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了。
我們約在一個茶館里,走進來時,我一眼認出。還是原來小的樣子,整潔、白皙,但又變化很大,如果說年輕時的是一種柳絮般虛無縹緲的,現在的則是一種堅定的,一雙中跟小皮鞋走路嗒嗒響,眼睛四下一掃,很韌的目。
坐下時百集地看著我:“馬亮啊。”這一聲幾乎把我的眼淚喊下來,當年告別時也是這麼一句。這二十多年,接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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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以后我發現,我仍是那麼不顧一切地、執著地,著。這麼多年來,在我心底一直于強勢地位,我們之間的,一切權力都在手里。現在,我終于得到一些權力,這不多的權力讓我振。
幾次見面后,我給買了一只手表。嫌太貴重,不肯收。我說:“劉老師。”抿著。我又喊:“小劉同志!”以前我念書時的同事們都是這樣喊的。噗哧一聲笑了:“你不能這麼。”“那我直接你名字?”我小聲了一下的名字,我們倆都笑,我在臉上看到小人的氣質。
我們陷。周圍朋友都覺得我是一時沖,是為了圓兒時的夢。我想說誰的長大不是為了圓夢?我爸單位最窮的一戶貧困戶的孩子,現在了最有錢的人,這也是一種匱乏培養出來的吧?如果這種能夠為人生力,能夠令人品嘗到攀登的快樂,它又有什麼不對呢?
做人總要瘋一次。為自己靈魂深的悸。
我向求婚,很勇敢地答應了。我們的子也都贊。2019年7月我們領取了結婚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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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三年來,我們相得很好、很幸福。做了半輩子老師,在家里說話也有一字正腔圓的勁兒,我很這個勁兒,讓我的心靈回歸一個孩,帶著一點狡黠、叛逆和自豪。
有一天晚上我們散步,說,其實跟我見面之前心里打過鼓,因為知道我之前對的愫,怕見面是一種破壞——啊,原來你也跟別人一樣會老啊,散了吧,真無趣。我哈哈大笑:“那你為什麼同意出來見了呢?”說:“命中注定吧。”
我握的手。真希命運再厚待我們一些,讓我們就這樣走下去,直到白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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