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有大幅度作。
江恕聲音有些沙啞,「我去洗個手。」
說完徑自進了洗手間。
我看著滿臉舒適的念念,心里嘆了口氣。
一個兩個的,都是我祖宗。
4
念念睡著了。
客廳又剩下了我們倆。
江恕下意識從兜里掏出了煙,想到什麼又收回手,「明天我搬進來。」
這理所當然的語氣,直接給我整不會了。
「孩子不是你的。」
「你是不是不知道有親子鑒定這玩意兒?」
江恕的話讓我莫名心虛。
想開口否認,但又怕他真的去做親子鑒定。
我的遲疑肯定了江恕的猜測,他眉眼綻開,「木笙,我現在可比你活五年,別欺負我。」
我不明白,我倆到底是誰欺負誰。
讓江恕搬過來是不可能的。
我現在甚至還沒想清楚該以什麼樣的心態面對江恕。
有了念念,我一點都不能冒險。
思來想去,我還是撥通了那串數字。
隔天早晨,我又看到了等在樓下的江恕。
他沒有穿保安服,單手兜看起來仍舊帥氣。
邊還圍著幾個業主和他說話。
瞧見我,他大踏步朝我走來。
「送你上班。」
「不用。」我抿了抿,「我老公回來了。」
話音落下,一輛奔馳從我邊停下。
駕駛位打開,孟逸舟從車里走到我邊。
西裝筆。
孟逸舟就像被看見江恕似的徑直走過,開口問我,「等很久了?」
「沒有,我也才下來。」
臨上車前我深吸一口氣,回過頭,「江恕,我說過我結婚了。以后……你別找我了。」
說完我不等江恕反應上了車。
過后視鏡,我看到江恕的影越來越小,最后消失不見。
「后悔了?」
孟逸舟遞過來一張紙巾。
我回過神,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哭了。
「沒有,謝謝您肯幫忙。」
我告訴自己,我只是做了正確的決定。
車子在我公司樓下停穩,孟逸舟喊住我,「木木,我們真的結婚吧。」
我以為我聽錯了,「啊?」
「我說我們結婚吧,就算你為了念念。」
孟逸舟算是我的恩人。
他是我司老板,算是最早知道我懷孕的人。
當年和江恕分手后我就查出懷孕,家人我去墮胎,但我堅持要把念念生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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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為了讓我妥協,不肯出手幫忙,多虧了孟逸舟的幫襯和照顧。
后來公司風言風語很多,也是孟逸舟開口才下了所有的爭論。
他和我說,「我缺個名義上的朋友,幫我擋擋相親。」
于于理我也拒絕不了。
一來二去的,我們倆也就開始假扮了。
但我沒想到孟逸舟會提出假戲真做這一招。
他和我說,「今天的男人應該就是孩子的爸爸吧,既然你沒有復合的打算,他又對你糾纏不休,不如你和我真的結婚,以后由我照顧你們母。」
我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,當然不會以為自己魅力大到,帶著孩子還能征服一個霸總。
「我能問個理由嗎?」
「這段時間相下來,我對你有好的,而且我也很喜歡念念。」孟逸舟頓了頓,「原因,我不能有孩子。」
說真的,這個我屬實沒有想到。
我道歉,「對不起。」
孟逸舟笑了,「這又不是你造的,你不需要道歉。我不強迫你,你自己考慮一下。」
我還當真認真想了想。
孟逸舟各方面條件都不錯,自己又不能有小孩,那必然會對念念視如己出。
應該目前況相,我最好的選擇。
下班回家,我在小區門口也看見江恕。
大概是看見孟逸舟之后終于相信了我說的話。
但我沒想到夜里念念剛睡著,我的手機就響了。
是個陌生號碼。
接起,那邊沒有開口,只有輕微呼吸的聲音。
我從床上坐起來,莫名的就是知道對方是誰。
他沒開口,我也沒說話。
良久,那邊才終于發出了聲音。
「木笙,你真的不要我了嗎?」
「喝酒了?」
江恕沒回答我的問題,「怎麼辦,我好像沒有家了。」
一句話,擊中了我的最的地方。
江恕和家人關系一直不親,父母離異后就了沒人管的孩子,高中的時候就是自己住。
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江恕對家的。
說完后,江恕沒有說話了,然后我聽到了吸氣的聲音。
心里又是一,他哭了?
印象里的江恕從來沒哭過。
手機,我嚨干,「你在哪兒?」
「樓下。」
過窗子,我看到了坐在馬路牙子上面的江恕。
我知道自己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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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在江恕說完「我想見你」的時候。
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。
我說,「你上來吧。」
5
就像得到許可的狼。
門才開啟一道,江恕就撲了過來。
他抱住我,瘋了一樣吻住了我的。
理智告訴我要推開他,但是江恕一向很會挑我的節奏。
慢慢地我已經無法思考,只能憑借的意愿行事。
客廳一片狼藉。
他的心不錯,過月,我甚至能看見他上揚的眉尾。
「你和他是假的,對嗎?」
就這副樣子,哪里有哭過的痕跡。
我知道自己上當了,又惱又又急,「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?」
江恕輕笑出聲,「不提。」
意識散去的時候,我好像聽到了江恕和我道歉。
他說,「對不起,我的寶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