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卻不肯見我，只愿意隔著一扇門和我講話。外頭霧凇霜白，見千山霜雪。賀辭聲隔著門輕輕叩著聲音，攢笑道：「我自患咒，藥師為我把咒毒都到眼睛上，只靠神識來辨認世間，只偶爾會疼痛發病。其實我并非天生沒有眼黑，你別害怕。」

我才不害怕呢。

「藥師早勸我除去眼睛，我從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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