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,都過來,讓我們一起謝謝!」
鏡頭一瞬間滿了人。
「謝謝姐!」
「謝謝姐!」
「,先不聊了,我們還得去泡溫泉呢——」
……
栓 Q。
傷的只有我而已。
沒有工作,我很痛苦。
還要應付一直跟在我屁后面的顧言舟,以及時不時突然騎著托車呼嘯而至的歐澤。
太痛苦了。
我央求經紀人周姐:「給我接個工作吧!」
周姐托了幾層關系,給我接了一個大制作懸疑劇,我演一號,一個藏很深的兇手,幕后大 boss。
結果第一集剛開拍,男主叼著煙故作深沉地自言自語:
「兇手,究竟是誰呢?」
我在旁邊:「是我。」
導演:……
周姐當場就拎著我來了醫院。
結果專家說,他不太懂我。
蒼天。
誰能懂我。
9
……網友懂我。
他們開玩笑,說讓我開個綜藝節目,就《測謊儀》。
以后明星誰有負面新聞了,也別發聲明了,別發律師函了,直接上《測謊儀》測一測。
看到這條高贊評論,我激得一整晚都沒睡。
第二天一大早就聯系了周姐。
周姐皺著眉頭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:
「你是不是瘋了?
「哪個明星敢上這個節目?
「哪個投資人敢給這樣的節目投資?
「要是真有明星上,你難不真的當眾揭人老底?
「這不是跟人結仇嗎?
「娛樂圈里一個個跟瘋子似的,你斷人財路不怕被報復?」
我咬咬牙:「富貴險中求。」
然后掏出手機,拉 4 人小群。
「各位老板,
「開會。」
10
私人俱樂部。
我拿著一小沓剛剛打印好的文件,對面坐著歐澤和顧言舟。
江逸川沒來,事實上,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。
自從上次撂下一句「真他媽有能耐」摔門而去之后,他再也沒有聯系過我。
他好像是這三個人里,反應最大的那個。
但沒關系,他不來是他的損失。
這麼好的點子,整個市場上也沒第二個同款綜藝。
而且得罪了人算我的,賺了還和他們分,穩賺不賠的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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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來,可千萬別后悔。
我咬著牙,心里有些悶悶的。
歐澤手拿我的咖啡。
我看他一眼:「喝你自己的。」
他挑挑眉,輕笑著收回手:「姐姐脾氣也變大了呢。」
我不予理會,鄭重地將策劃書和兩份合同推過去:
「想跟二位談個生意。」
顧言舟蹙眉:「,我們之間怎麼能談生意呢?缺什麼你說一聲就是了。」
不談生意談什麼?我瞥他一眼。
才最談不得。
我只信合同。
白紙黑字、加過紅章的東西,最令人安心。
我輕輕抬下:「你們先看一看,再做決定。」
顧言舟這才順從地翻開策劃書,皺著眉一行一行看下去。
歐澤卻不去看,只單手撐著腦袋,懶懶地勾起角:
「姐姐把咖啡給我喝一口,我立刻就簽。」
我:「……」
首富有你這個敗家兒子,真是他的福氣。
我將咖啡一飲而盡:「沒咖啡了,看策劃書。」
這兩天我好好想了一下。
我腳踏多只船的事實已經敗。
這幾位爺可能是覺得新鮮或者被激起了占有,暫時還沒對我實施打擊報復。
但這種現狀不可能持續太久,總不能我以后當著三個人的面,明明白白地給他們排值班表吧?
這誰能忍?
我換位思考都覺得難以忍,更何況這幾位祖宗?
所以我決定,慢慢地、不知不覺地、潤細無聲地跟這幾位爺,斷了上的聯系。
但是,總不能為了這個,連錢都不賺了吧?
那多愚蠢。
所以,生意還是得做。
而且要簽合同,白紙黑字大紅章的那種。
萬一哪天他們厭倦我了,起碼我還有收,不至于孤苦伶仃,風餐宿。
歐澤撐著腦袋饒有興致地端詳了我一會兒,挑挑眉,拿起合同翻到最后一頁,直接簽了字。
我:「……」
「不看看合同容?就不怕我坑你?」
他將簽字筆往桌上一丟,傾湊近我:
「姐姐坑得還嘛?」
我老臉一紅:「那確實不。」
他突然笑起來,一雙桃花眼里水漾:
「好在,我有的是錢。
「可以供姐姐坑很多很多次。」
暈。
顧言舟適時地在旁邊咳嗽了一聲,將策劃書往前一推,不聲地拉開了我和歐澤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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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合同我不能簽——」
他皺起眉頭。
我打斷他:「你是覺得沒有明星敢來,不賺錢?」
他搖搖頭:
「不,這個項目一定能賺錢。
「有需求,就會有生意。
「娛樂圈里最不缺的,就是流言。
「清白的人想自證清白,會來你的節目;不清白的人為了偽造人設,也會來你的節目。
「……簡單說,你的節目不缺嘉賓,也絕不會缺觀眾。」
我人傻了:「那你為什麼不簽?穩賺不賠啊。」
他垂眸沉默了半晌,嘆了口氣:「,我擔心你的安全。
「那些不清白的人,可不是想讓你對著鏡頭說實話。」
好家伙,這溫的語調,我竟然有那麼一秒鐘的恍惚,仿佛他不是那個絕的狗男人。
「切。」
歐澤突然冷哼一聲,「男綠茶。」
……
11
顧言舟最后還是簽了字。
因為歐小爺很生氣,說不用顧言舟投資,他要獨家投資,當我最大的金主。
……顧言舟立刻就簽了。
還著嗓子:「,你放心,我會保護你。」
歐澤在旁邊著煙,幽幽開口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