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弟參加電競比賽,讓我假扮友。
勝利后,我沖上臺摟住他,小聲道:
「越長越帥了,跟個妖孽似的。」
然而一抬頭,一個男生正驚恐的看著我:
「姐,快放開我們隊長!」
1
多年未見的遠房表弟癮犯了。
臨近比賽求我假扮友,在他勝利的時候沖上來送花,還要大喊「寶寶真棒」。
我:「……表弟啊,咱要不還是多吃點野菜吧。」
表弟:「姐,先別急著拒絕,一天三千,不?」
我秒回:「時間,地點。喜歡淡妝還是濃妝,長還是短?緒要激昂一點還是一點?微信還是支付寶?」
表弟:「……姐,看您心。我去準備比賽了,先不說了。姐,快點來哦,我給你留著位置。」
三千塊錢到賬。
我匆匆買了花,化了妝,搭配了酷酷的服,卡點到了比賽現場。
一切準備就緒,當坐到觀眾席的那一刻,我猛然意識到,事發匆忙,忘找表弟要照片了。
上一次見他,他還穿著開,小臉胖胖的的像個包子……
過了這麼多年,誰知道他現在長什麼樣了!
名字我也早忘了!
總不能在臺上一水的年中找個最像包子的吧……
我瘋狂發微信,表弟不回。
打電話,手機關機。
最后只能悄悄問周圍的真,「這個隊里面最厲害的選手,就是王牌,是哪個?」
我記得表弟在微信里跟我說過,他是他們隊的王牌,最牛掰的那種。
旁邊的小哥哥手指了指,我順著目看去,差點激的把花碎。
燈下,男生懶懶靠在椅背上,雙手疊放在腦后。
立的眉骨掃下一片淡淡影,讓人看不出他的緒。
左耳的藍耳釘更是給他增添了一野的張揚和說不出的蠱。
整個人像一匹蓄勢待發的豹,危險又迷人,自帶睥睨的迫。
仿佛上一秒還在優雅的,下一秒就能迅速咬斷獵的管。
即使隔著較遠的距離,也能讓人到他上獨有的強大氣場,目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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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承認是我剛才說話太大聲了。
這跟小時候那個穿著開,流著鼻涕,哭哭啼啼要喝娃哈哈的小包子也差太遠了!
真是祖墳冒青煙了。
就這張臉,別說給我三千,我倒三千都可以啊!
旁邊的小哥哥拍了拍我,「新?」
我目不轉睛盯著臺上的表弟,角上揚:「別鬧,我是他朋友。」
小哥哥:「懂了,友。」
我:「……」
算了,看帥哥重要。
比賽開始后,表弟臉上始終沒什麼表,靜靜盯著屏幕,看起來又酷又拽。
他的手比一般人要長些,蒼白且指節分明,敲擊鍵盤的力度不重但讓人莫名覺得有種勝券在握的迫。
整套作行云流水,幾乎是摁著對方打,就連我這個游戲小白都忍不住跟著熱沸騰的歡呼雀躍。
比賽間隙,表弟喝了口水,懶懶抬眼朝觀眾席看過來。
正好與我對視。
我連忙揮手示意,賣力的喊了句「老公加油」,演的十分投,仿佛我倆真的是恩多年小。
表弟挑了挑眉,角微勾,遞給我一個意味不明的笑。
惹的我心尖發。
但很快他就把頭轉了過去,繼續面無表的看著眼前的屏幕。
嘖,真人沒有微信里看起來熱啊。
2
表弟毫無懸念的贏了。
他們隊伍的員迅速圍過來,抱在一起,一起舉著獎杯。
周圍人聲鼎沸,表弟站在燈下,微抬著頭,張著雙臂,好像在擁抱掌聲。
著年恣意的傲氣和狂妄。
明明是個很裝的的作,但他做出來就莫名讓人覺合理。
不知道是誰喊了聲「時哥」,觀眾席立馬整齊劃一的接了聲「牛」。
「時哥牛——」開始響徹整個會場。
旁邊的小哥哥更是喊的嗓子都啞了。
我一邊歡呼一邊抱著玫瑰花,努力過人群,噔噔噔跑上臺,直奔表弟。
把玫瑰花遞給他后,開始按原計劃進行表演。
「寶寶真棒!」
我大聲喊完,直接猛撲上去摟住他。
表弟神有些錯愕,但還是一手接過玫瑰花,一手攬住了我的腰幫我站穩。
我輕輕了他的臉,小聲道:
「這麼多年沒見,真是越長越帥了,跟個妖孽似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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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「妖孽」這兩個字的時候,表弟低低笑了兩聲,嗓音低醇充滿磁。
像螞蟻在心里爬,讓人聽了以后全都麻麻的。
然而我一抬頭,一個長了一張包子臉的男生正捂著驚恐的看著我。
「姐,快放開我們隊長!」
姐?
隊……隊長?
包子臉……表弟!
毀了!
霎時間我好像全過電一般,迅速推開了眼前的男生。
包子臉表弟的表比吃了蒼蠅還難。
想必我此刻也差不多。
我哆哆嗦嗦把玫瑰花從男生手里拿過來,替他整理了一下剛剛被我弄的領。
結果不小心到了他的結……
我電般收回手,咽了下口水,滿臉堆笑,假裝無事發生。
「小朋友,不好意思,我不是流氓,我只是認錯男朋友了。」
男生垂眸看著我,角的笑意逐漸加深。
但我能到他此刻的心似乎并不算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