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嘖，管的真嚴！不過，嘻嘻，遵命啦！」
門被推開。
祁錦年臉上的笑意，在看見我那一霎，陡然僵住。
5
我看著祁錦年手里的蛋糕，故作意外。
「心有靈犀嗎？我剛好想吃蛋糕，你就買了。」
祁錦年繃的表松開了些。
他快步走向我，直接把蛋糕放到我面前，「特意買了你吃的香橙慕斯。」
梁爽臉秒變。
卻又立馬出笑容，「呀，月月姐來啦？好久不見，月月姐還是那麼優雅迷人，難怪祁總總說我稚不，到底是歲月沉淀氣質啊！」
暗諷我年紀大，就能贏過我？
欠我太多，早晚要還的。
我淡淡一笑，未作理會。
祁錦年卻皺眉頭，「梁爽，出去！」
太得意忘形的，大概沒想到孩子的父親，不僅不會允許對我玩心機，反而嚴厲斥責。
咬了咬，楚楚可憐，「抱歉祁總，那我不打擾你和月月姐了。」
可惜，祁錦年看都沒看。
悻悻離開。
他的目始終鎖在我臉上，聲音也帶著小心翼翼。
「不是說午飯前去接你嗎，你……怎麼過來了？」
我看著他。
強忍了許久的眼淚，開始大顆大顆往下落。
他明顯慌了，手忙腳幫我著淚，輕輕抱住我，「月月，你怎麼了？」
我怎麼了？
我快歿了啊。
歿之前才發現，最牽掛難舍的人，他其實早就背叛了我。
而背叛真心的人，應該付出代價的，不是嗎？
我把蛋糕扔進垃圾桶，淚流得更多，卻向著他笑。
「明明是給買的蛋糕，為什麼非要騙我呢？」
「你喜歡上年輕小姑娘了，就告訴我嘛，我可以全你們的呀！」
「錦年，過去的誓言不用放心上，我只希你和喜歡的人在一起，每天過得開開心心。」
他臉巨變。
從來那麼淡漠的一張臉，有的布滿了慌。
6
「月月，我心里只有你，我絕不會喜歡別人，你別想。」
祁錦年那麼認真凝重的表，差點讓我信以為真了。
「錦年，我只問一次，你和梁爽到底是什麼關系。」
見他要張，我又輕輕補了一聲，「不要騙我，不然我們……至歿不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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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果然讓他沉默起來。
漸漸地，他眼尾竟泛了紅。
「對不起月月，我怕失去你，才一直瞞著你。」
「我和梁爽什麼關系都沒有，但是……懷了我的孩子。」
我的手在抖。
全都開始抖。
這應該是我聽過的，最惡心的話了。
祁錦年抱住我，聲音急促而嘶啞。
「這幾年，我媽因為孩子的事，一直催我跟你離婚，我怕你難，從沒讓你知道。」
「喜歡梁爽，總想撮合我跟，見我堅決不同意，居然用自我了結來我……」
「我沒有背叛你，那孩子是人工孕的，我媽承諾孩子生下來就由來帶，以后也再不會阻礙咱們倆的關系，所以我才同意。」
「對不起月月，可我真沒法看著我媽去歿而無于衷。」
……
原來，是這樣。
像極了舊時正妻不能生育，就納個妾來傳宗接代。
不同的是，他覺得沒產生關系，就不算背叛我。
我笑了。
生個孩子就能留住他母親寶貴的命，確實值得。
只是，曾經我如命的那個清澈年……
他再也回不來了。
7
祁錦年年失去父親，婆婆楊秀華獨自把他拉扯大。
把祁錦年培養得出類拔萃，一直盼著他能娶個家世好的姑娘。
偏偏他上了我這個孤。
而我又偏偏在小產兩次后，許多年間再也懷不上孩子。
所以，楊秀華私下里對我明譏暗諷刻薄至極，甚至罵我讓祁家絕后。
可在外人和祁錦年面前，卻表現出一副完的絕世好婆婆模樣。
我若說不好，沒一個人會信。
幸運的是祁錦年真心我，尊重我不愿和他媽住一起的要求，加上我刻意回避單獨和楊秀華見面，這許多年倒也過得相安無事。
可原來這相安無事，只是我以為。
我笑著，聲音卻在抖。
「錦年，我們結婚前也曾自我了結你跟我分手，你忘了麼。」
祁錦年目微震。
思緒一下子被拉回過往的點點滴滴……
良久，我聽見他無力輕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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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從前已經傷過一次，而現在，年紀更大了。」
片刻失神后，我愈發想笑。
同樣的戲碼，他作出了不一樣的選擇。
好像這麼多年，我才是阻礙他們母慈子孝闔家幸福的那一個？
所以，他們就都來我？
他被我笑得發，再次抱我，滿是乞求的著我。
「月月，不要因為這件事離開我，除了這個，你要我怎樣都可以。」
怎樣都可以嗎？
「好啊。」我笑著點頭，「我也懷孕了，你家不會絕后的，帶梁爽去診所，把開除，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。」
8
我盯著祁錦年的眼睛。
我想，只要他點頭，我用盡一切，也要把孩子平安生下來，留給他。
可我清清楚楚看見，他的眼里滿是震驚和糾結。
唯獨，沒有喜悅。
「月月，別跟我置氣好不好？我爸走得早，我媽這輩子過得不容易……既然你不能生，我只好選了折中的方式，你和我媽對我來說都是最的人，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難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