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舉起手腕。
唐晴梨猶豫了一下，看著自己的手：「可以不打了嗎，我的手疼的。」
我相信沒撒謊，是真疼。
但周圍因為這句話，風向調子變了。
們開始小聲提建議：「是哦，那就不打了吧，讓讓吧。」
「對啊，讓讓吧，人家一漂亮的妹子不了這麼打。」
「玩游戲就要愿賭服輸。」我開口。
其實我當然可以憐香惜玉的，但眼下況讓我不舒坦，為啥到了我這兒就得憐香惜玉，不住可以早些提出不玩，偏偏到我這兒就發難了。
然后我這話剛撂下。
周圍人看我的眼神就帶著責怪、我聽不懂人話和我太無的意思。
我嘆口氣，看一眼旁邊的尹城。
他也看我，猶猶豫豫：「貝音，唐晴梨手都那麼紅了，你……」
行了，再堅持下去我就是萬惡的罪人了。
我剛要點頭，有人喊了聲段池生。
唐晴梨喊的，前一秒還比較委屈的眼睛在看到段池生后彎了起來。
段池生就在我和尹城后。
我回頭看。
他姿態一如既往的悠閑，單手兜猜出我們玩的什麼游戲，點評：「這游戲玩著有什麼意思？」
接著視線往唐晴梨手腕一落，問：「你疼嗎？」
「……」
手疼。
我心疼。
5.
唐晴梨明顯因為這句關心式詢問到寵若驚，輕聲答：「有點。」
這話說完，周圍人仍沒說話，大概是段池生上那自帶的迫讓人有點慫。
段池生接著把視線落我手上：「那你疼嗎？」
遲來的關心比草都賤！
我梗著脖子，語氣冷冷：「能不疼嗎。」
「好。」這字兒跟著我的話落下，段池生在我旁邊蹲著，扯笑一下，「游戲講究公平，既然兩個都疼，也沒哪方反悔提出不玩。那輸的，就得老老實實罰。」
完全沒料到的一番話，我給愣住了。
唐晴梨也愣，比我還愣，反應過來后聲音喊得急：「段池生。」
喊完就盯著他，特委屈的樣。
段池生沒接的視線也沒和產生對視，看我：「你不打嗎？」
我跟著回神，看唐晴梨，憋著氣兒，但還是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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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個過場在手上拍了一下。
因為現在罰不罰已經不重要了。
打完后段池生又開腔：「我看你們這游戲也沒什麼玩法了，等會要各班集合，不如趁早去找自個兒的大本營。」
我聽著有理，點頭，看著他笑。
看他突出的眉骨、立的鼻梁、長的睫，我頭一次覺得段池生是如此地帥。
第二天。
我特意挑了下午休閑時間拿著一道題去找段池生。
其名曰，向尖子班的第一名請教問題。
很不巧，段池生那會兒準備去食堂，斜頭垂眼地看我草稿紙上的題，聲音平淡的：「這道題還要找人問，你的智商送給你育老師了？」
我一臉認真：「真的不會，不然我都能進尖子班了。」
「不關尖不尖子班的事兒。」他瞇著眼，「倒是讓我懷疑你優等班怎麼進的。」
「……」
我這輩子最不得侮辱，于是抬手指著他，步子往后退，放話：「你等著，我解給你看。」
最后這題我是解出來了。
但我最開始的目的是啥來著？
哦，想搞氣氛，趁段池生教我的時候他。
結果因為這該死的好強心。
呵呵，失敗了。
6.
一周小測后，績表在一樓的展示欄上。
段池生依舊穩坐第一，我仔細找自己的名字，第二列倒數第九個。
年級 43 名，進步空間還很大。
然后我就看見了第二排第一個，唐晴梨。
和段池生名字還是挨著一起排的。
我蹙眉，把下次考試目標定下了。
我還去找段池生，跟他說要下次考試我進步十幾名，他能不能給我個機會。
段池生說：「好好學習。」
「重點是追你。」
「別追我。」這仨字回得快。
「……」
我嘆一口氣：「我這麼喜歡你，怎麼連個機會都不給。」
段池生說這樣吧，你要考到第一，我給你這個機會。
我聽到這句話直接愣了下，靠，簡直有病。
第十名我還理解，第一名，天方夜譚呢？
我面無表轉走。
下樓后回到座位翻出練習冊開始做。
蔣杰明在位置上和別人吹牛，看到我這番作后有點蒙：「貝音，是有啥我的作業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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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面無表地搖頭。
「那你在干什麼？」
「在準備考第一。」
「……」
蔣杰明這輩子的表沒這麼復雜過。
7.
第二次小測的時候，我進步到第三十六名。
有點沮喪，像失一樣，盡管我還沒和段池生談上。
尹城也失了，他說他發現他喜歡的姑娘有喜歡的人，特難。
「怎麼辦啊貝音，我心痛。」
我倆坐天臺上，吹著涼風，然后我說：「你喜歡的是唐晴梨吧。」
他震驚地看我，問你怎麼知道。
「太明顯了好吧。」我撓撓臉，「咱倆真慘，你喜歡的人是我敵，我喜歡的人是你敵。」
尹城嘆好大一口氣，聲音懨懨的：「關鍵我的敵太強大。」
我看他兩眼，哈哈大笑。
尹城拿出買的幾罐啤酒，「咱倆喝點吧。」
我擺手：「我不會喝酒。」
「喝！」他強行塞我手里，「你不知道一醉解千愁？喝完保證過了今晚，啥都釋懷了，我先干為敬……」
天黑著，還有幾顆星星鑲在上面，我拉開環，聽滋的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