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的子僵了僵,將手放在腰間,漸漸收力道。
隨即將頭放在我肩上:「蔓蔓,我醉了,讓我靠一下。
「等我酒醒了,也不會忘記今天說的話。
「等我以后有出息,我一定會來找你。
「我會拼命努力的。」
我的臉埋在他的膛,小聲道:「等我有出息了,我也會來找你的。」
「不行!」他的語氣兇狠得很,「老子不要面子的?」
我抬眼看著他,眨了眨眼,他怎麼能……這麼兇!
「好了,公車快到了。」他語氣了下來,放開了我。
我輕輕「嗯」了聲,正準備轉離開的時候,他的手臂又驟然收,把我圈懷里。
下一秒,他的吻落在了我的額頭。
這是江轍第一次親我。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,一瞬間忘記了思考。
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。
「看什麼呢?」他垂下眼睫看我,路燈昏黃的燈和了他冷的廓,「覺得老子帥?」
嗯,確實很帥。
我有些懵,抬手了他輕吻過的額頭。
「吻額頭……好紳士,都不像你了。」
他深吸一口氣,語氣吊兒郎當的:「早就想親你了,要不是因為今天了煙,你覺得你的初吻保得住?」
「……」
「寧蔓,你給我等著。」他的語氣帶著威脅的意味。
我笑了笑:「嗯,等著呢。」
15.
我上大學的第一年,江轍抵押了家里的幾套房產,得到了新項目的投標。
江轍和我視頻聊天的時候,瘦了很多,臉頰凹陷,他工作太忙了,也沒什麼錢,應該吃得也不好。
「我一會給你轉點帳,你記得吃好點,不許到了。
「必須收,不然我不理你了。」
我摁熄屏幕,回頭發現舍友都在盯著我看,眼睛里全是訝異。
「寧蔓,剛才和你聊天的是你的……男朋友?」
我和江轍還沒正式在一起呢。
我想了想,點頭道:「算是吧。」
「你男朋友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嗎?」
我點頭:「他在創業,很辛苦的。」
「他……不會是在北緬創業吧?」舍友著嗓音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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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有」我搖頭,「我們是同學,只不過他不是讀書的那塊料,沒讀大學。」
「你……男朋友飯吃得啊……」
舍友言又止,隔了好久才苦口婆心地勸我:「分了吧。」
???
為什麼要分?
「我們還沒正式在一起呢,我在等他有出息。」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舍友搖了搖頭,嘆息道:「學校里那麼多追你的你都不喜歡,原來你喜歡這款。」
「蔓蔓,你什麼都好,就是眼睛不太好。」
我:???
大二的時候,江轍正式向我表白,我答應了。
他頭腦聰明,眼狠毒,接手的第一個項目賺了很多錢。
我問他賺了多,他說比我當初發現的彩票網站賺得還多。
我:……
不過他又把錢投到了新項目里,他說他依然沒錢,不過有點出息了。
16.
江轍是在電話里和我表白的,他很忙,我們過了兩個月才見面。
我接到他的電話就跑到了校門口。
他穿著一件黑沖鋒,冷的讓他男人味中十足,他手里還提著一個塑料編織袋。
我走上前,看見了他眉骨結的痂,輕聲問道:
「江轍,你這是打架了?」
他抬了下眉,眉骨的痂溢出點兒紅的,莫名地帶著幾分野。
「我像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?」
我下意識地點頭,隨即搖頭:「不像。」
江轍被氣笑了。
「剛才我在過來的路上,遇見小搶老太太的錢包,我和小打了一架,捉到了他,送去派出所。」江轍把手里的塑料編織袋遞給了我,「這是那個老太太塞給我的謝禮,說是老家的野生獼猴桃。」
我有些懵地接過他手里沉甸甸的塑料編織袋。
「你男朋友厲不厲害?」他低聲問我。
面前這個一驕傲的熱年,我好像喜歡了他很久很久。
我點頭,輕聲道:「厲害。」
「有什麼獎勵?」
「嗯?」
他揚了揚眉梢,凝眸看向我,忽地俯下近我的耳邊,熾熱的氣息撲在耳廓。
「寧蔓,我不是讓你等著嗎?你不會是忘了吧?」
我的右耳都是麻的,愣了片刻,還沒回過神,他的手直接扣住了我的后腦勺,傾向前,吻住了我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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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道強勢地奪走我所有的呼吸。
他當眾吻了我。
這才是真正的江轍……
過了好久,他才松開了我。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,心跳劇烈,我徹底懵了。
后來他接著我手里的塑料編織袋,牽著我的手去到了附近餐廳吃飯,他的時間不多,陪我吃完午餐又要趕去機場。
我去旁邊的藥店買了外傷藥,用棉簽涂在他的傷口上。
他指了指我的:「你這里用涂點藥嗎?」
我抿了抿,有些疼,這才意識到破了。
「不用了。」我臉頰發燙,垂下眼睛不敢看他。
「第一次沒有經驗。」他看著我,笑得有些壞,「下次會注意。」
「……」
……
吃完午飯,我提著那袋子獼猴桃回到了宿舍。
舍友嘆了口氣。
「我們剛才都看見了,你男朋友穿得好的,但他禮就送你這個?」
我將獼猴桃分給們:「這個獼猴桃是野生的,很甜。」
「野生獼猴桃和野菜的區別在哪里?」
「你男朋友就用幾個獼猴桃就把你收買了?」
江轍這人是浪漫絕緣,連朵花都沒送給我過。
我無所謂地笑笑:「他現在沒什麼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