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婆婆道了謝，大方地收起來。
和小姑被盯得不自在，也都拿出了紅包。
「甭想看我們笑話，我們早就準備好了！」
我了那紅包的厚度，心里已經有了底。
隨后，婆婆去廚房做飯，我和大家一起在客廳看電視。
看著我，悄悄地挪了過來。
神兮兮地和我說話，即使我倆中間還隔著一個黑馬。
「你婆婆那個人小心眼，剛才給你紅包你怎麼還真就收了？」
「現在肯定已經生你的氣了，你快去幫做飯，爭取表現好一點兒，要不然，將來有你的苦頭吃。」
本來關于做不做飯、洗不洗碗的這個問題，我是糾結了很久的。
我媽告訴我，在婆家要勤快，能做的要搶著做，這樣才會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。
可是我在網上看到大家的態度都是，第一次登門不能太積極，否則容易被人拿。
正在我猶豫的時候，黑馬緩緩地將伏在他上的推開，轉頭沖著他小姑說：
「小余不會做飯，小姑去幫我媽吧！」
「你小姑來了就是客，哪能讓做飯？還是我去吧！」
八十多歲的一聽要讓自己心尖上的老閨做飯，掙扎著要站起來。
我一看這也不行啊，再這麼下去就要打起來了。
「還是我去吧！」
即使不愿意，我也就這麼進了廚房。
進了廚房，也就進了戰場。
3
我都已經想好了。
如果讓我做飯，我就一定會不小心地摔幾個盤子，碎幾個碗。
炒菜也是火大了糊鍋，火小了夾生。
再加上億點點不要錢的調料。
我就不信他們能笑納我這一頓杰作！
反正我做了，做不好那也不能怪我。
見我進去，婆婆只看我一眼，就直接把臉拉得老長。
「你進來干什麼？出去！」
口氣不虞，以為這樣的氣勢就能嚇到我了？
也不打聽打聽我是在什麼環境下長大的。
這點兒場面對于我來說，真是不夠看！
我也不客氣，直接一針見。
「我不來就要來了，我看老人家啊，可不好惹。」
就剛才那架勢，傻子都能看出來們婆媳兩個矛盾不小。
中間再加上一個挑事兒的小姑子，和一個悶葫蘆一樣的老爺子，想必我婆婆這日子也不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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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謂多年的媳婦熬婆。
我幾乎已經可以想象我以后會面臨什麼樣的日子。
可是思來想去，我怎麼越想越興呢？
這可不好。
得收著點兒。
婆婆不說話了，重重地把茄子往水盆里一摔，濺得水花滿地。
客廳里立刻傳來了的喊聲。
「干啥呢干啥呢？做個飯要拆家嗎？」
婆婆也不著，立刻就回：「不做飯就別嗶嗶，等著吃的還這麼多事兒！」
火不燒到我上我是不管的，們兩個怎麼掐那是們的事兒。
我看熱鬧就好。
正好手邊有一把還沒擇的豆角，我準備一邊擇豆角一邊看戲。
婆婆看見了，沖過來一把奪去：「讓你干了嗎？長輩不發話你就自己做主，你家里怎麼教育你的？」
「就在那兒坐著，啥都不用你干！」
我本來已經沖到邊的話被生生地堵了回去。
都說了啥都不用我干了，這時候我和較真，是不是有點兒給自己挖坑的覺？
于是我非常乖巧地閉了，維持住了我一貫的淑形象。
在做飯的兩個小時里，拄著拐杖過來遛達了五次。
不是看見我玩手機，就是坐在那里發呆。
看著忙前忙后的婆婆，用拐杖指著罵。
「活該你累的命，有福你都不會！」
我試圖和婆婆說話，也沒好氣地搭理我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吃飯，一大家子坐在桌邊等著。
我要幫著端菜，婆婆炸似的嗓音喊過來黑馬。
一邊說著「干啥呢，端菜都不知道，就會吃嗎？長那麼個大個子有啥用？」
一邊又將我拉到一旁：「這用不著你，等著吃去吧！」
菜一上桌，我就發現了問題。
面前的菜和我們的不一樣。
4
雖然是同樣的食材，但是的明顯地比我們的要爛許多。
可是里吃著，還不忘挑刺兒。
什麼這個咸了、那個淡了。
西紅柿的皮沒去干凈，豆角的線沒利索。
婆婆也一點不兒客氣，一句話直接扔過去：「吃飯都堵不住你的！」
小姑看不過要說話，被婆婆一記眼刀嚇退：「你信不信我把你轟出去？」
這話一出，小姑立馬蔫了。
連也只了，最終也沒說什麼。
我這麼一琢磨，這是有例在先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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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個婆婆果然厲害。
有意思。
吃完飯，黑馬在婆婆的示意下去洗碗。
這下可不得了了，和小姑都不干了。
「哪有讓大男人做家務的道理？」
我微勾著角看著黑馬。
畢業以前我們租房的時候，他可是洗做飯、各種家務都手到擒來。
他叮叮當當地收拾著碗筷，我假意上前手：「我來洗吧！」
其實我心里想的是，如果真敢讓我洗，那我就真敢摔。
誰怕誰呀！
這年頭，人不要臉，天下無敵。
結果事實證明，完全就是我想多了。
我的手還沒到黑馬那邊，就已經被我婆婆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