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我坐在江一杞家的沙發上，大氣都不敢，因為江一杞生氣了，火冒三丈。
「行李都替我收拾好了，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怎麼互換。」
雖然現在我的積比江一杞大好幾倍，但是我心虛，聲音小小的：「我現在知道了，我只是想教你怎麼樣可以多陪……」
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江一杞打斷了：
「所以，你招呼都沒和我打一聲，就互換了我們的，你是會什麼邪嗎？」
頓了頓，聲音又低了些，帶了些祈求和無奈：「我明天約了人，有很重要的事。」
我倔強地抬頭對上江一杞的眼睛：「我只是也想為你重要事之一而已。你合理規劃你的時間，可你有分配給我一點嗎？我送你的東西，你憑什麼給了別人，難道你對我沒有一點占有嗎？」
江一杞躲開我的視線，回了他的房間：「我覺得你該長大了吧？」
之前那樣自信的想法，到現在只覺得自己稚。
我拿著冒藥，走到他的門前喊出聲：「明天我們換回來，就分手，我再纏著你，我就是狗！」
……
媽的，睡了一覺結果沒換回來，想起自己昨天的吼，好丟臉。
我沒敢出房間，快中午的時候，江一杞敲了敲我的房門，推門走了進來。
「對不起，我昨天的話你別放在心上。」
我搖了搖頭，本來就是我的錯，現如今讓江一杞給我道歉，我更心虛了。
我非常狗，拉著江一杞的胳膊搖了搖：「今天你約了誰，你告訴我，我應該做什麼。」
江一杞沉默了許久，淡淡開口：「我媽。」
隨后又苦地笑了笑，連帶著臉頰上的酒窩也顯現了出來。
「很奇怪吧？一直沒給你講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，我媽和我爸去年離婚了，剛離婚我爸就有了自己的家庭，我多了一個妹妹。我媽喜歡兒，從小對我就沒什麼，我爸重男輕，但是如今有了自己的家庭。」
江一杞著四，用下點了點：「對我只有金錢上的問候，所以我就特別想有一番就。」
見江一杞有些哽咽，我順著小心翼翼接了他的話：「讓他們看到，他們的兒子也很棒是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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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現在明白為什麼去年開始，江一杞就不再參加娛樂活，有事沒事就往圖書館里鉆。
「累了吧？」
我問出聲之后，小心翼翼把江一杞攬到了我的懷里。
「我真的好累好累。」
江一杞好像用「我的」眼睛「尿尿」了，我覺到肩膀有些潤。
中午的時候，門鈴響了，從顯示屏中看到是一個穿黑風的人，涂著鮮麗的紅，看起來時髦又霸氣。
江一杞的媽媽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輕漂亮，許是保養得好。
我準備好拖鞋放到了的腳邊，打著招呼：「您來了？」
江一杞媽媽視線沒落在我的上，反而落在了我后江一杞的上。
換好鞋之后，徑直走向了江一杞邊：「好乖啊，這是你的朋友嗎？」
雖是問我，視線都沒從江一杞上離開。
江一杞一臉寵若驚的表看著我，不知所措。
江一杞媽媽拉著江一杞的手坐在了沙發上，勾著角，眉眼彎彎帶著笑。
這樣看著倒是溫了好多。
我自覺把空間留給他們，出去溜達著買飯。
吃飯的時候，江一杞媽媽夾著菜放到了我碗中，試探地問出口：「杞杞，是喜歡吃這個對嗎？」
我看著碗中的鍋包，又看向了對面的江一杞，他的作一愣，眼角明顯泛紅。
這是江一杞喜歡的。
我大口吃掉了江一杞媽媽夾在我碗中的菜。
揚著笑，含糊不清地說著：「謝謝媽媽，我喜歡。」
「這家的菜可好吃，多嘗嘗。」我也為江一杞媽媽夾著菜。
我替江一杞拉住了媽媽的手，江一杞媽媽明顯一愣，抬頭看著我：「怎麼了，杞杞？」
「我很想你，我希我們可以經常見面。」
這些話江一杞是說不出口的，但是這又是他想說的。
半晌，江一杞媽媽應出聲：「好……」
不乏聽出聲線有些抖。
隨后小心翼翼地抬起手，我也自覺俯低著頭，讓江一杞媽媽著腦袋。
「幺兒，都長這麼高了。」
10
送走江一杞媽媽，我后還低頭站著一個人。
我俯，視線與他齊平，拇指挲著他的臉，語氣輕松逗著他：「想哭就哭唄，我現在又不笑話你。」
哭就哭唄，這人哭了差不多一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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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被他哭腫的眼睛，早知道讓他換回來哭了。
江一杞哭了一場，心放松了很多，笑著和我打趣：「你們生的淚停不下來哎。」
呵，為自己找借口的男人。
「涵雨，你教我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吧。」
我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：「自己悟去。」
這個氣說來就來，我用手指了他的腦袋：「我真搞不懂，我送你的東西，你給別人干嗎？」
江一杞支支吾吾，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煩死了。
「我不想給他們，他們說玩一玩就給我了，說你眼好很會挑東西，結果他們就不給了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要回來。」
天，我天，我是怎麼看上這一個老好人的。
「江一杞，你腦殘嗎？不會拒絕別人嗎？當初我追你的時候，你不拒絕得給力的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