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套路都那麼相同,我卻每次都會代自己,覺得自己也會是那個打破陳雋原則的人。
可書里從來不會寫一個被男主拒絕的主,所以我想不到,那些暗也好,明也罷,失敗的人總是扎堆,早被忘在另一個時空了。
我對陳雋的敏程度,總比其他人要高,盡管他們還什麼也沒有發生,但我心里的警報,這下算是徹底拉響了。
桌子里的手機忽然振了一下,拉回了我飛馳的神似。
是一條 qq 消息,來自陳雋:
「今晚練球,別忘了。」
我打出 ok,想想還是刪掉,了個「姐知道了」的表包發了過去。
我也是不一樣的吧,我可是能給陳雋發跩跩表包的人,我想。
8
我到達球場的時候,陳雋已經在那等著我了。
看到他出了一層薄汗,我就知道他又翹掉了最后一節晚自習。
「學習好就是狂哈,自習都不用上。」
我投了一個兩分球,重重地打了板,沒進。
「那也比某人看小說強。」說完立即補上一個三分,空心刷網。
我聽到他得意地「哼」了一聲,真稚。
陳雋看起來心不錯,可能是因為上午的事。
我特意找準時機問他:「欸,早上那生都跟你說啥啦?」
他停住了準備投球的手,滯在半空,然后幽幽開口:「喏,你可以親自問。」
順著他指示的方向一看,有一個生的影正從晦暗中走來。
「什麼況?」我幾乎是口而出。
「廢話,練球啊。」
天已經是一團墨,球場邊只有孤寂的一盞路燈出僅有的,伍柒柒一步步邁進,蓬松的每一發都沾染了金黃。
那張娃娃般的臉,也逐漸清晰起來,在夜的襯托下,比白天更加驚艷,足夠給人心頭沉重一擊。
當真是一把溫刀,刀刀致命。
抱著球,怯生生地開口:「你好,我是伍柒柒,今早特意拜托陳雋教我打球的。」
我愣了會兒神:「嗷,秦霜。」
沒想到我與的第一次正式見面,會是以這樣的形式。
我整整比高出一個頭,且瘦得像是營養不良,跟我一對比,還真有點一強一弱的意思。
我冷淡的語氣把原本就尷尬的氣氛推向更甚一層,一旁的陳雋居然也手足無措,思忖著如何破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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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覺不妥,最后還是開口:「你怎麼,突然想學打球了?」
其實我更想說的是:全校好像不止陳雋一個人會打吧。
「因為下個月的年級籃球賽,我是替補。
「可我什麼都不會,雖然不一定上場,但總歸還是得好好準備的。」
的聲音依舊輕輕的,但語氣里的堅定不容置疑。
那份堅毅功堵住了我的,令我想起當初發誓說要減的自己,好像也是這般模樣。
的回答跟陳雋毫不沾邊,我是不是想太多了?
并不是所有的生,都是為陳雋而來,也許有人是真心喜歡籃球的。
那麼毫無疑問,向陳雋取經確實是最正確的選擇。
可陳雋對的態度和那封信,始終像一顆刺,深深地扎進我的心,忘不掉也拔不出。
9
「練球練球。」
陳雋張羅起來。
伍柒柒是真的不會,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基礎,幾次出手,連籃板都不到。
因為實在太瘦了,即便裹著大的南中校服,風一作對,里單薄的骨骼曲線便一覽無。
我都害怕反彈下來的球把擊倒。
好在陳雋很有耐心,先是把大致規則講了一遍,然后便很認真地糾正投球時的手勢。
「要是不到的話,可以再站近一點。
「對,就是這樣,手腕發力……」
我忽然覺得,我好像很多余。
陳雋再以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姿態面對一個不算悉的生,他在球場上一貫快準狠的作風,此刻統統消失。
怎麼解釋呢?或許是因為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,久到哪天他忽然換了一種風格,最詫異無措的人肯定是我。
就像現在,在我們一起長大的第十六年,我突然窺見端倪,但我還沒想好怎麼面對。
我賭氣拍著球去了對面的場地。一下子失去了燈,再加上我有點夜盲,追尋球的軌跡著實吃力。
想起陳雋損我的話,我刻意站得離籃筐很遠,瞄好框,蓄好力,沒費多大勁投了出去,沒進。
連投幾個都只差分毫,我頓時泄了氣,往日陳雋在時,我肯定已經把鍋背給藍框了。
后的伍柒柒卻似乎順利起來了,我聽到陳雋溫潤的聲音:「厲害啊,連進三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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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到時候你上場,就站在這投,近點好。」
伍柒柒連聲說好,一度被男孩夸張的作逗笑。
笑聲很輕,但還是準地傳我的耳朵,那顆本就低落的心又沉下去了些。
10
我翻出手機想轉移一下注意力,發現有好幾條未讀消息。
是委張麟,我大概已經猜到了消息的容。
果不其然,他:
「霜姐,你是我親姐。」
「年級賽你就參加一下唄。」
「不需要你多手,你只要往籃筐底下一站就。」
「咱們一班的榮譽缺你不可啊。」
末了是幾個大哭和雙手合十的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