真的很好用。」我突然有些慨,「我們得對他好點。」
2 樓很快也被我們占領。
將找到的備用鑰匙收好,我開始巡視 202。
這個房間和樓上最大的不同就是帶有兩個超大臺,合在一起估計有三十來平。
2 樓距離地面約有四五米,做一個這麼長的梯子恐怕不太現實。
我翻出欄桿,繞著臺的邊緣走了一圈。
北邊是一片綠化帶,南邊正對著小區的主干道。我探出頭去,一輛 SUV 就停在臺正下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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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測了一下車頂的大概高度,這輛車子倒是可以作為上下樓的中間平臺。
打定主意后,我翻回屋。
房間里只剩下安安一個人。
「陳林呢?」
「好像上去了吧。」安安正忙著搜索 202 的資,眼皮也不抬一下。
這家伙跑得還真快。
上到 9 樓,陳林果然微閉著雙目,靠在他的躺椅上。
「陳老師?」我試探地喊他。
他睜開一只眼睛看我。
「能者多勞啊陳老師,幫我們做幾張梯子吧。」
我用手指椅背,躺椅輕輕擺起來。
「倒也不是不行。」他將手枕在腦后,「不過多勞多得,你想好怎麼支付沒有。」
很好,工人起義,長工造反,無產階級站起來了。
最重要的是,我們這麼深厚的誼,他居然開口和我索要報酬。
然而我只能在心里罵他。
「想好了,」我說,「以后就讓你做我們的名譽隊長,怎麼樣?」
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。」陳林提醒我。
「有嗎?」我都忘了自己畫過什麼大餅,「這次是真的,比針尖還真。」
「然后呢?」
「以后我們再也不在背后講你的壞話了。」我說得信誓旦旦。
反正壞話要當面說才有意思。
「聽上去不錯。」他話鋒一轉,「不過,我每天只免費工作兩個小時,超出的部分得另算。」
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。
陳林是真的很不喜歡勞啊。
7
氣溫短暫回暖了幾天后,又開始下降。而且這次大有一條路走到黑的架勢。
不過屋子里還是很暖和。
安安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大堆家。
包括一盞落地燈、一塊厚厚的絨毯,一張四方的矮桌和兩個懶人沙發。
席夢思床墊很不錯。睡上去之后,困擾我許久的頭痛問題緩解了很多。
陳林作為名義上的隊長以及實際意義上的勞工,發揮依舊穩定。
他從其他房間的床上卸下木板,切割合適的尺寸后再纏上鐵加固,做了兩個非常結實的梯子。
高度正好夠從車頂爬上 2 樓臺。
這家伙雖然懶了點,但是手工確實沒話說,至比我強多了。
其他居民樓我們沒有貿然闖,目前仍然保持著封鎖的狀態。
小區外面的店面我們倒是一間都沒放過,逐一進去搜索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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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部分食已經無法食用。
我們補充了點藥品,又在水果店里挑了些外表完好的蘋果和柑橘。就算不能吃,把它們的種子保存下來也是好的。
相比之下,最大的收獲來自于小區后門的農資店。
除了種子,我們又費了很大功夫,把能帶走的農藥、化、培養土、飼料和械全部扛了回來。
自從可以繞開大堂進出之后,出行的頻率和效率都有了很大的提高。
沒有哪個時節比冬夜更加安全。
所有的喪尸都早早回到建筑,我們幾乎是暢通無阻地走在街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