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原先在校園墻上的那組照片我看過,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。一個生,毫不顧及形象,做那麼野的力活。男人都喜歡能依附自己的、小玲瓏的。你舉著一棵樹拍照,誰還敢要你?」
「你本不像個人。」指出。
說得沒錯。
「我不像個人。」我點頭,旋即又搖頭。「我也不需要像個人。」
因為我就是人。我是「人」這個群里的一部分。我不需要活得像哪個概念,這個概念被我本的存在所定義著。我是什麼樣子,人就可以是什麼樣子。
我看著江可兒,突然覺得很悲傷。
像是看著一面鏡子,鏡子里的人上戴著無數長長的枷鎖。
江可兒被我的眼神所激怒。「你以為自己贏了嗎?」狠厲地看著我,「你以為你們之間的關系堅不可摧嗎?」
「你太不了解男人了。」
臉上勾起一抹奇異的微笑,如艷麗的惡之花徐徐綻放。我意識到了什麼,但已來不及阻止。
我眼睜睜看著向后倒去。
「砰。」
伴隨著的倒地,原本熱鬧的包廂頓時沉寂下來,只剩屏幕上的伴奏聲空空地回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。
KTV 的門十分厚重,江可兒早有預謀,剛剛后仰下了猛力,此刻上已有多傷。撐在地上的胳膊肘得紅紅的,在雪白的皮上格外刺眼。
我下意識地上前想扶起,卻像驚的小鹿般瑟瑟發抖地躲開我。
痛苦地喊:「學姐,你就這麼討厭我嗎?」
「我真的沒有搶你的男朋友,我只當他是我的哥哥。只是這樣,你也容不下我嗎……」
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的睫下溢出,眼周的亮片此刻也像淚一般脆弱。「如果你不喜歡我,大可以告訴我,我遠離他就是了。可是你為什麼要推我,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,在我生日這一天……」
江可兒試圖站起,卻幾次打,似乎是上的疼痛十分劇烈。最后還是周圍的人不忍心,將扶了起來。
已經有人對我竊竊私語:「這就是剛剛在門口不送禮的那個生嗎,也太過分了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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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生之間的爭風吃醋嗎?真是可怕,把人摔這樣。」
馬辰軒被剛剛一幕嚇得不清,宕機的大腦才運轉過來,趕忙撥開人群,跑到我邊。
他攥我的手,溫暖的溫過指尖傳遞到我上,驅散了我周遭的寒意。
他看著江可兒,皺著眉頭。「悅悅不可能會做這種事,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倒了,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?」
江可兒流著淚,默默看著他。此刻,后圍滿了人,本無需開口。
果然,有人站了出來。「什麼誤會啊,那麼重的門,怎麼可能是自己摔進來的?」
「你朋友氣量也太小了,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,非得在人家過生日的時候推。」
「可兒,胳膊沒事吧?誒呦呦,都出了。」
我看著江可兒,年輕麗的面孔上掛滿了淚痕。淚痕之下,扭曲的惡意像蛇一樣爬行、蜿蜒。
馬辰軒還是看到了,這名為「喜歡」一詞背后潛藏的深深黑暗。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人類可以不擇手段。
夏夏推開人群,氣得破口大罵。
「江可兒你還要不要臉啊?明明是你自己看上悅悅男朋友,明知道人家是一對,還是天天擾他。你敢把自己微信拿出來讓大家看看你都說些什麼嗎?」
「真有你的啊,想賣慘是吧,那怎麼不直接摔死你呢?你怎麼不給大家挨個磕個響頭呢?」
越說越生氣,指著江可兒的鼻子,「別說是悅悅不可能推你,就你做的那些事,推你進黃浦江也理所應當的。也就是不想和你計較,我要是,早在你第一天對我男朋友攀親戚的時候就給你倆大耳刮子了,還得到你現在造次。」
江可兒的小臉雪白如紙,在別人的攙扶下輕輕搖著頭,「我沒有……我真的沒有……」
「別說了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,看著江可兒。
「學妹,這是我第一次和你正式流。」
「這些天,你一直在和我男朋友制造各種偶遇,他哥哥,在微信上沒有界限地聊天,以各種借口約他見面。」
「今天,你把我去外面,警告我離開我的男朋友。甚至不惜在大庭廣眾之下摔傷,來誣陷我退了你。你很聰明,你知道「脆弱」是一種武,因為人都有憐弱之心,特別是在你的社員們面前,比起一個素未謀面的我,大家肯定還是更愿意相信傷的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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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會和我的朋友離開這里,因為,即使你說一直把我當朋友,我卻無法在你這里到友善。等我離開之后,你可以繼續你的論調,把我塑造蠻不講理的霸凌者,以此得到大家的憐惜。」
我深深地看著,說:「因為我不在乎這一切。」
「我不在乎你怎麼想我,或是你邊的人怎麼想我。我有我自己的生活,有我喜歡的人……」
我了握著馬辰軒的手。
「和我分友誼的人……」
夏夏在人群中沖我微笑。
「……我有他們的信任,有他們的與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