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……
我哪有那麼差勁?
「那哥哥想要什麼?」
「以后再說。」
……
5
他說的以后,還真是以后了。
李阿姨忙完了那段時間后,李季肖剛好要回學校考試了,后面暑假的兩個月,他也幾乎都不回家。
我莫名地偶爾有些失落,但影響也不大。
因為我真的考上東大了!
這是我高一時候就有的夢想。
爸爸媽媽就是東大畢業的,那是他們相四年的地方,在他們的口中,東大什麼都好。
我就有了一個愿,考上爸爸媽媽相遇的大學。
現在,愿就真的真了。
抱著一家三口的照片,我把自己的錄取通知書放在旁邊。
他們在天上看到了,也一定會很開心吧。
「咔噠」一聲。
聽到鑰匙鎖孔的聲音,我坐在沙發上順著往外。
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,近兩個月不見,他的頭發長了些,竟莫名地多了分日系年的覺。
這個人還真是多變。
除了他沾了紅的 T 恤。
我過去了一下他的前:「哥,你去哪兒玩了?」
之前他在家復習近半個月的相,我和他已經悉了多。
李季肖立刻輕了口氣,似乎艱難地了下:「別,真。」
我嚇得愣了,忙回手。
他把服一,我才發現后背上也有不傷痕,顯得斑駁。
他直接癱在沙發上,看起來有些痛苦:「去我房間,左邊第二個屜有藥。」
這是他走后的兩個月我第一次進他的房間。
李阿姨每天依舊會打掃,所以沒有太多的灰塵。
可我才發現,他的屜里竟然堆滿了大大小小的藥罐子和繃帶。
「要哪個?」
我揚高了聲音向外面求助。
沙發上的人像是嘟囔了句「算了」,似乎打算自己進來,就撞到了我直接把整個屜拖了出來。
李季肖:……
他安分地臥了回去,漫不經心地問我:「會上藥嗎?」
我拿著手里他剛選出來的藥罐子,盯著他背上還沾著些的傷,搖了搖頭。
「往傷上抹就對了。」
「還有,輕點兒。」
「怕疼。」
怕疼還不注意。
他說話的時候,尾調總微微地上揚,有種不太正經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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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為什麼,聽到后幾個字的時候,我竟微微地有些臉紅。
他后背的皮是有些古銅的,整個上半著,就手臂那截兒特別白,的線條這麼放松著的時候,依舊很惹眼,恰到好的弧度。
我迫使自己收回目,專注地給他涂藥。
不知道是不是男生的溫都比較高,我的手又比較冰。
有時候不小心到他皮時,他的后背就會戰栗一下。
最后忍不了吐槽一句:「你手剛從冰窖拿出來的嗎?」
「嘶——」
我直接把整面手放在了他背上。
這會兒也上完藥了,這人恩將仇報,竟然還嫌棄我。
給他個教訓。
結果,還沒教訓完兩秒,我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下一刻,手里一空,藥瓶被他到桌上。
「哥,我錯了!」
兩只手就這麼輕松被他一只手就固住,我得像只鵪鶉,可憐兮兮地盯著他。
不知道他要怎麼報復我。
結果,被裹著的手背忽然一熱。
這人套上了服,竟然拿他的腹給我捂……
是很暖。
但是……能不能讓我張開手一下喂。
6
不知道他是真沒覺得這姿勢有點兒不太對勁還是……
我們兩個竟然就這麼并排地坐在沙發上。
他看他的電腦,我翻著我的小說。
一只手塞到他的腹邊,被他的手裹著。
「你們人的手是真冷。」他的聲音微沉地落下。
我猛地抬了下頭。
人,還有其他人嗎?
們也這樣嗎?
我的手了一下,要回去。
察覺到不對勁,他偏了偏頭,直勾勾地看向我:「我說我媽。」
……
「我又沒問你。」
年似是輕笑了聲,也沒反駁我,視線繼續落在他的電腦上。
是我看不懂的東西,聽李阿姨說他是學經濟的,輔修編程雙學位。
雖然還不太了解,但覺很厲害的樣子。
「哥哥。」我突然喚他一聲。
李季肖輕「嘶」了聲,問我怎麼了。
「我特意選的和你一個專業,到時候,你要罩著我。」
他這次沒轉過頭,只是角勾著淺不可察的笑意,聲音帶了點兒寵溺:「你還真是不客氣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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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為什麼,覺心里裹了一樣。
「哥哥。」我又他。
「你為什麼會傷啊?」
我是真的有點兒好奇。而且,他后背真的很多傷,還有那麼多藥,看起來不是第一次了。
他忽然轉過了頭,似笑非笑:「我們學校,有個姑娘被人跟了,我替教訓一下。」
姑娘。
莫名地,心里就有些吃味。
我垂下了眼睫盯著自己的手機看。
耳旁仿佛落下了一聲輕笑,他也沒再說什麼。
可他的那一句「姑娘」,就這麼了我的一個心中的小刺。
……
很快地我也開學了。
東大就在本市,所以,報道會方便很多。
李阿姨又囑咐了他 N 遍,一定要好好地照顧我,李季肖無奈地笑著幫我把行李搬下樓。
「你真是替我媽圓了給我生個妹妹的夢了。」
妹妹。
瞧,他得多清明。
也是,從一開始,他就讓我他哥。
他對我,也不過和對他唯一的親人媽媽一樣罷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