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有戲!”
我故意開玩笑,打探我爸對小姨的想法,他板起臉兇我:“別瞎說,別人笑話我這個姐夫事小,可別壞了你小姨的名聲!”
我跟小姨試探對我爸的看法,氣呼呼地掐我:“臭丫頭,小心你媽托夢教訓你!”
我告訴:我媽在天之靈,也希的妹妹晚年幸福。小姨卻說,和我爸清白了一輩子,可不能晚節不保。
那之后,他倆為了避嫌,刻意保持距離,就連正常的見面,也總是回避。卻又忍不住,向我打探彼此的消息。
2019年五一,王紅娘給我爸介紹了李阿姨,條件不錯,符合我爸的擇偶標準。
我網購了電影票,讓他們去看電影,路上我爸接到消息:小姨走T臺摔傷了。
他想都沒想,丟下李阿姨打車去了醫院。
小姨傷到了筋骨,行走不便。我爸天呆在醫院,照顧小姨。小姨出院后行不便,我爸不再顧及外界的眼,總背著上下樓梯。
通過這件事,我爸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他向小姨表明真心,小姨卻始終不過世俗的坎,沒法接換個份相。
2020年春節前夕,突如其來的疫,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,準備返鄉過年的我與表兄妹,被封控在了各自的城市。
我爸住在自建房,外出采購食材還算方便,他托朋友幫忙,弄到了口罩、酒。
小姨所在的小區出現確診病例,被封控在家,生活資缺,得知消息后,我爸不顧危險,帶上資奔赴小姨家,決定和一起面對困難。
大年三十的晚上,我跟他們視頻,盡管食材有限,我爸還是做了一桌盛的年夜飯,他從家里帶了珍藏的紅酒,說不管怎樣,生活都得有儀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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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控大半個月,我爸和小姨每天朝夕相,他教小姨下棋,小姨帶他練字,兩個人一起看電視、做飯,儼然一對老夫妻的模樣。
三月底,疫穩定后,我們表兄妹相約回老家。我爸和小姨一起在廚房忙忙碌碌,說要補一個年夜飯。
飯桌上,我爸握住小姨的手宣布:“我們在一起了。”
小姨臉頰染上紅暈:“這次疫,教會了我珍惜當下。”
我與表妹會心一笑,大家舉杯,紛紛為二老送上祝福。
晚飯過后,表哥嚷嚷著要去KTV慶祝,我點了一首《甜》讓我爸和小姨對唱。
包廂里的霓虹閃爍,溫暖的燈落在他們上,恍惚間,那種只有媽媽在,才能擁有的溫馨,似乎又回到了邊。
2021年五一,我們為爸爸和小姨舉行了婚禮。我爸一西裝格外帥氣,小姨穿著圣潔的婚紗,挽起我爸的手臂。
謝大媽抹了一把眼淚:“這老張真不容易……”
婚后,我給爸爸和小姨報了老年大學,兩個人一起去上課,回家流學習心得,話題增加了不。
表妹很心地為他們報了去三亞的旅行團,那里藍天白云,海浪沙灘,兩個人在旅行中彼此照應,發了不照給我們。
日常生活中,我爸經常陪小姨練瑜伽,還讓小姨教他游泳,模特隊有演出活,我爸總是積極參加。
我也終于明白:父母之于子,都是獨立的個,有各自想要的生活和夢想,相時,也要有邊界,懂得互相理解、尊重,關系才會更融洽。
2022年底,我們全家在上海都“”了,在老家的爸爸和小姨也相繼中招。
自顧不暇,加之路途遙遠,沒辦法到他們跟前盡孝,我有些愧疚,爸爸卻在視頻里笑呵呵地說:“放心吧,這個病毒很友好,家里總會留一個做飯的。前幾天你小姨照顧我,現在我照顧!”
看到鏡頭前幸福的兩人,我心里的石頭落了地。爸爸告訴我,他正在規劃旅游路線,等疫穩定了,打算帶小姨去自駕游。
他說:“到時候我也要拍短視頻、開直播,讓那些小年輕看看,糟老頭子照樣可以有富的生活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