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之姿,國天香。
這長相,這商業水平……
終究是冷總高攀了啊!
于是我看向杭煜的目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三分尊重七分狗:「失敬失敬,沒想到您如此地深藏不,是我五百度的眼睛沒戴眼鏡,眼神不好。」
杭煜冷笑了一聲:「眼神不好,反詐意識倒是強啊,反詐 App 沒看吧。」
「那可不。」我立馬蹬鼻子上臉,「現在這個社會,壞人太多了,我得多長一個心眼吶,萬一我爹被騙了個傾家產,我不就得喝西北風了,但是——」
我特地拐了個彎:「如果早知道是阿姨,我反手就把我爹手機上的反詐 App 給他卸了!」
杭煜收回手機:「就你這蛋餅做的腦子,還是別卸了,留著看看吧。」
這人怎麼老揪著蛋餅不放!
事關冷總的幸福,我又厚著臉皮問了一句:「你沒意見吧?」
杭煜聳聳肩:「只要我媽喜歡,只要你爹不是個渣男,我沒意見。」
此時此刻,杭煜在我眼中的形象立馬高大了起來。
我瞬間想好了一百種跟他和解的方式。
什麼恩怨啊,不存在的,以后就是相親相的一家人!
「咱倆都這麼了,你看看我也知道我爹有多靠譜了。」
杭煜點點頭:「嗯,能養出這麼傻的兒,應該不是個渣男。」
他剛剛建立起來的高大形象,塌了!
不知道杭煜對蛋餅有什麼執念,非要拉著我一塊兒去吃個蛋餅。
他還心地給我加了兩個蛋兩火腸撒滿了香菜。
他問我好吃嗎?
我說太好吃辣,謝謝杭老板的蛋餅。
他笑了笑滿意地走了。
我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。
等他走遠了我才意識到究竟是哪里不對勁。
他居然沒有嘲笑我,還買了個跟我一模一樣的蛋餅!
難道他也在為了他媽的幸福努力?
太人了。
6.
回到家以后不出意外又是冷總抱著手機笑呵呵的場景。
以前我不懂,現在我懂了。
這沉浸在中的喜悅。
我甚至有一種欣的覺。
冷總能走出我媽去世的影再找到一個喜歡的人,對方還是個優秀的,我是真的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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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興的同時還有點擔心他不配……
見我回來了,冷總習慣地想把手機丟給我,讓我代聊。
我往后退了退,連連擺手:「不了爸爸!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學習我覺得你已經出師了!可以靠自己了!」
冷總看著我,竟然出了一種委屈的表:「可是我覺得你聊得比較好。」
哦?是嗎?
我那難道不是在搞破壞?
冷總充滿期待的目太過于熱切,搞得我很不好意思。
我厚著臉皮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爸爸,雖然我聊得比較好,但你不能永遠靠我來聊啊!你是個的男人了!你要自己去面對這一切!加油爸爸!」
我又說大實話了。
冷總被我一頓鼓勵,信心倍增,敲字兒的手速都快了不。
我歡快地踩著小碎步回了房間。
剛準備癱一會兒,就聽見冷總扯著嗓子在那兒喊我:「閨!救救我!」
「咋了?」我被他嚇了一跳。
冷總拿著手機沖到我房間門口,探出個腦袋來:「小丹問我要不要見個面!」
「見!必須見!」我比冷總還激。
冷總卻一臉糾結:「我……我還沒準備好呢,這比我想象的進度快啊。」
我開始給冷總上課:「你倆總不能一直網吧,早點見面早點發展線下關系啊!說不定還能早點給我帶個后媽回來。」
冷總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,興致地約黎士見面去了。
「對了爸爸。」我住了冷總,「你們那個賣茶葉的群,是啥群啊?」
知道黎士的真實份以后我就對那個賣茶葉的群充滿了好奇。
冷總哦了一聲,輕飄飄地說道:「那個群啊,是黎氏茶業的大客戶群。」
「那小丹呢?人家怎麼就看上你了,親的爸爸。」
冷總很茫然,仿佛我在問他一道奧數競賽題:「小丹是黎氏的總經理啊,專門對接大客戶,經常在群里面分茶葉的知識,我很喜歡看,還會問一些問題,一來二去就絡了,了以后發現聊得來的,又都是單,就上了。」
……
我現在有點悶氣短。
冷總什麼時候學會惜字如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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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當初他多說幾個字,我也不至于和杭煜在咖啡館面對面了。
以后我一定要問他一句「說全了嗎?」。
冷總見我臉不佳,問我怎麼了。
我說不出口啊……
我只好顧左右而言他:「爸爸,小丹阿姨不是經常說去采茶麼!由此可見的工作一定很辛苦!所以你要多關心關心!讓覺到你對的!」
冷總覺得十分有道理,又給我轉了一萬塊零花錢。
7.
我媽去世以后,冷總就是兒奴。
特地在我們學校附近買了房子給我住,所以我只在有課的時候才會去學校。
在學校里到杭煜的概率其實不大。
但這幾天就跟見了鬼似的,哪哪都能到他。
我學的歷史,他學的建筑。
兩個學院,一個在西北角,一個在東南角。
我上個選修課能看見他從隔壁教室出來。

