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愣了幾秒,低沉慵懶的聲音在我頭頂上方響起:「你承認了?」
我點頭:「我不該騙你我是瞎的。」
「我不是說這件事,暑假和我聊天的人是你對吧?」他的語氣有些慌。
「不是,我被盜號了,所有人都知道暑假和你聊天的人是北緬的摳腳大漢。」
「你……」
他臉瞬間沉了下來,本來就長得兇,冷著一張臉的樣子更可怕了。
我背好書包,看向他,語氣認真:「你別找我麻煩了,我還要考大學,我們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」
說完,我轉就走。
我正準備推門離開的時候,看見了喬薇。
我穿著校服,穿著致漂亮的花子,還化了淡妝,有種的。
才是應該和江轍在一起的人,他們才是屬于一個世界的。
喬薇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:「你是……」
我扯了扯角:「我走錯地了。」
一切都是錯的,從江轍加我微信的時候就錯了。
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做了小三,然后莫名其妙地分了手。
談什麼的,真是太復雜了,奧數題都比談簡單。
7.
秋末,雨綿綿。
我冷得手在袖子里,挽著任茜在告示欄前看績單。
我這次績考得還不錯,進了年級前十,穩定發揮的話,考上重點大學沒什麼問題。
任茜咋咋呼呼道:「江轍門門都是零分欸。」
我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績單的最下面,考試全部機選都可以得個幾分,正常人怎麼可能門門都考零分?
我突然想起好像很久沒有在學校看見江轍了。
「我聽說江轍好久都沒來學校了,應該是出什麼事了,或者輟學了。」任茜在我耳邊八卦道。
我突然有個不的猜測,江轍這傻子是不是被摳腳大漢騙去北緬了?
那天我離開 KTV 后,他又把我的微信加了回來。
然后,發給個「?」給我。
我的視線上移,看著之前那條聊天記錄。
「你不是喬薇,那你是誰?」
喬薇這兩個字莫名地扎眼,我想起了提著蛋糕抱著禮去給江轍過生日。
全場都是江轍的男朋友,只請了一個生。
Advertisement
我把江轍拉黑了。
他徹底從我的世界消失了……
因為想著江轍,我一整天都在走神,課也沒怎麼聽。
老師注意到我,我也只是解釋我不舒服。
我平時的表現都很好,老師關心了幾句后便不再多問,我就帶著這種好學生的特權了一天的魚。
直到快放學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該做的題一道沒做。
要考大學,切忌腦。
我振作起來,埋頭做了一個小時的題,抬頭發現周圍的同學都走得差不多了。
我這才反應過來,今天是周五,沒有晚自習。
外面的天幕灰沉,空氣的。
覺又要開始下雨了,我連忙收拾好東西離開教室。
我們班的教室在三樓,我走到二樓的時候,天空響了一聲悶雷,雨越下越大。
我看了眼雨滴在場上濺起的水花。
算了,雨太大了,還是回教室吧。
我又轉往樓上走去。
8.
我剛走上樓,后就沖來一個人。
他路過我時,我覺臉上都被濺了些水。
他跑到我前面停住,回頭看我,揚笑道:「巧啊。」
我的作頓住。
巧什麼啊?我和江轍的教室都不在一棟樓。
再說了,他不是輟學了嗎?
我懷疑他就是來蹲我的。
我警惕地看向他:「你找我干嘛?」
他看向我,挑了挑眉:「暑假和我聊天的人真不是你?」
「都告訴你了,我被盜號了。」我嘟噥道。
他站在我前面的臺階上著我,沉默了幾秒。
樓道影晦暗,他的眼底漆黑如墨。
他忽地笑了聲:「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?越漂亮的人越會騙人。」
聞言,我的角不自覺地向上提了提。
江轍這話什麼意思?他是夸我漂亮嗎?
有點害是怎麼回事?
「看來這句話說得也不對。」他嗤笑一聲,轉朝樓上走去。
他什麼意思?我不漂亮?
我跟在他后上樓。
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瞥了我一眼:「你跟著我干嘛?」
我覺得莫名其妙:「我要回教室,你們班的教室又不在這里。」
江轍笑得肆無忌憚:「我想去哪還用你管?」
去哪去哪,誰想管他了,我小跑著超過他,回到了教室。
教室里已經沒有人了,我打開燈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著。
Advertisement
沒過幾秒,他就跟了上來。
「你到底想干嘛?」我有些不耐煩了。
「想和你確定一件事。」
他走到我前桌的位置,在我面前坐下,手臂搭在椅背上,模樣吊兒郎當的。
「都說了不是我。」我說這話的時候都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「不是這個,我想問你,你是不是因為小時候遭遇過水災,所以害怕下大雨?」他的視線落在我桌上的雨傘上,「……所以其他人都走了你還躲在教室里。」
小時候遇到過水災的事,我之前在微信上和他說過。
我沒想到他竟然那麼聰明,猜到我會因此害怕下大雨。
江轍眼睫半垂,微微抬眼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:「所以,我剛剛就說……漂亮的人不一定會騙人,寧蔓,你簡直百出。」
我猛然睜大眼,原來江轍剛才的那句話是這個意思啊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