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他打我,你還護著他,一個廢前男友,你心疼是吧?」
「沒有。」我有些急,周圍都開始有人圍了過來。
他可以還手,但是季州肯定不是他的對手,我是怕他鬧出人命。
「答應我的又做不到,陸子梟,我還能信你嗎?」
陸子梟看了看我,眼底的兇殘逐漸被制,最終收回了腳,「不信我,信你前男友對吧?」
「你蠻不講理。」
「我又不是好人,我為什麼要講理?
「陳雙,你覺得我好欺負是吧?
「這個,你談不談,不談拉到,我陸子梟這輩子不依著任何人。」
他氣得不行,轉走了。
走了幾步,想起什麼,又倒回來把手上的保溫杯狠狠地遞給我。
里面是給我裝的紅糖水。
我愣在原地,半天才緩過神。
「陳雙,你也看到他打我了,別跟他在一起了,你們不適合。」季州爬起來對我說。
「你閉!」我盯著他,「你口口聲聲說討厭你媽媽調查我,現在你又讓你媽調查他,你倆有什麼區別呢?」
「我承認,我以前是喜歡過你,但現在看來,我是瞎了眼。」
31
后來我回到學校,一想到季州說的陸子梟的事,就坐立不安。
他怎麼會殺了自己的媽媽?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打電話給陸子梟,他不接電話。
我更加不安了。
過了好幾天都沒有陸子梟任何消息,他就像是消失了一般。
「是誤傷吧?」林巧跟我分析。
「你上次不是過說陸子梟有個室,里面還有一個筆記本嗎,那里面會不會就是他寫的對媽媽的懺悔?」
「季州母子倆也真是絕了,都喜歡揭開別人的傷疤,幸好你分手了。」
……
林巧這樣一提,我突然好想去那個室看看。
「那你記得那個室的位置嗎?我陪你去。」林巧突然來了興致。
「我只知道大概的位置,過了太久了,我怕找不到。」
「走!」林巧說干就干,直接拉著我走了。
于是半夜,我們兩個生打著手機電筒,悄悄潛進了暗道。
暗道里一點都沒有,也靜謐得嚇人。
「巧巧,我覺得,要不我們還是白天來吧,我有點怕。」我勸走了。
「怕什麼,白天這里也沒燈,還不是一樣黑。」林巧膽子大,拉著我往前走。
Advertisement
「這里一個人都沒有,我們要是到壞人,死在這里都沒人發現。」我說著就要給陸子梟發信息。
「我給肖子燁發了信息,他知道。」
「啊?」
那他知道也差不多等于陸子梟也知道了。
只是,陸子梟知道我跑到他室來看他的日記,不會打死我嗎?
「放心,我讓他別告訴陸子梟了。」
果然,還是懂我。
「對了,你和肖子燁最近……怎麼樣了?」
「不怎麼樣?我給他發信息他也會回,但是呢回得慢,回得。不過沒事,姐有的是耐心。」
我著林巧,真的很佩服。
我要是個男的,一定喜歡。
肖子燁一定會被俘獲的,對吧?
好不容易走到室,我試了上次陸子梟的碼,竟然不對?
他改了?
「試試他的生日?」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我才發現,連他生日我都不知道。
正在我們倆焦頭爛額的時候,林巧摁了幾個數字。
啪!門開了。
「你摁的什麼?」我驚訝地看著。
「你生日。」
林巧拉著我進去,「雙雙,他是真的你,把你的生日設置碼,說明他想把他所有的只為你一個人敞開。」
聽這樣說,我一下子想到了前幾天陸子梟失著離開的表,覺得對不起他。
32
日記本還是放在原來的位置。
我和林巧迫不及待地拿起來,開始往前翻。
剛開始我們還帶著好奇,看到最后,我一抬頭,林巧跟我一樣,哭得淚流滿面。
2012 年 6 月 8 日
今天,又讓我去給買東西,我背著書包,走到巷子里,一個男人走過來,接過我的錢,往我書包里塞了一小包東西。
回到家,就迫不及待拿著我的書包去了廁所。
我站在廁所外面聽著在廁所里面,發出難耐的痛苦的聲音,我想進去看看,但是把廁所反鎖了。
告訴我,只需要寫著作業等,就好。
可是當我寫完所有作業,還沒出來。
我很害怕,終于忍不住敲了廁所的門。
終于出來了,滿頭大汗,看起來很虛弱,卻對著我笑。
對著我笑,我就知道沒騙我,說病了,吃了藥就好了。
Advertisement
現在好了。
2012 年 7 月 8 日
最近讓我去買東西的頻率更高了。
晚上也不抱著我睡了。
每晚抱著的男人都不同。
后來來了一個男人,他說他是我爸爸。
我媽很討厭他,跟他吵架打架。
但是一旦他拿出一小袋東西,我媽又變了個人似的,對他唯命是從。
2013 年 8 月 8 日
我搬到國外已經一年了。
我媽卻瘦得不樣了。
我常常站在他們臥室門口,看到我爸住的臉,「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嗎?以前不是很跑嗎?
「現在離不開我了吧。
「你只會像條狗一樣求著我。」
我很震驚。
我看到我爸給我媽注,大概知道那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我一夜未眠,第二天把那些東西全扔了。
我媽知道后發瘋一樣打我,掐著我脖子要我去死。
2014 年 9 月 8 日
躺在床上,像個吸鬼,吸干人的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