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還好,一算,我只覺心都有些涼。
周城的家庭條件不差,但是,往這幾年,他就沒有送過我值錢的東西。有些看著很浪漫的事,耗費的本,著實很低。
我找了一個置箱,把他的一些東西清點出來,包括他在我這邊的服等。
然后,我給我爸打電話。
對于我爸來說,我和周城分手這件事,算是晴天霹靂。
我是單親家庭,在我上初中的時候,我媽就走了。
我爸含辛茹苦把我養大,也沒考慮再娶。如今,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盼著我找一個能夠托付終的人,現在,在婚禮前夕,我們要分手了。
我在電話里面把事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我爸氣得直接就炸了……
但是,他也贊同我的做法,周城既然答應若蓮提出的這種荒唐要求,我再和他在一起,將來就絕對不會幸福。
我對我爸說,讓他通知我家的親戚朋友,婚禮取消。
我自己給周城的父母打電話,當然,這種荒唐的事,周城父母也是反對的,勸著我,想開點,別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。但是,我果斷了拒絕了他們的勸和,把二十萬彩禮退了過去。
第二天,我特意請了我表哥陪我一起,把周城留在我這邊的東西送還回去。
周城的父母還想要勸說,我直接就搖頭了。
我想,周城想要怎麼和若蓮玩一把「生死絕」的戲碼,自己、誰……都和我沒有關系了。
但我沒有想到的是,一周之后,周城突然跑來找我,問我為什麼把婚房的大門碼改掉了?
由于周城大學畢業就要創業,和朋友投資合作開公司。所以,我們準備結婚的時候,我爸把棺材本都押上了,給我們買了一套小房子。
我家全款買的房,屬于我的婚前財產,我就算再傻、再腦,也不會寫周城的名字,婚房門碼我自然是給了他的。
如今分手,我自然就把門碼修改了。
5
我看著這個曾經深的男人。現在,只覺他稚得可笑、可悲!
「周城,我們已經分手了,我的房子和你沒有一點關系,我自然要改掉碼。」我說。
周城呆呆地看著我,問我,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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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還說,要不是我鬧去他家里,他父母都不知道,何必呢?
「林鳶,若蓮只是想要一個婚禮而已,你現在這麼不依不饒地鬧著,你就不怕作孽?」周城氣急敗壞地問我,語氣很是不好。
「我鬧什麼了?我又作什麼孽了?」我原本以為,我不會再生氣,但是,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我差點就炸了。
我覺得,我有必要和他再認真地說一遍。
「周城,若蓮要婚禮也好,要認真嫁給你也好,那是你和的事。
「和我有什麼關系?
「你要全、幫助,那也是你的事,沒必要道德綁架我一起。
「而我,已經和你說得清清楚楚,我和你分手了。
「難道就因為我認識你,我就需要無償地去幫助一個將死之人?
「法律沒有規定,一個得了絕癥的人,就可以為所為。
「你好自為之,別再煩我。」
我知道,我話說得很重,很不好聽。
周城罵了一句話,卻沒有掉頭就走,而是點了一煙,這很不像是他的格。
我慢慢地繡著花,不想再理會他。
等著他一煙完,他問我:「林鳶,你那耳環什麼地方買的,多錢?」
我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,原來,若蓮還是沒有放棄我那對耳環啊?
「那是前幾年我托人從緬甸帶回來的翡翠蛋面,然后設計鑲嵌的。」我說道,「翡翠蛋面六十萬,鑲嵌花了一萬多。」
周城似乎愣了一下子,問我:「這麼貴,你哪里來的錢?我怎麼不知道?」
果真稚至極!
「周先生,我哪里來的錢,不勞你過問。」我淡然而笑,說道,「你要沒事,就別來打擾我,你的若蓮時日不多,你還是抓時間陪陪吧。」
「你就不能說點好話?」周城說著,摔了門就出去了。
到了傍晚,周城老娘突然給我打電話,說是租用我的婚服、首飾,給我二萬塊錢。
電話里面,的那套說辭,和周城如出一轍。
「林鳶啊,若蓮那孩子都不了,也就是用一天,不會弄壞你的。
「再說了,我們早晚是一家人,對吧?你的,不就是阿城嗎?」
我笑得諷刺,說道:「阿姨,我和周城已經分手了,彩禮已經退回,我也不差那兩萬塊錢,婚服、首飾不借不租,讓周城給買吧,反正,將來周城娶新人,也用得到,不算浪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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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是,我肯定是嫌晦氣的。所以,我連這男人一起不要了,畢竟嘛,將來你家再議親,周城也是一個死了妻子的鰥夫。」
說著,我直接掛斷電話。
6
我和周城都準備結婚了,周城老娘的子,我多還是有些了解的,比較面子。
當初就是提出來,結婚酒宴要在五星級酒店辦理,還說,就這麼一個兒子,婚禮自然要辦得風風。
對于我來說,結婚——一輩子的事,我也希婚禮能夠辦得風風。
奈何,辦酒宴的時候,開始各種找借口,這個錢不夠,那個錢不夠,讓我錢,每次都對我說:「林鳶啊,你先墊上,過后我讓阿城還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