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忙把手機調靜音朝面前的兩人笑了笑,「不好意思,打擾了。不用管我,繼續,繼續。」
彈幕狂笑,「陳姐牛批。」
「重新定義《傷心》。」
「陳卿卿承包了我這一天的笑點。」
「怎麼辦,我忽然覺得柳薇薇和宋哥一同框氣氛就好尬。而且他倆同框好多!有點刻意了。」
「前面的姐妹,同框多是因為彼此喜歡呀。像陳卿卿跟宋哥,他倆每次都離十萬八千里,肯定不同框啊。」
當天晚上,一共五位男嘉賓,柳薇薇收到四封匿名心信,提前畫好了防水的妝,在鏡頭面前哭的不能自已。
說謝他們的喜,自己非常。
可心里已有一明月高懸,再容不下其他。
彈幕滿屏刷「川味夫婦甜了」「薇寶真有文化」「薇寶不哭,你值得世間一切好」。
大家紛紛猜測四封信里面哪一封是宋川的手筆。
鏡頭轉到這邊,我趿拉著拖鞋出來,只收到了一封匿名心信,還被節目組藏了起來。
問原因,他們解釋說應該是投錯了,不作數。
其實也能理解。
節目組要熱度就肯定要搞事,拿我和柳薇薇做對比,制造強烈反差,吸引觀眾。
因為收信數量為零,位列倒數第一,我要接懲罰。
不僅要搬到環境最差的房間,還失去了主選擇心男嘉賓的權利。
難得的是彈幕里罵我的人了很多,更多的人選擇發評安我。
笑死,一點都不傷心。
這哪里是懲罰,明明是獎勵。
平時拍戲就夠累了,天知道我現在有多想癱在屋里睡大覺。
白天,其他人都各自選了心對象,撒糖的撒糖,做甜點的做甜點,聊人生的聊人生。
我一覺睡到九點,坐在離宋川最遠的角落玩游戲,樂得清閑。
沒一會,宋川走過來倒水,高大的影橫亙在我面前。
我默默起去了另一邊。
很快,宋川又走到我現在坐的位置拿了個桃。
本來以為他拿了就走,結果他站在那里像欣賞畫作一樣盯著那個桃,遲遲沒有離開。
我忍不住又要起,一抬頭卻不小心和他眼神對上。
羽般的睫輕,漆黑如墨的瞳仁像是一個無底,薄淺淺抿著,看的我有些燥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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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多年了,宋川還是漂亮的不像話。
我轉頭走,宋川的眼中閃過一慌,幾乎下意識的攔在了我面前。
我靜靜看著他,表面無波無瀾,心里滿頭問號。
他……要干嘛?
宋川低下頭,嗓音清冷卻難掩乖巧:「吃桃嗎?」
彈幕瘋了。
「神 tm 的吃桃嗎!」
「為什麼平時高高在上的高冷宋哥一遇到陳卿卿就變這副狗狗模樣!我不李姐,但我大為震驚。」
「哈哈哈哈,陳卿卿的表:退!退!退!」
「這兩人同框明明是最的,也是避嫌避的最厲害的,可偏偏最讓我心,也真是絕了。」
我一口回絕:「不吃。」
說完,我忽然意識到這是直播。
宋川好歹是個影帝,我這樣似乎有些不給他面子。
于是我改了口,「給我。」
宋川角微微勾起,「我去給你洗洗。」
我:「……」
大哥,你還記得我是個背景板嗎?
彈幕陷巔峰。
「我敲,這是宋哥參加節目以來第一次笑吧!居然是沖著陳卿卿?」
「陳姐沒理他前,宋川(高冷 ing):我不笑,是我生來就不笑。
陳姐理他后,宋川:嘿嘿嘿嘿嘿。」
我擰起眉,接過宋川遞過來的洗好的桃時不小心到了他的手。
我們兩個幾乎同時迅速回手。
宋川慢慢蜷起修長的手指,指尖的。
我咳嗽了兩聲,拿著桃扭頭走了。
短短不到兩分鐘的鏡頭,彈幕瘋狂刷屏。
「啊啊啊啊,宋哥全程眼神拉,我人沒了。」
「我已經腦補了十萬字的節,全世界都以為我們毫無關系,甚至彼此厭惡。可只有我知道,無人的深夜,我有多你,我的,我的執念,我的……(后面不能播了)」
「斯哈,怎麼停了,給尊貴的會員繼續寫!細節、作、神、聲音一個不落。」
「喵的,他倆太上頭了。個手手,我都想尖。有人嗑嗎?沒人嗑的話,我要開嗑了。」
6
「喂,清醒清醒!薇寶還在旁邊呢,你們瞎嗑什麼,破壞川味夫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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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呦,讓我看看這是誰嗑 cp 還嗑出優越了。你也不看看,雖然柳薇薇和宋川鏡頭最多,但宋哥正眼看過嗎?」
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方只認可川味夫婦。你們干嘛非得自找沒趣。陳卿卿配嗎?」
「這年頭還興按頭磕糖?方發的工業糖,只齁不甜,我就不吃。我是反骨的鴕鳥,就嗑避嫌 cp。」
「避嫌 cp?這很符合陳姐的氣質。」
吃了宋川的桃,我連輸了三把游戲。
肯定是隊友太菜,絕對不是我心煩意。
嗯,一定是這樣。
后面的幾周,柳薇薇忽然和我熱絡起來。
我早晨起床,迎過來,「我們小懶蛋卿卿終于醒啦。」
沒事,就算你不說,網友也看出我懶了。
我打游戲,柳薇薇在隔壁練瑜伽,對著鏡頭微笑:「我們孩子就是要培養高雅趣,我最近一直在都有在讀國外名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