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婚服,照著市場價 28 萬!」我笑笑,說道,「你如果要,付錢,拿走。」
我是開門做生意的,生意上門我不會拒絕。
他開始給我講價錢,說是 28 萬太貴了,讓我便宜點。
「林鳶,男裝本來就是給我的,我現在只是買裝,你便宜點?」周城說。
我目掃過周城上的服,我做的。
「周先生,我前幾天就已經把你送給我的東西,全部還給你,我也列了清單,讓你把我送你的東西還回來。」我笑笑,說道,「服鞋子,破了舊了,都請還回來。」
我前幾天算賬的時候,這才發現,自從我開始做高端定制工作室,可真沒有在周城上花錢。
一年四季的服、鞋等,我做的、買的,還真不是小數字。
我看著他因為生氣而面紅耳赤的模樣,搖搖頭,說道:「男婚服,就是這個價錢,你不要就請離開。」
他憋了老半天,語無倫次地問我:「你難道要把給我定做的服,賣給別的野男人?」
「野男人」三個人,咬得很重,他臉上還帶著悲憤以及有被辱的神。
我反相譏,說道:「對于我來說,你現在就是一個野男人,婚服要就付錢,不要別嘰嘰歪歪。
「還有,婚房——我不會租給你,我說過,我嫌晦氣。」
看著他臉晴不定,我冷笑道:「周先生,你要是嫌棄我說話不好聽,就不要來找我了,謝謝。」
我是真的不知道,周城是出于什麼心態,他居然同意那套服的價錢。
晚上,他把錢打給我。
我把服包裹好,裝進禮服袋子里,祝福他:「新婚快樂!」
我沒想到的,他居然給我送來了請帖。
隔了一天,我就看到若蓮在我們的共友群里曬了首飾,翡翠耳環、鉆戒、金鐲子等。
朋友圈也曬了一波。
聽說,那對耳環周城花了五十八萬拿下的,就這樣,若蓮還嫌棄沒有我那對耳環好看,念念不忘地惦記著我的那點首飾。
至于鉆戒,看模樣是克拉鉆,價錢只怕也不便宜。
一周之后,他們的婚紗照也曬了出來。
我看著那家婚紗攝影公司的 logo,角都了一下子,我準備拍婚紗照的時候,問過這家,但是,周城嫌棄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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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!
9
婚禮很是隆重,我收到了請帖,但我沒去,自然也不會送禮。
我們的共友群里,很多人都勸說我,大度一點,何必呢?也就是一個婚禮而已。
甚至,周母還特意跑來勸說我,說是周城現在給若蓮買的東西,將來都是我的,讓我別介意。
「阿姨,我已經和周城分手了,彩禮已經退了。」我很認真地對周母說。
我知道,周母就是過來說和的。
但是,我和周城之間,那是絕無可能了。
婚禮過后,周城帶著若蓮出去度月。
若蓮借口說,時日不多,趁著這段日子,好好走走,看看麗山河。
三個月后,若蓮病危,不得不住進醫院。
然而,面對著昂貴的醫藥費,周城有些吃不消了。
與此同時,我從他朋友那邊,以及共友群得到的消息,為著籌辦婚禮,周城把原本投資小公司的那點錢都撤了出來不算,還借了網貸。
他從公司撤資之后,陪著若蓮去旅游,就沒有了工作。
如今,信用卡逾期,網貸頻頻催債,若蓮要住院治療,醫藥費更是一筆不菲的開支。
為著錢,他忙得焦頭爛額。
據說,他不懂翡翠,那對翡翠耳環純粹就是被人坑了,看著夠綠,但厚度不夠。
送去典當行,人家最多只肯出八萬的價錢。
所有首飾賣,不夠還網貸。
而他這段時間陪著若蓮在外面瞎逛,酒店都要住五星級的,辦了四家銀行的信用卡,刷了十多萬出來,現在也迫切需要還。
沒錢,他竟然再次把主意打到我頭上。
這天下午,他還特意請了他家三大姑、六大婆的上門,說是給我道歉,順便議親。
我知道他的目的,所以我特意請了律師過來。
張律師是一個特別颯爽的大姐姐,言辭犀利。
在周母提出來想讓周城和我復合的時候,張律師冷冷地問道:「周阿姨,你是想要讓你兒子背負重婚罪嗎?」
周母說,什麼重婚罪?不就是辦了一個婚禮,又沒有領證?
張律師給科普了一下什麼做「事實婚姻」。
我手里還有當初周城送給我的結婚請帖作為證據。
聽張律師說完,周家眾人都傻眼了,周城也傻眼了。
我靠在椅子上,笑得諷刺:「周城,你要知道,不管你和若蓮結婚的目的如何,在大家眼里,你現在都是已婚人士,你覺得你現在來找我,合適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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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其一。其二,就算若蓮死了,你也是一個鰥夫。
「再想要議親,你就是一個二婚,方自然也挑揀挑揀,懷疑你是不是克妻,或者有別的疾?
「你信用卡、網貸逾期,如果還不起,你就是一個失信人。
「嫁給你這樣的人,如果不能先拿錢填補你和你前妻花天酒地欠下的巨額,就需要一輩子過得戰戰兢兢,被限制各種自由。」
旁邊,張律師口笑道:「任何一個人都會考慮一下,你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,難道就要先輸在起跑線上?畢竟,你是一個失信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