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都給我倆鼓掌,整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當然,凌驍也幫了我的忙,要不是他出現,說不定我今天還得挨揍。
「凌驍,謝謝你啊。」
聽我說出他的名字,他臉上閃過一驚訝,我趕解釋了一句,免得他以為我暗他。
「你是醫學院的大學霸,整個學校人人皆知。」
他聞言挑了挑眉。
「不客氣,沒道理看著這麼危險的事,讓你一個的往前沖。」
「大才,下次可別這麼虎了……」
最后一句,他靠近我說的,說完就給了我個背影,直接走了。
我當時就只剩下,臥槽!看不起誰呢!
反應過來之后,他認識我?
本來以為隊的事就這麼過去了,只是沒想到我當時懟人的視頻被掛到了表白墻上。
原帖是:求撈這位妹子,今天在食堂太帥了,當時忘記要微信了,求墻墻幫忙撈一下。
然后的是我在食堂懟人的照片。
我在學校雖然不出名,但是在文學院還是小有名氣的,于是在文學院同學的幫助下,我的八代祖宗都快被出來了。
我得知消息的時候,是室友一臉八卦地告訴我的。
「小妤,你快看表白墻,你火了!好多人給你表白!」
這話嚇得我趕打開手機一看,果然火得很徹底,表白墻的墻樓都幾千層了。
突然一個新的評論被頂上來了。
凌驍:周妤是我朋友,名花有主,勿擾!
看到這消息不僅大家懵了,我也懵了,今天才說一句話,我怎麼就他朋友了?
然后我的微信有個不知道哪八百年加的微信,發了條消息。
「周妤,做我朋友吧。」
直覺告訴我是凌驍,確實也是凌驍。
他說完這話就讓我下樓,然后三下五除二,我就了他的朋友。
只能怪誤人啊。
但是這波也不虧,看看我兒這值,基因好啊!
兩天后,我把兒從兒園接回來準備去做飯,就聽到門被敲響了,咚咚咚地敲得很響。
我有些生氣地去開門。
「誰啊,敲門這麼大聲,有沒有禮貌!」
剛開門,我就有些傻眼了:「你怎麼來了?」
凌驍此刻神疲憊,頭發服都糟糟的,他什麼時候這麼邋遢過?發生了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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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他拿起一張 A4 紙遞到我面前:
「你說我來干什麼?周妤,你看看這親子鑒定,好好給我解釋解釋吧!」
4
看到親子鑒定的時候,我的小心臟到了嚴重的驚嚇。
「你哪兒來的親子鑒定,凌驍雖然我是理科渣,但是你也別想忽悠我,你可沒有我兒的頭發,做什麼鬼親子鑒定?」
狗東西,故意來詐我是吧?人與人之間還有沒有點信任了?
「呵!思思來看牙,漱口杯上沾了的唾。周妤,你還想怎麼狡辯?」
「我狡辯你大爺!」
被他的話激得一下子就了口,一看到他那張紙我就來氣,沖著他質問:
「凌驍,你憑什麼擅自和我兒做親子鑒定?」
「也是我的兒。」
凌驍深邃的眸子盯著我,語氣里全是堅定。
對上他這樣的眼神,我沒來由地很心慌,我害怕凌驍會做出點什麼,來搶走我的兒。
因為害怕,我竟然神奇地冷靜了下來,試圖和他好好說話。
「凌驍,思思是我一個人生下來,一個人養大的,是我一個人的兒。你就當沒見過我們,去過你自己的生活好不好?」
語氣里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祈求。
我只想和兒過平平靜靜的日子,我不想和他爭奪養權,不想兒從小就攪和到我們倆的這些破事里。
但是凌驍明顯不樂意,他整個人于一種頹廢又憤怒的狀態中,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朝我低吼:
「憑什麼?憑什麼你想離開就離開?憑什麼一聲不吭地生下我的孩子?」
「周妤,你告訴我為什麼?」
看著他緒激地質問,我也在想為什麼?
當年我和凌驍在學校很好的,談了兩年校園,幾乎沒吵過架,算得上是模范了。
大四畢業后,我進了一家公司上班,他學醫本碩連讀,便繼續待在學校上學。
我在公司旁邊租了個房子,他周末或者沒課的時候就會來我那里,我那個小小的出租屋里全是屬于我們倆的東西,每一都有他的痕跡。
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們會一輩子走下去,可是后來他越來越忙,陪我的時間也越來越了,每次我給他打電話他都是在忙,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在寫論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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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他忙我也理解,但是小生難免會作一點,會忍不住小子發脾氣,甚至會威脅他再不來陪我就和他分手。
每次我這樣說,他都會在忙完很晚的時候來看看我,而我看到他這麼累,也心疼地不再鬧了。
后來是怎麼分手的呢?
我在公司實習快結束的時候,部門經理提出聚餐,然后一群人去 KTV 唱歌,部門經理將我堵在廁所,想要潛規則我。
他說只要我跟了他,就能讓我轉正,那迷迷的眼神,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惡心反胃。
我當然拒絕了,我還沒淪落到為了工作出賣自己的地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