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校霸談了一個暑假的網,他卻突然發現自己搞錯了網對象。
「臥槽,你誰啊?」
「我……」我的真心 TM 的喂了狗。
多年后,他當眾下跪向我求婚。
我抱著手臂,冷笑一聲:「你誰啊?」
1.
我好像在失一種很新的,對方連我是誰都不知道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上江轍發來的一連串信息。
「你不是喬薇,那你是誰?
「我 TM 竟然浪費了一個月的時間和你聊!
「你是我們學校的嗎?
「別告訴你是個老爺們……」
遇到事不要慌,我深吸了一口氣,回復道:
「我當然是喬薇了。
「哥哥,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彩票網站的,一天之 1W 塊可以翻 2W 塊。
「等會我把網址發給你,相信妹妹,穩賺不賠。」
「艸」江轍拉黑了我。
江轍只是遭遇了一場殺豬盤,但對我而言,失去的可是珍貴的初啊。
2.
江轍遭遇殺豬盤這件事不知怎麼的就傳開了。
他放下狠話,要活剝這個騙子。
我瑟瑟發抖……
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,他直接坐到我面前,瞇著眼看我,狹長的眼眸泛著危險的。
媽呀,好想瞎了,看不見他。
對,就看不見。
我端起餐盤站起,直接從他旁走過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。
「你是不是瞎的?我還在這坐著呢!
「我聽他們說,你的微信名微?」
我這才轉過,眼神沒有聚焦地往他上看著。
「同學,你怎麼知道?」
他的眉梢微挑,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「騙人吧?你要是看不見怎麼讀書?」
有道理。
我想了想,答道:「我也不是完全看不見,只是 50 厘米外人畜不分。」
就像現在,看不清面前的這位是人還是狗。
說完,我將餐盤放在桌上,往后退了幾步,彎腰在凳子上索了一下,到了剛才幫老師在校門口拿的教鞭,還是的。
我將教鞭扯長,在地上輕輕點了點,好像找到點覺了。
江轍一臉懵地站在旁邊看著我的一系列作。
我一手拿著教鞭,一手端著餐盤在他旁邊停下,語氣弱弱道:
Advertisement
「同學,我的微信名確實微,因為我只能看見微弱的。」
我余瞟到他的臉很難看。
不知道他晚上想起來白天對我的霸凌,會不會自己一掌,覺得自己太不是個東西了。
我憋著笑,繼續道:「不過手機太傷眼睛了,我都沒怎麼用過。」
我的視線挪開,不敢再往他臉上瞟了,我怕自己笑出聲。
我往前走了幾步,才聽到他慢悠悠地低聲道:「應該是被盜號了。」
江轍是學校里的風云人,長得帥,格野,沒人敢惹,此刻卻獨自在風中凌。
3.
我們班是出了名的書呆子班,班上的人除了績好也沒啥存在,瞎不瞎的,好像也好裝。
況且我也只用在江轍面前裝瞎。
他很高,在人群中很顯眼。
我只要一看見他,就目渙散,隨便在旁邊找個人或者什麼東西扶一扶就行。
江轍經常在籃球場混,路過籃球場的時候,我都會扶著我的閨任茜。
「寧蔓你看,江轍朝這邊走過來了。」
我的心口一陣刺痛,低聲道:「看見了,我又不瞎。」
不對,我瞎,眼不見為凈。
我正拉著任茜準備離開的時候,卻興了起來。
「今天好像有球賽,我們去看好不好。」
「不好。」我拒絕道,「我們回去學習。」
「別啊,球場上好多帥哥,好多荷爾蒙,我要看。」
任茜好像對帥哥上了頭,強拉都拉不走。
「我請你喝茶,最貴的。」
任茜還在猶豫的時候,一顆籃球從球場飛了出來。
我眼前一黑,沒反應過來,愣在原地,眼看球就要砸到我的頭上。
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接住了那顆球。
任茜在一旁捂住,倒吸了口氣:「江轍……」
江轍將球扔回給球場。
接過球的那個黑壯的男生看著我,罵罵咧咧道:「看見球也不知道躲,差點就攤上大事了。」
「閉。」江轍冷聲道。
那男生瞬間噤了聲。
然后,江轍垂眸看向我。
「以后小心點。」
我嘆了口氣:「我這樣的,也沒辦法小心。」
江轍斂去眸里的寒,從兜里掏出一條薄荷糖遞給我后,離開了。
任茜看著我手里的薄荷糖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:「江轍送你東西欸,他……他他不是看上你了吧?」
Advertisement
我愣了下,「他可能是覺得我可憐。」
這大傻子,也太好騙了。
4.
我就這樣騙了江轍一個月,沒想到還是翻車了。
國慶假期,我媽帶我回了趟老家。
我被鄰居家的幾個小孩拉著在院里玩跳棋,我一個人大殺三方,連贏了好幾棒棒糖。
「下得真不錯啊,棋盤上這麼多棋都能贏。」我后傳來一道冷冽慵懶的聲音。
「小意思。」我拆開一棒棒糖放進里,「我就是為了讓這些小孩吃點糖。」
一個小孩看著我,咽了咽口水。
我刮了刮他的鼻子:「特別是你,里的牙全蛀了。」
「看得清楚的啊。」后那人冷笑道,嗓音莫名地有點悉。
我背脊一涼,轉過頭便看見了江轍那張似笑非笑的臉。
要死要死要死……
「蔓蔓,進來吃飯了。」我媽走出門朝我喊著。
我松了口氣,得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