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招弟冷哼一聲,說你天天換友,怕是青春未逝,就要彈盡糧絕了。
兩人關于青春的討論沒多久,李招弟的春天便來了。
彼時,店里新招了一批服務員,其中有個長得白凈帥氣,子和的小伙,名錢途。
一進店里,王大川就對他委以重任,安排他到大廳做引導,代他要熱服務,尤其是對年輕更要殷勤。
其名曰值經濟,直白的說就是靠著一張好皮子招攬回頭客。
李招弟向來不管這些,也不懂這些。只管管好后廚,研究的菜品,做好每季的新菜單。
04
沒多久,王大川的媽病了,他趕回家盡孝,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李招弟把店看好,遇事千萬別沖。
王大川確實有先見之明,他走后第二天,店里來了幾個大男人吃飽喝足,趁著上廁所想跑單,被店里的人逮著,竟借著酒勁,咋呼著要鬧事。
李招弟可沒有王大川那麼多彎彎繞繞,見對方蠻不講理,還推搡起攔著他們的錢途和店里的幾個服務員,掰過一男子的手腕就來個過肩摔。
這幾年有錢有閑了,李招弟倒找了個師傅,正兒八經地練了起來。
一招一式有板有眼,但對付幾個大男人仍是吃虧。
等警察來了,額頭已被碎玻璃劃了道口子,直往外冒珠子。
店里的人到派出所去做筆錄,錢途陪著李招弟上急診。
一路上錢途直怪自己沒有保護好老板,讓一個人險境。到了醫院,醫生說要針,他又一個勁地說這可怎麼辦,孩子額頭上怎能留疤。說著說著眼圈紅了。
李招弟被他念煩了,轉過頭想喊他閉,滾遠點!
可對上他那雙有些紅腫的眼睛,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擋在媽前挨了打,媽就這麼抱著不停地哭,不停地念,說孩子以后留了疤可怎麼辦?
的心突然就得一塌糊涂。
05
一個月后,王大川回來了。一回到店里,就聽說李招弟栽在了錢途的手里。
王大川迫不及待地跑來求證,李招弟只淡淡地說,或許是吧。
王大川看著,有些不可置信,了頭,攬過的肩,說姐們終于開竅啦,先找個小白臉來練練手也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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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后來,錢途在店里接二連三地犯錯,先是下錯了單、上錯了菜,再是找錯錢、了單。李招弟不僅越過他沒有追究錢途,反而把錢途到跟前,難得耐心地問了原因。
得知錢途家中困難,又趕上父親重病,正四籌錢。
李招弟問,你缺多?
錢途鼓足勇氣出一個手指。十萬。
李招弟點點頭,讓給賬號。
錢途哪里想得到借錢竟是這麼容易的事,愣了一會兒,忙跑去柜臺,拿了紙筆給李招弟寫借條,簽名蓋了手印,恭敬地到李招弟的手上。
李招弟接過一扔進了紙簍里,說不用。
這給錢的爽利勁,只把在一旁的王大川看得心疼。
原來李招弟本就不是拿人練手,而是要死拽不放啊。
06
這之后,錢途對李招弟便有了點要以相許的意思,頂著李招弟常年不變的冷臉主靠前噓寒問暖,投懷送抱。
在眾人驚詫的眼下,不到半年兩人便好上了,還把證給領了,只等著辦婚禮。
周圍的人都不看好,卻沒人能做得了李招弟的主。
王大川倒是勸了,還趕著兩人扯證前,把錢途從店里掃地出門,想讓他知難而退。
可轉眼,李招弟就把他接到了自己家里。
王大川到了李招弟家,指著錢途罵他不是男人,吃飯的。
李招弟看著王大川上竄下跳,難得沒跟他手,只說,王大川,我也想有個家。
李招弟的爸一年前沒了,后事是王大川一人陪著辦的,家里的親戚早沒了來往。
王大川知道李招弟剛強得像快鐵板,里卻是空的,那一刻,他覺得李招弟是在哀求,但雙手握拳卻像要隨時準備攻擊的獅子。
就是這樣可憐,卻又不可。
王大川自嘲自己多管閑事,轉走了。他倆的事,他再沒過問。
錢途住進了李招娣新買的房子,開著的車,時不時地出現在店里,對著以前的同事指手畫腳,儼然了第三個老板。
所謂小人得志,大家都等著看他倒霉的時候。
沒多久便有人看到他與前友陳出雙對,好事者將消息傳李招弟耳中。
李招弟將錢途到跟前,錢途賭咒發誓,說是陳主糾纏求復合,自己礙于過往的面,才見了好言相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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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招弟點頭表示知道了。這事便揭了過去。
07
李招弟向來干脆,不會糾結過往,但眼里也容不得沙子,這點王大川很清楚,錢途卻不知。
李招弟這麼輕易就放過他,他只當自己魅力無限,李招弟慘了他。
轉過頭又與陳糾纏不清,時不時開著李招弟的車兜風幽會。終于東窗事發,被李招弟撞個正著。
這回沒等錢途分辨,李招弟一個拳頭就落在了錢途臉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