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公司好多人都知道了,每天賴在公司門口的帥哥,在追求我。
謝融甚至還會時不時給我辦公室的人點茶點外賣。
以至于我耳邊每天都是同事們關于他的嘰嘰喳喳的討論。
耳邊全是謝融長,謝融短,不聽不行。
等我做完手頭的工作,正想收拾一下離開,就注意到有人進來。
是之前帶過我的組長。
我剛進公司什麼還不懂時,他幫助了我很多。
雖然后來調到了別的部門,跟我不在同一個辦公室了,但依舊會經常給我一些指導和幫助。
他將文件放到我的桌子上,神誠懇地看我。
「小安,這份文件有些問題,可不可以幫我修正一下?我急用。」
我翻了一下,發現出錯的這一部分確實是我們部門負責的,況且他幫過我這麼多,我沒理由拒絕。
「行,稍等我一會兒。」
我接過來,又開始工作。
等我改完有問題的部分,才發現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。
而組長也耐心地在我旁邊等了一小時。
他接過重新修改好的文件,溫和地笑起來,還帶著些歉意。
「辛苦你了,現在時候也不早了,作為謝,我請你吃頓飯怎麼樣。」
他長得是很溫潤的那種類型,一舉一都很禮貌讓人舒服,
眼里帶笑地看人時,總是讓人不忍心拒絕。
我張了張:「我……」
「不好意思,已經有約了。」
話音響起,我被人向后拉了一把,隨即聞到了悉的香味。
謝融沉著臉,眉眼鋒利,相貌上的那種攻擊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,像一只炸的小,張牙舞爪地護著自己的領地。
我還能分出心思想,這小怎麼進來的?
12
我被謝融攥著手腕拉走的時候,只來得及回頭對組長說了句抱歉。
我全程任由謝融拉著手腕,沒有掙開。
主要是我想看看,謝融到底會是什麼反應。
他把我拉進車里,死著緒,憋得眼尾泛紅,眼里還有一不下去的偏執失控。
他著我的下,俯湊近。
一瞬間,我連腫了用哪種藥都想好了。
結果等了半天沒等到。
我忍不住睜眼看他。
謝融在即將到我時,又堪堪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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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得到我的允許,他只好停在原地,不敢再前進一步。
謝融閉上眼,了口氣,再睜開眼睛時,最后那一偏執和失控,也被小心地藏好。
只剩下滿眼的委屈和乞求。
他小聲地我:「姐姐……」
就像充滿攻擊的野,甘愿走進籠子里,小心地收起鋒利的指甲與獠牙,拿僅剩的溫去自己的主人。
甘愿將脖頸上拴著自己的繩子的另一端,到主人手里。
明明收好了所有的失控,明明沒有我預想的畫面。
我的心卻不控制地,久違地瘋狂跳起來。
我在振聾發聵的心跳聲中拽上了他的領帶,猛地將他帶向我。
謝融一時不察,只來得及將手撐在兩邊,免得磕到我。
我額頭抵上他的,呼吸錯,不容置疑地命令道。
「吻我。」
謝融像是終于得到恩赦的罪人,驟然紅了眼,用力吻了上來。
我有點發暈,一直有種不真實。
直到被謝融拉著坐到床上,才回神一些。
他吻一下就要問一句。
「能不能別跟他說話了?
「你那會兒是不是想答應他?
「你現在已經有我了,要跟別人保持距離。」
我被他吻得發,忍不住想笑,一邊躲一邊妥協道:「好,我會保持距離的。」
謝融抱著我得寸進尺,「我在你們公司門口凍了幾個小時都沒等到你。」
我:「……」
那你不知道進車里待著啊。
我彎眼:「嗯,可以補償你。」
謝融抬眼看我:「什麼補償都可以嗎。」
我立馬警惕加嚴謹:「必須是我能給的。」
別給我要星星要月亮。
太貴的禮我也買不起。
事實證明,我還是太天真了。
他的手一點點往下,眉目間帶了愉悅的笑意。
「姐姐說話算數。」
……
我真傻,真的。
13
第二天我收拾好的時候,接到了消息。
祝明達找到了。
見到他的時候,他頹廢地坐在監獄里。
賭博、卷錢,等等罪名,夠他在里面待好久了。
我們之間隔著玻璃,一個冷冰冰的電話就是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系。
他沒有了往日的從容,只剩下頹唐和老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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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明達看到我,像是看到了唯一的希一般,將手按在玻璃上,想要跟我說話。
我盯著他,站在原地沒。
他又拿起電話,里說著什麼,示意我拿起電話來聽。
他看我沒,更加焦躁起來。
我過了會,終于拿起了電話。
「安安,快,把我撈出去,我是你爸,你不能……」
「祝明達。」
我開口打斷他,聲音順著電流,傳到他耳朵里。
「我們早就互不相欠了。」
三年間,我替他還的債,到的各種威脅。
而他從小到大看在法律的份上,給我的錢。
兜兜轉轉,早就兩清了。
那些威脅過我的,違法放高利貸的人,也都被一網打盡。
我出來時,頂著刺眼的,看到了謝融。
他長玉立地站在里,目前所未有的寧靜地看著我。
最后嘆了口氣,朝我大步走來,抱住了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