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途一聽讓他就這麼離了如何甘心。他還指著從李招弟這里分一杯羹,再回去狠狠地打陳的臉。
總得拖著讓李招弟放些。
李招弟看著他臉上的表變了又變,才提醒道,家里遭了賊,我就報了警。警察這會兒正到找你吧。
是離婚還是當賊?這讓他怎麼選。
還沒等錢途吐出中那子郁氣,李招弟接著又拿出一張皺的紙在他面前晃了晃,提醒他別忘了還十萬塊錢。
錢途灰溜溜地走了。
王大川夸張地扯扯李招弟的臉皮,“你是那個用拳頭說話的李招弟麼?”
李招弟翻了個白眼,“跟你學的。”
是啊,李招弟早已不是那個只能傷害自己父親,才能保護母親的小丫頭。即使當時對錢途有了惻之心,仍是在沖后,撿起了那張被扔掉的借條。
愿意靠近他,卻也要先保全自己。
這是王大川教會的。
10
王大川很滿意李招弟剛才以智取勝的表現,慨李招弟這麼多年終于從自己防火防盜防友的經驗中學到了點皮。
李招弟眼中閃著細碎的,問,聽說前幾天你要賣房盤店把我救出來,那會兒倒是不心疼錢了?
王大川有些難為,卻也爽快,對上李招弟的眼,誠懇地說道:“我發現既然找個不花錢的人那麼難,不如就找個我愿意為花錢的。”又說,“你出事了我才發現,原來你對我這麼重要。”
李招弟不語,王大川急了,“別磨嘰,就說你答不答應吧!”
李招弟笑了,笑得很好看,很溫暖,像冬日里的暖,能融化風雪冰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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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了出事的那天晚上,他們都喝醉了,王大川突然抱著涕淚橫流,懊悔自己當時沒有阻止犯蠢,讓嫁給了錢途那個混球。
他說,李招弟,我以前覺得你兇得像個母夜叉。可我怎麼就那麼犯賤呢,在你拳頭下我覺得好安心,沒錢也安心。你當時給那混球十萬塊錢,我心疼,我以為我是心疼錢,到現在我才發現我是心疼你,心疼自己還沒表白就失了。
王大川哭得真丑。
李招弟卻覺得心里有什麼東西呼之出,雀躍而踏實。
第二天,當被帶到派出所,突然就有了決定,讓律師朋友模模糊糊地給王大川傳了個話。
不過是失聯久一些,讓流言飛得遠一些,便徹底看清了真與假意。
這一次,想要的,不需要靠拳頭。
-完-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