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瞳孔一震:
「憑什麼,你們憑什麼這麼做!」
「抱歉,宿主,這是為男主的宿命。」
我沉默了。
半晌,我問它:
「我也會被抹殺嗎?」
「不會,因為你現在不就是在阻攔男主在一起嗎?」
原來主線任務就是阻攔男主在一起,系統用另一種方式讓我完任務。
14
來到余行淮家。
他正在看合同,余叔逐漸地放權,讓余行淮接公司的事務。
我一聲不響地靠在他肩膀上,閉上眼,心里無力極了。
「墨聽,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
從小到大,他總是對我的緒特別敏,明明每次我偽裝得好的,連我的家人都看不出來。
在他的肩上蹭了蹭,裝作打哈欠的樣子:
「什麼啊,我就是太困了。」
余行淮住我的肩膀,目在我臉上流轉,他似是想說什麼,最后只是了我的臉。
「哥哥,我還是想吃火鍋。」
余行淮,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。
他拒絕了:
「墨聽,醫生說至忌辛辣半個月。」
又怕我生氣,余一直在瞅我臉,見我表沒什麼變化,才舒一口氣。
我仰躺在沙發上,突然意識到余行淮什麼都不怕,就怕我生氣,他那悶、傲的子是在我的默許下慣出來的。
他是我心培養的玫瑰。
所以,我怎麼會忍心他被抹🔪掉呢?
15
「宿主,你真的決定這麼做嗎?」
系統再一次確認。
我點點頭:
「我確定。」
染說,只要我消失了,就能讓余行淮上,完小說里的 HE 結局。
而余行淮也不會被抹殺,書里的每個人都會有一個完的結局。
我只需要出去躲幾年,等書中的劇走完再回來。
那時,一切都皆大歡喜。
走之前,我問:
「余行淮那邊理好了嗎?」
「有劇的幫忙,他只會以為你去國外留學了,逐漸地模糊掉你的存在。」
我沒再說,比起余行淮被抹殺,好像這樣的走向更好一點。
16
系統隨著我離開主線劇而消失了。
我已經和它失去了聯系。
一個人生活在北邊的一座小城市里,墨家這些年給我的錢,足夠讓我在這座城市不工作也能活下去。
這里的房子并不好買,甚至有些排斥外來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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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有錢能使鬼推磨,花了一點錢,我終于在這里有了屬于自己的房子。
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,我以為離我離開那里已經過了很久了。
結果才過去幾天。
我在庭院里移栽了很多玫瑰,但這里的氣候不適合它生長,才過一天,就有了頹敗之勢。
我又把它們送了回去,在另一片土地上,它們長得很漂亮,像驕般綻放。
我知道我做對了。
17
一進門,我就覺到了不對。
這里除了我,還有其他人,他藏在黑暗中,像潛伏的獵人,準備給陷阱的獵致命一擊。
我強裝鎮定,鑰匙都沒,轉就走。
黑夜中,有人扯過我的,將我按在墻上,我能到他的目一直停留在我上,像困一般,突然,他喟嘆了聲,然后狠狠地咬在了我的鎖骨上。
我忍著痛意去索燈,他將我的手拉了回來。
困于方寸之地。
漸漸地,他不再滿足于此,而是慢慢地往下,我忍著那意,「啪」地一掌甩在了來人的臉上。
整個人都在抖。
「余行淮。」
他頓了一下,還想繼續。
我「啪」地按開燈,強烈的燈下,所有的一些都放在了明面上。
我紅著眼看他,他看起來頹廢了很多,臉白得跟紙一樣,很淡,臉上還有明顯的掌印。
他瞧我目停在那里,隨意地了一下。
然后靠著墻,一副子樣:
「那男人呢?」
「什麼男人?」我沒懂。
他以為我是在替那男人瞞,額角青筋暴起,一字一句道:
「帶你私奔的那男人呢?」
我懵了,我留的理由不是出國留學嗎?
怎麼變跟男人私奔了?
余行淮很煩,臉上是不住的燥意:
「你聽誰說的我跟人私奔了,還有你怎麼找到這里來的?」
他一把頭發,下顎繃得的:
「你先告訴我,那男的在哪兒?」
我別過臉,心里竊喜的同時又想到他還沒上主,還是會被抹🔪掉。
理智告訴我,現在應該用私奔這事兒刺激他,讓他離開這里,可他就那麼執拗地看著我,漆黑的眸里藏著深深的痛楚。
突然我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我張開,想說點兒其他的。
他猛地捂住我的,頭靠在我的肩上,悶悶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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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算了,那不重要。」
18
余行淮就這麼留了下來。
我依舊沒聯系上系統,給染發的消息也沒有任何靜。
仿佛我們相隔兩個世界,失去了流的那把鑰。
「墨聽,吃飯了。」
「嗷,好。」
那天之后,我們誰都沒提起那件事,仿佛不提起,有些事就再也不會發生。
「余行淮,還有幾個月高考了,你不著急嗎?」我突然提了一。
「比賽拿了國獎,被保送了。」他淡淡地說。
我「哦」一聲,癱在沙發上。
「看來真要老爸給我找個國外的學校了。」
他也躺在一旁,似是隨意地說:
「墨聽,你去哪兒,我就去哪兒。」
我閉上眼,不敢回答。
19
公寓旁的廣場上有人在喂鴿子,拉著余行淮找了個椅子坐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