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在夸我漂亮……
我彎了彎又抿住。
「誰說我不會騙人了?我瞎的那件事你還不是信了。」我爭辯道。
江轍斂去角的笑意:「你承認你騙我了?」
他手過來掐我的臉,笑得森森的:「欺騙老子就算了,還給我整一出殺豬盤,你這樣的人才不去搞詐騙簡直可惜了。」
我傻愣在原地。
兵不厭詐,江轍你好手段啊!
我推開他的手:「這些事重要嗎?你不是都和喬薇在一起了嗎?」
「誰和在一起了?」他掀起黝黑的眼睫看我,「我在你眼里是那麼隨便的人?」
我點頭。
他眼底愣怔了一下,子往后一仰,抬起下看我。
「我只對暑假和我聊天的那個孩興趣。」
我「呵呵」笑了兩聲:「你當時不是還懷疑是個老爺們嗎?」
「寧蔓。」他低聲著我的名字,他下頜線利落冷,漆黑的眼里帶著警告的意味,「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?」
我垂下眼睛,有點兒不敢說話了。
沉默半晌,他又了我聲。
「我媽不讓我早。」我的語氣弱了幾分,「讓知道得打斷我的。」
「沒關系。」他哂笑了聲,湊近了些,我能聞到他上凜冽的薄荷味,「我出錢,到時候幫你把接上。」
真……真尼瑪人……
9.
我還是以要專心考大學的理由拒絕了江轍。
他說他也要認真考大學,以他那全校倒數第十的績。
我:???
毫不例外,第二天全校都震驚了。
江轍在認真聽課?江轍在做筆記?江轍在看書?
江轍不打球了,課間直接坐在球場邊看書。
他竟然還住了一個同學請教問題!
哦,他住的人就是剛下育課路過球場的我。
「這個單詞怎麼讀來著?」他指著單詞書上的第一個詞。
「abandon.」我讀得很慢。
「額班登。」他跟著我讀。
「……」我頓了頓,看向他,「請問你背得了 26 個英文字母嗎?」
他挑眉看我:「英文字母有 26 個這麼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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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我無語地看向他,捂住單詞后的中文注解,「你知道 abandon 是什麼意思嗎?」
他頓了頓:「什麼意思來著?」
「abandon 是放棄的意思。」我開始勸他,「你應該是從小學開始就沒學習過吧?你這樣的基礎,怎麼可能在半年考上大學?放棄吧。」
他關上單詞書,看向我,角勾著嘲諷的笑意:「我也知道我不是這塊料,我爸病了,他唯一的愿就是我能出息點。」
我還以為他努力考大學是因為我,結果是因為他爸。
我在他邊坐下,安道:「你有出息的啊,學校里都沒人敢惹你。」
他扔了一顆薄荷糖在里嚼著,漫不經心地掃了我一眼:「我在你眼里就這點出息?還有呢?」
還有?這人怎麼得寸進尺的?
「還有就是……你聰明的,不太好騙。」
他的薄上挑:「還有呢?」
「還有嘛……長得不錯,書收得多。」
「嗯,你寫的也收到了,知道你喜歡我。」
「……我寫的不是書。」我抿了抿,嘟囔道,「我要是喜歡你,我就是狗。」
他笑了聲,又倒出顆薄荷糖扔進里,把糖盒遞到了我面前:「吃糖不?」
我攤出手,兩顆薄荷糖落在我的掌心。
我將糖放進里,口腔里彌漫著濃郁的薄荷味,我看著他問道:「你怎麼這麼吃薄荷糖?」
「誰 TM 吃這種玩意?」他瞇著眼睛看向我,「你之前不是說過不喜歡煙的男生嗎?我就是靠吃這玩意戒煙的。」
我隨口說的一句話,他竟然放在了心上,有點心是怎麼回事?
我眨了眨眼睛,平靜的臉頰忍不住泛起微笑。
「你就這麼在意我說的話啊?」
江轍「嗯」了聲,低沉的嗓音帶著磁,落我的耳中,心被撥得的。
他繼續低聲道:「我怕我里有煙味,你不給親。」
???
這……這是什麼虎狼直球選手?
10.
江轍知道考大學對我而言有多重要,所以他答應了在學校里不會打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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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放棄學習了,只是偶爾會來學校打球。
他抱著籃球出現在我們班門口,漆黑深邃的眼睛肆無忌憚地看著我,然后扔下一袋子零食離開。
他離開后,任茜眼冒心:「是江轍啊,他這樣不就是擺明你是他的人嗎?他偶爾來這麼一下,誰敢覬覦你啊?」
嗯,確實沒人敢,他太兇了,搞得我周圍十米都沒有雄生了。
隔壁桌那個戴著眼鏡的木訥男生不過是多問了我兩道化學題,就挨了一記他的眼刀,那個男生怕挨揍,下午直接請了病假溜回家了。
周末,我去圖書館復習,他就在旁邊看著管理類的書和報表。
他父親病了,他現在開始學習接管家里的公司。
我抬眼看他,和他商量道:「你以后能不能別對我的同學那麼兇啊?他們現在看見我都繞道走,怕惹上什麼事。」
他坐直了子,垂眼看我:「我對誰兇了?」
「就我隔壁桌的那個戴眼鏡的男生,他只是問了我幾道化學題而已。」
「哦,那個眼鏡啊?」他起眼皮,黑眸中泛著危險的,「他離你太近了。」
「那是因為他眼睛不太好,眼鏡片都有玻璃瓶底那麼厚了。」我解釋道。
他笑了聲,一字一頓道:「他離你太近了,都快接近 50 厘米了。
「他是高度近視,又不是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