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真好,為溫知禮打 call!
他們才注意到我手機此時開了直播,沈休錦直接炸了:「誰 tm 你開的,孟姜,現在命令你關掉!」
樂笑笑哭得很兇,一一搭的,但是語氣也是一樣責怪我:「你怎麼可以拍照,侵犯我的私和肖像權,我雖然……」
「肖像權麼,我記得你我初次見面,老人瓷我的時候,樂小姐不也是不分青紅皂白,先錄像上傳直播,引導眾人討伐我來著?」
我看著越來越蒼白脆弱的小臉,毫不留:「這下子又說不可以這樣,算不算只許州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?」
「可這不一樣……」張了張,最后不知道如何辯解,只知道哭得楚楚可憐!
樂笑笑每一滴淚都仿佛灼痛了沈休錦。
他大怒,一把拍掉我的手機,「孟姜,你欺人太甚!有什麼事沖我來,笑笑什麼都不知道,是被迫的!」
溫知禮都看不下去,想開口還是沒罵。
「被迫?」我聽到了好笑的笑話,「被迫生下你的孩子?」
「你知道了?」他倆睜大眼睛。
「你 tm 一點都不低調,還怪我們知道,全世界都知道了樂笑笑是你的婦!」
「溫知禮,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,你別我手,我一向不打人!」沈休錦怒火滔天。
我立刻擋在溫知禮的面前,譏諷道:「怎麼,惱怒就想打人,你以為這一拳下去,你會付出什麼代價,溫家和孟家都不會放過你!」
「你……」他遲疑而憤怒,偏偏無可奈何。
而樂笑笑反而站了出來,含著眼淚又倔強不已:「孟小姐,你要如何才能放過休錦呢,他本就不會你啊!」
我想,此刻我就像是小說里的惡毒配,我惡聲惡氣地譏諷:「那你們就是真?笑死人了!」
「像你這樣的人,才沒有男人會,怎麼會知道!」沈休錦挖苦我。
「那像你們這樣,不顧道德和底線,未婚先孕就是真?」
「你本不懂,我們是難自!」樂笑笑反駁。
「呵呵,我確實不能理解,你說你意外走沈休錦的房間,可是他的總統套房在八樓,你樓下慶祝宴會怎麼會去八樓,除非預謀已久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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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胡說!」立刻反駁,眼睛也帶了幾分心虛和難堪。
「且不說走錯房間的事,他喝醉了,你是清醒的吧,為什麼你能進去卻不能出來?」
「那是因為——」
「ok,下一個問題。」我打斷了,「意外走錯,意外一夜,那為大學生的你為什麼不做避孕措施?為什麼不報警,反而寧愿放棄學業,放棄父母,遠走他鄉執意生下一個陌生人的孩子?」
「那是一條生命,我怎麼舍得。」
md,的眼睛就像水龍頭,哭了那麼久都不干。
「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可以養,是舍不得孩子,所以故意養到了三歲左右才帶回來,真是一個很好的年齡,畢竟這個年齡的孩子會最依媽媽,會認人了,這樣別人也不能輕易把你們分開,這也是意外?」
我的步步,讓樂笑笑無以言對,又撲進沈休錦懷里哭起來,只喊著:「我沒有,不是這樣的,為什麼要冤枉我……嚶嚶嚶(ಥ_ಥ).」
「草,這人心計好深啊!」
溫知禮聽了我一針見的質問,才后知后覺驚嘆出聲,然后又得了沈休錦一記眼神飛刀。
「你非要這麼咄咄人嗎?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心機深沉,步步謀算,滾出去!」
「沈休錦,你眼睛瘸了?還是耳朵灌水了,明明是故意的勾引你的!」溫知禮覺自己世界觀被他們刷新了!
「阿錦,早知道這樣,我就不與你相認了,我一個人帶著寶寶會過得很好。」
樂笑笑的淚珠子和林黛玉一樣顆顆落,含笑帶淚,好不惹人心疼。
「我知道,像孟小姐那樣的有錢人大多瞧不起我這樣的,可的話真的太傷人了,我要走了。」
「別走,沒有你我可怎麼活?我從來只相信你……」
我和溫知禮在門口還能聽到他們一段瓊瑤式的對話,讓我們面對面翻了個白眼。
(十三)
算了,惡人自有天收!
溫知禮非常「無意」地向暴了樂笑笑和沈休錦現在的位置。
既然是高檔的別墅區,也擋不住十八般武藝的記者大軍,翻墻的,給好費的,找借口看親戚的一撥又一撥的記者向那里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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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可是熱點中心,誰不想一手香艷的點,沈氏集團的總裁出軌,和娛樂圈新晉清純小花做小三,無論哪個題目都是點!
有個手靈活的,居然爬了臺,正好拍到了兩人衫不整,纏綿不休的照片,沈氏集團還沒來得及發布公關,這照片一出,價大跌!
后來的輿論力真是一波又一波向他們涌去,樂笑笑面對記者快要懟到臉上的話筒和攝像機,整個人都臉煞白。
怎麼能接那些熠熠生的眼睛都帶著鄙夷和熱切,無論說什麼,都有下一句接著。
事怎麼會這樣?那毫不留的提問,不知所措,一味說:「不是這樣的……」
最后的結果,自然是以樂笑笑宣布退出娛樂圈為終結。
我將采訪樂笑笑視頻的平板放下,端起來喝了一口熱水,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