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晚上,我又做噩夢了。
夢到了兩年前江恕告訴我自己要離開一段時間。
我問他去哪兒,他不肯講。
再聽到他的消息,就是他被槍斃了。
我連尸💀都沒能見到。
夢中驚醒,卻發現江恕不在房。
我赤腳走出去,客廳漆黑一片,只有臺的地方有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走近我聽到他在那邊說,「貨我已經給老黃了,你放心吧。不過孟逸舟好像知道了什麼,最近盯點。」
然后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,江恕輕笑,「甭擔心老子,比你過得好多了。」
不敢再聽下去,離開的時候腳卻不聽使喚,踢到了客廳的茶幾。
疼得我齜牙咧。
聽到響江恕匆忙掛斷電話,從臺跑出來,「怎麼了?」
「你別過來。」
我手阻止了江恕的作。
江恕愣住。
我聲音已經帶了哭腔,「還是不能告訴我實話嗎?」
江恕抿了抿。
我又開口,「那你告訴我,你……還會死嗎?」
「不會。」
江恕走過來抱起我,「我會陪著你,這次說到做到。」
7
遞辭呈的那天,我是自己去的。
我沒告訴江恕自己的打算。
其實我是有點擔心的。
江恕現在是死人的份,況且孟逸舟講出那番話,顯然是查到了江恕的案底。
連我都不知道一個死刑犯現在為什麼能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。
又怎麼能說服孟逸舟相信我的鬼話。
安穩過日子的最好方法,就是和過去所有的一切做個了斷。
我和孟逸舟約了時間,直接去了他的辦公室。
「做好決定了?」
我點了點頭,「謝謝孟總一直以來的照顧。」
「你就不怕我報警?」
「說實話,有點怕。」
我坦誠地看著他,「但是我更怕什麼都不做,就再次失去了他。」
孟逸舟笑了。
「我允許你辭職了,你回去吧。」
我不敢相信,居然就這麼輕易?
「不管怎麼樣,謝謝您。」
我鄭重其事地朝著孟逸舟鞠了個躬,轉離開。
才走到電梯口,突然一陣眩暈襲來。
然后我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睜開眼,我被綁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。
用力了,繩子綁得很實,掙不開。
「越用力越痛。」
我聽到了孟逸舟的聲音。
Advertisement
不敢相信一向待人親和的孟逸舟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孟逸舟坐在凳子上,手里拿了個紅酒杯晃來晃去,「我原本不想做到這步的,我并不想傷害你,但是你不配合我,我也只能改變計劃了。」
心臟狂跳,「你到底要干什麼?」
「我要找江恕啊。還多虧了你那天讓我去幫忙,不然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的男朋友,居然就是江恕。」
說到這兒,孟逸舟又笑了,「多好玩啊,死刑犯起死復生,這麼好玩的事既然你不知道,那我當然要把本人去出來問問,你說是不是?」
孟逸舟居然認識江恕,這件事我就沒有想到。
人人尊重的企業家孟逸舟,又怎麼會和這群人扯上關系。
孟逸舟沒有為難我。
正如他所說,他將我關在這里單純就是為了引江恕出來。
除了江恕,我還擔心的就是兒念念。
一個小時像一年那麼久,我甚至有些后悔。
如果我早就舍不得江恕,在他接近我的時候就妥協該有多好。
那就不會被孟逸舟發現了,或許我們現在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,跑到邊陲小鎮過自己的安生日子。
胡思想的時候,門突然被推開。
江恕逆而來。
沒有任何一部電視劇能演出我此時的復雜緒。
張、恐懼、害怕。
我聽到孟逸舟開口,像個老朋友那樣,「好久不見啊,江恕。或許我應該你,老七?」
「放了。」
「當然,你來了就沒什麼價值了。」
孟逸舟歪了歪頭,「林思達呢?」
「你先把放了,我再告訴你。」
很奇怪,孟逸舟是不對江恕完全沒有防備之心。
也對,這個地方原本就是他的地盤,以江恕現在的份,也喊不了什麼人幫忙。
我被松了綁,跑到了江恕后。
他詢問了幾句況,才松了口氣。
「你先回家吧。」
我不肯走,「那你呢?」
江恕看了眼孟逸舟,「我們是老朋友了,沒事的。」
孟逸舟沒否認。
我還在猶豫,江恕又朝我說了遍,「走啊!」
意識到有些不對勁,我扭頭跑了出去。
一直跑到樓下,突然一只手把我拽走。
我正想大,被人捂住,「是警察。」
瞪圓了眼睛我不敢出聲,心臟跳的非常快。
Advertisement
那人見我冷靜下來之后才送開我,從上掏出了一張警證,「刑偵隊長黃羿,主要負責緝毒。」
黃羿。
我看著有些眼我,總覺得在哪兒見過。
突然片段刪過,我記起他來了,幾年前他和江恕一起吃過燒烤。
「你……」
「對。」
黃羿低音量,「江恕,是我同事。」
8
天旋地轉。
這件事離譜得要死。
和我朝夕相了好幾年的男朋友,我居然一直不知道他是一名警察。
黃羿沒有過多解釋,而是開始詳細問我里面的房屋結構、品擺放,以及之前在里面的所有對話和目前孟逸舟的神狀況。
我終于意識到,這件事比我以為的還要可怕百倍。
外面站滿了便,黃羿讓其中一個小伙子把我送回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